La Fuente Sonaba

What make us 'us'?

[翻译][BBC Sherlock] 解剖 Sherlock/John 9.9完结

作者没给授权,为了避免作者搜到,我把标题写成中文的了。咳咳。低调低调。以及我是反面教材,千万不要学=_=

等级:NC-17

概述:Sherlock一直是要眼见为实的。


终于找到了一篇合口味的肉!!!这篇的肉是我看过觉得最好的!!!(捂住大脸)




:::


在John Watson开枪打中一个杀人犯的胸口之后的一个月,四天,再加上十二个小时,Sherlock终于理解了自己的冲动。


如果Sherlock是诚实的——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里他都是如此——那些冲动在这之前早就开始了,就在John第一次跛着走进实验室门的时候。


John 是个军人——骄傲而负伤的——并且倚靠着一个他身体并不真特别需要的拐杖。Sherlock理解对拐杖的需要:显然,那其中有心理机制的作用,但还有你手里得抓着些什么的惯性,或者,看上去和别人理解的方式不同——在他看来对触碰的需要像是诅咒一样——但他一直以自己的方式去理解,就像他能看懂并学会但是永远不会去做的一些事情那样。


反社会者以他们的毫无自制力而出名,但Sherlock是极度超常的那种。


他强迫自己去自控。


+ + +


John 并不是一位特别派得上用场的医生,但比起一个骷髅头,和他谈话更容易,并且,在Sherlock不可避免而被强迫地去解释他完美而浅显的推理时,偶尔也能跟上思路。当Sherlock能把他的注意力从拐杖上引开时——这是一贯的——他跑起来尚能让人容忍,并且在靠近一具尸体的时候不会退缩。


这是Sherlock注意到的第一件有趣的事。


第二件是,所有待在房间里或者靠近房间的人们,全震惊而表情一片空白地看着走廊,而John是他们中看起来是最受到惊吓的那一个。他也是Sherlock问过的人之中,唯一一个简单地回答,“不,多少有点儿不好。”


Sherlock 不相信“天使和恶魔”,但是他知道,通过闯荡在外而掌握了人性的人,一般非常擅长操纵人。这就是为什么妻子们会回到她们粗暴的丈夫身边,为什么他们那位行凶的小出租车司机是这么的成功。他们是那种会不对Sherlock说“你个怪胎”,而说“答错了”的人。



第三件是在John枪杀了一个人之后,他们回去,带了中餐外卖,还喝了餐厅里味道可怕的茶,他俩还在大笑着,Sherlock把毯子给John披上,因为他自个儿不想要,并想让John拿去用,但John动动肩膀躲开。“我没有震惊到死机的地步。”


“我也没有。”


John偏偏头,指着他们屋子里杂乱的那一块地儿。“那放这里吧。”


他的手很稳。


“警方会想知道杀手是谁的,”Sherlock一边吃捞面一边提示道。


“你要跟他们怎么说?”


John坚定地直面Sherlock的视线,枪击之后他说的那一堆咄咄逼人的话消失了。


Sherlock从John那儿偷了几块鸡肉。“开枪的人显然是疯了,依照他错乱、备受折磨的精神状态看,很快能被侦查到。”


因为某些原因,John没有像杀手们和战士们通常会的那样,备受折磨,或者压力倍增。他完完全全的处于愉快舒适中。


对于Sherlock的骷髅头,他并不会困扰到超出轻微受了一惊的程度。实际上,它不过是带来了“杂乱”——另一种Sherlock不理解的叫法,东西都在他放的地方(他不知道为什么John没能立马领悟到他的体系会让自己烦躁,因为从来没人领悟过)。


John 不介意Sherlock通过鞭尸来确定血液的流动。他不会厌恶地盯着,像Donovan那样,或者对此不屑一顾,像Anderson那样。他的瞳孔不会扩大,也不会满面通红,这是典型的恐惧和兴奋的标志,Molly会这样。他似乎更接近于,如果Sherlock是正确的话——他一直是正确的——迷惑不解,接着在Sherlock的推理出炉之后,立刻对此印象深刻。


Sherlock比任何人都清楚,历史上最伟大杀手们中有些是医生。


8.21更新


+ + +


John并不是第一个从战场上回来的有心理阴影的人。他或许不是连环杀手,但他是个杀手,而这让他很有用,很敏感,不会忸怩作态。John是个已经被解开的谜,Sherlock留着他,是因为他比骷髅头更有用。


他的腿有问题。John依然强调这问题在大多时候都存在,紧紧抓着一股想象中的疼痛,Sherlock甚至不能猜测那疼痛的来源。这让Sherlock恼火,因为当一个结论被完全相反的证词考验时,他一直都会很恼火。


但他向John证明了,那压根就不疼,而且有些时候,John本人似乎都完全没意识到疼痛,就像他没意识到嫌恶或者不屑一样。所以,这只是,Sherlock坚定地认为,一点点小毛病罢了。


但还有更紧迫的问题;比方说,Harry。


Harry是好几个难题。


首先是讨论Harry会让John安静下来,瞪着眼,抿起嘴。这甚至另他看起来显得更小,如此惊人的脆弱,Sherlock不得不在开始猛烈抨击之前畏缩一下。


其次是John每周都会打给她,他这么做的时候不会被打断——不会被才咽气的尸体打断,不会去发一条重要的短信,不会去拿他的化学药品或者告诉Sherlock糖在哪儿。John的这一小时是Sherlock无法拥有的。


“你甚至都不喜欢她,”第三次通话之后,Sherlock指出,他们正喝着茶,思考着正在办的案子。


“谁?”从他的手握紧勺子的样子,Sherlock看得出John很明白他指的是谁。


“别以为你还能假装傻得超过你现在的程度。”


“我也不是很喜欢你,”John说道,声音里的颤抖很清楚,不知道是怒火还是忧伤还是两者都有。


Sherlock发现他不喜欢那句话。


+ + +


John 并不特别喜欢人们——Sherlock并不介意这个——但大家都挺喜欢John的。他们记得John,就算他是一个其他一百万个身处伦敦的小个子男人一样的小个子男人,安静而谦逊并倚靠着一个假象。他们想要触碰他,和他握手,拍拍他的背,好像他是他们最喜爱的儿子一样。女士对着他微笑,倾身靠着他,在和他交谈的时候偷偷溜出去补妆。这太让人分心了。


Hudson太太给他带茶和点心,自从他把她丈夫送上了断头台,就算在他搬进贝克街221b之前也是这样。Sherlock从不吃,但他习惯了那些食物,像是生活里的一个例行公事,这是他应得的。他假设过一旦他搬进离她这么近的地方去住,这种行为模式会继续。


一周不到,Hudson太太开始给点心带给John了。她拍拍他的脑袋瓜,揉揉他柔软的头发,并在发现他肩膀的伤之后提出要把自个儿的止疼剂分给他。她称呼他为“John,亲爱的”,好像他是她的亲生儿子一般。他们一起看Sherlock从来没听说过的糟糕的电视剧,每当他走近,他能从他们愧疚的表情和害羞的微笑里,看出他们在叽叽喳喳地谈论他。


Sherlock无法理解Maury(一个美国电视秀的主持人)。他又喧闹还是美国人并且面目可憎,测试简单得让人大失所望。


他最终厌恶地把遥控器扔向屏幕。


然后是Molly。自从她在停尸房工作开始,Molly就一直很惹人烦,还时常让人迷惑不解地对Sherlock态度多变。当有人不理解Sherlock不能也永远不会对他们感兴趣的时候,让Sherlock觉得不舒服,只有John似乎是个例外,但Sherlock满意于他几乎不需要强迫Molly给他任何想要的东西。他可以随意拿走尸体的一部分,几乎不需要说谢谢,作为回报,他只需要忍受那糟糕的唇彩和毫无自知之明的自讨没趣。


她甚至比Hudson太太还迅速地接受了John。


“你的肩膀会让你很不舒服么?”她问道,在他们第三次造访的时候。她正扭着自个儿的头发,她通常对Sherlock这么做,并且微笑着。


“时不时吧,”John承认道。他惯常的对于肩膀问题的讨论会摆出沉默似乎减少了。他听起来印象很深刻,他只会在听Sherlock的推理时才会这样。“你怎么知道的?”


Molly的笑的更开心了,露出了她丑陋的牙齿。“你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是死人。我是个真正的医生。”


“我也是。”John/微笑起来/。


“或许找个时间我能帮你检查一下,”Molly提议道,她靠得更近,Sherlock/憎恨/她这么做。


“到此为止。Hopper医生。”他不耐烦地说。


Molly一惊,好像她已经忘了他还在——忘了他——然后迅速地跑开了。


Sherlock只意识到他已经露馅儿了,他甚至还有老底能露,他发觉John抱着双臂看着自己,皱着的眉头破坏了他温和的脸。Sherlock想要咬上去,用牙齿感受John眉毛下的骨头。


“没必要这么不亲切,”John说道。


“我没有不亲切。”他没补充说,抓着她头发把她扔出去才是不亲切的事儿。他也没有补充说,他不但学化学,也学生物,并且完全能胜任为John检查肩膀的工作。 Sherlock想象疤痕组织会是红色,而且狰狞,断断续续的线条刻在John胸膛上光滑苍白的皮肤上。那儿会有神经损伤,刚好足以让伤口疼得更凶,就算 Sherlock只是轻轻吻上去,用舌头舔舔,或用他放在卧室里从不会用的刀子压上去,也会有痛感。


那天晚上他就此想了很久,躺在床上,无论贴了多少块尼古丁贴,只要能让他待在自个儿的屋里而不去John的屋子就好。


+ + +


在他们开始同居之后,仅仅过了一个月,Sherlock就大着胆子在John从浴室出来的那一刻走上楼去。他腰上裹着一条浴巾,浑身湿漉漉的。


“无论是什么事,都能等到我穿好衣服之后再说。”John正在活动着受了伤的肩膀,咬紧牙关,很糟糕地假装自己并没处于疼痛中。


“我需要知道,人在四十度的气温下,因为大腿动脉受伤而失血死亡需要花多长时间。”Sherlock想要触碰那伤疤。他的手在背后十指紧扣。“以及,如果止痛药不起作用的话,仰躺着睡。和侧卧相比,这样不会给你的肩膀太大压力。”


“我的肩膀很好。”


“显然并非如此。”


“得了,Sherlock。”John背过身去,打开他的五斗橱。Sherlock无法忍受John不看着他,而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什么时候受的伤?”


“我说‘得了’。”


Sherlock 没法做的一件事——尤其在这里,在John把重心移至右腿,弓着身子背对着Sherlock,除了裹着那条毛巾外什么都没穿,还湿嗒嗒的时候,没法做。 “疤痕组织的形状说明了子弹射入的角度,你是被正前方的子弹射中的——很可能你当时正试着保护一位战士。如果你倒下,枪手会有第二次机会杀死你身后的无论什么人。”


“为什么你会在意?”John的嗓音几近无声,声音里的颤抖比任何时候都少。


Sherlock受不了这个。他需要John转过身子。“你碰它的时候,会疼吗?”


他的手指自动地握紧。


“我不讨论这个,”John不耐烦的说,猛地转过身看向他。他听起来很恼火,而从他睁大眼睛和防卫性地握着毛巾的方式来看,会疼。“如果你是这么聪明的话,自己找答案,但别跟我说这个问题。”


Sherlock眨眨眼。“好的。”


John在刚被残杀的尸体旁不会退缩,在他们能解决谋杀案的时候不会浪费时间为死者哭泣。他渴望一场新的追捕,他对此渴望的程度几乎和Sherlock一样,战争给他留下的阴影——他不愿意谈论的那场战争,那场让他受伤,跛脚,孤单一人的战争,没让他生气,而使他不安。


Sherlock掌握着这个男人给他的众多数据,然后发现了一个自相矛盾的结论。


突然之间,Sherlock想要用自从他长大之后再也没有感觉过的惊人的力量,去伤害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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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第二天,一如往常的,在他下楼的时候,John问他,Sherlock早已醒过来在室内转悠。Sherlock有一次没有要茶,而他想知道John是否只是忘了那回事儿——其它人似乎永远记不得任何事,就算Sherlock试图把事情刻进他们脑袋里。


或许,Sherlock厌恶地想,这是礼貌,那一系列专横的条款,他从未非常了解,并只在极少数情况下尝试去做。礼貌是一个傻瓜为自己的愚蠢找的借口,和节制一样。


这尴尬的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四个“要茶么?”——让Sherlock好奇地想,这或许是其它原因。


“红茶,加糖,”Sherlock在第五次被问的时候说,目的只是为了实验。他看着John的脸极其轻微地亮起来,然后他一瘸一拐的走向厨房。他特别注意不去碰到Sherlock——身为一个医生的敏锐和好意。Sherlock没法决定他是对此感到恼火还是高兴,这让他恼火。


他想触碰John。他想做的比触碰多很多。


“没有饼干,”Sherlock注意到,让自己分下心,并进一步检测自己的假想。John安静地拿来了饼干,他唯一的评论就是翻翻白眼,然后叹了口气,一手拿起他自己的那杯茶,另一手拿着报纸。


Sherlock慢慢吃着一块饼干,不明白自己所感到的冲动。John是一位有着刚刚好的能力的谦逊的男人,就如Sherlock曾经轻而易举的欺负或者操纵的其它上千个人一样。没有征服的刺激,没有猜出他想知道的事情的刺激。


他还什么都没猜出来。


“把你的报纸给我。”


“干嘛?”


“因为我想要。”


John吃吃地笑起来,在靠回椅子里的时候抖了抖报纸。他的声音很温暖,“别当傻瓜。”


Sherlock 十岁的时候,解剖了邻居家的猫,因为他想知道那里面有什么。他没法猜出John皮肤底下有些什么。他知道John是活生生的人,身上还有疤痕组织,像其他人一样,但一定还有更多能让他发掘的,某些化学合成物或者解剖学里反常的东西,那些能够解释为何John Watson,一个和大多数人相差无几并且被大多数人喜欢,也喜欢大多数人的男人,在任何一方面都没有特别之处,却能做到这世界上没有人也没有东西能做到的事情。


他能让Sherlock一直感兴趣。


+ + +


一周之后,Lestrade叫他们到一个现场做顾问。


在浴室事件之后,Sherlock就没见John在他面前穿的少于三层衣服,John也完全没有更新博客。


他们被叫到一栋在东哈姆的房子,那里的街灯坏了,所有的地方都在渗水。Lestrade告诉他们,尸体在二楼,Sherlock甚至在查看犯罪现场之前就有了三个理论。通常在这样的夜里他的脑子转的特别快,他因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兴奋,以至于对此觉得。这是少数几种他能获得的,并且Lestrade不会在半夜领着缉毒犬追着他的药,它一直让他头脑清晰,感到词源学意义上的慷慨,灵魂的伟大。


这不起作用。他在黑暗中眯起眼,像是他从未这么做过,吸入建筑里潮湿发霉的恶臭味,倾听着地板嘎吱作响的声音,他很无聊。他现在只能隔靴搔痒,他不知道要怎么彻底地止痒。Anderson对着他假笑,像是智障的象鼻虫一样,Lestrade看起来迷茫地这么可怜,等到他们进房子的时候,他已经弄明白了死因,同时发现Donovan对他得意的笑着,好像她生命中除了一个大衣柜外还有其他东西似的,她还在一个对她毫不在意的男人身上浪费光阴。


“你今晚心情挺好嘛,”她谨慎的注意到,说得好像这是她会关心的事情一样。她转向John,“他又怎么了?”


John快速地耸耸肩。“老样子。”


他们假惺惺的微笑起来,好像他俩是老朋友一般,但实际上并非如此。Sherlock认识Donovan好几年了,当然他认识John的时间比她更长。


“来吧,”他说道,抵抗着要把John拉走的冲动。他跟了上来,至少——就像他一直做的那样。Sherlock没有感到宽慰,逼着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摇摇晃晃的楼梯上。他想也没想地就低声说道,“小心台阶。”


四点七八秒之后,Sherlock听到了一句咒骂和一声重击。他转身看到了John闭着嘴笨拙地靠在台阶上,当他小心翼翼地检查着自己的膝盖时,疼得面部扭曲。


“蠢货!”有东西在他体内咆哮,他没办法让那玩意儿停下。“你是又聋又笨吗?我跟你/说过了/要小心点。你是这么彻底的、十足的/没用/,他们究竟是怎么让你通过新兵基础训练的?”


“/Sherlock/。”Lestrade的声音听起来很愤慨。


“没事的。”John挥挥手,好像他能把Lestrade的怒气挥走一样。“还有你给我闭嘴,Sherlock。”


Lestrade似乎困惑不堪了,这点Sherlock不是非常关心。然后在Sherlock想到要这么做之前,他伸出一个手给John,John伸手握住。


John 从未触碰过Sherlock。Sherlock知道这应该是一种表达好心的方法,但他讨厌这样。他的视界变白,耳朵嗡嗡地响,当他能再度看到东西的时候,他的双手抓着John,在他手掌下,被摁在墙上,在他面前个子是这么的小。John是一位士兵,一个把其他人大卸八块的男人,但如果Sherlock想的话,他能杀了他。


他想要什么?


John正死死盯着他,眼睛大张,瞳孔放大,好像他嗑高了,好像比起眼前所见他需要看更多。John的呼吸很温暖,像是酸奶和茶的味道,他的心跳一分钟至少达到了一百八十五下。他没有试着挪开。


Sherlock用拇指划过John大衣上的一处,他知道伤疤就在下面。John动了一下,轻微地几乎让Sherlock忽略了,然后从齿缝里呼气,表示不满。


Sherlock放开手。


Donovan正在说着粗口,他从远处听到,在他的余光里他能看到Lestrade的手轻触他自己的髋部,把枪放回枪套里。


然后他没法再听到或者看到别的了,只能看到John小小的微笑,听到他安静地说“下次我会更注意的。”


从Lestrade第一次同意他进现场开始,Sherlock通常只被允许勘查两分钟。


“我在外面等着,”他结束之后说道,没等回复就朝楼下走去了。


他站在寒气里,看着自己的呼吸变成水汽,希望他能有根烟抽抽,并等着John来找他。


当某人的鼻息喷到他脸上的时候他惊跳起来。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啊?”是Lestrade,张着眼睛,眼神里是恼火和担心,那神色显而易见到让人困扰的地步了。Sherlock甚至都没听到他走近的声音。


“没事。”


“/那/看起来不像是没什么。”Lestrade伸出一只手,像是他可能碰碰Sherlock,但他也不是那么愚鲁的。“你比平时更疯了。”


“我/没有/疯。”Sherlock的背僵硬得疼痛了。“如果在这么久之后那是你的结论,探长,或许是结束我们的约定的时候了。”


Lestrade叹气,动作夸张地举起双手,好像他没有用身体里每一条纤维传达着反感之情一样。“我不知道John是怎么忍得了你的。”


Sherlock也不知道。


+ + +


另一个问题是他喜欢看着John吃东西。


John 向前弓着身子吃着东西,像他有时候会弓着背那样,他小口小口聚精会神的吃着。他很有礼貌,一丝不苟,他的饮食选择很健康,很乏味。他吃得很快,像是他认为食物在某时会被抢走一样。部队应该会告诉他这个,定量供应口粮和战场守则。Sherlock体内的一些丑陋的东西因为这想法跳了出来,在他儿时杀了那猫并且他的哥哥给了他的嘴一顿好打之后他就一直严格控制的东西。


他啜口茶,看着John喉咙吞咽的样子。


Sherlock一直会注视着人们吃东西的样子,他之前只感到厌恶。他从未想过要喂任何人吃东西,捋捋任何人的头发,舔走他嘴角的酱汁。John有个像猫一样的嘴,小而完美地形状,惊人的精致。


“你在盯着看,”John温和地指出。


“你沾上了点儿——”Sherlock擦擦他自个儿的脸,仓促地转移话题。


“噢,对,抱歉。”


John尴尬的时候他会微笑。现在他把微笑藏在了餐巾后面,Sherlock想把它撕开。他看着John吃东西,想要抓着他的脸撕开他的嘴舔开他的唇吞下他的微笑咬着他的舌头一直咬到出血,然后在它出血的时候舔干净。


Sherlock想要所有的这些,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


+ + +



Sherlock半夜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John的屋子的门槛上,看着John的肋骨随着呼吸起起落落,他想要用手抚摸每一根肋骨,粗而圆的骨头,精巧的肋间肌,想要感受肋骨下面器官的起伏。John身体里一定有些什么能解释一切的东西,这样一个普通的男人是如何让Sherlock对他这么不普通地着迷。Sherlock眼下可以立马剖开他,找出那究竟是什么,用像一个真正的科学家的手触碰它,舔舐啃咬品尝它。

他蹒跚向前,地面在他脚下移动,让他痛苦的失去平衡。他需要倚靠着什么,而他有的只有John。


“John,”他想也没想地低语。


John迅速地坐起身子,快得让Sherlock反应不过来。他迟钝地眨眨眼,在眼睑逐渐张开的同时看着John离他越来越近。


“基督啊,瞧瞧你。你对自己做了些什么?”他向下盯着Sherlock的手臂,Sherlock发现他贴了七块尼古丁贴片。


这解释了一些事情。

但没法解释所有事,他提醒自己,此时John正小心的引导他走下楼去他自己的卧室。他支撑着Sherlock的肩膀,身上还穿着几层衣物,这种/礼貌/是Sherlock一直要求得到并从来没有真的懂得,他现在恨透这玩意儿了。

“我讨厌这个。”

“我知道,”John在离他颈背很近的某处说道。“来,进去吧。”

那是Sherlock想要的:进去。他想进到John里面。他现在能承认这个了,他躺倒在床上的同时看着John快速地撕掉那些贴片,Sherlock甚至感觉不到贴片对皮肤的撕扯,John手指上整齐的指甲。他想把这些都拽下来,把皮肤切下来——不像切割死尸那样,缓慢腐烂的死亡细胞碍着他了。他想要快速而激烈的,像尼古丁贴片从他皮肤上扯下来那样。他想要攫取再攫取,多于任何人能提供的,甚至多于John。

“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Sherlock含糊地说道,太疲倦以至于无法再压抑下去了。

有一个干燥、皲裂的东西碰了碰他的额头,Sherlock意识到那是John的嘴唇。“那么等早上吧,等你睡了觉之后。”

Sherlock没有睡觉。取而代之的,他盯着天花板,注意力时有时无,想起了Mycroft刚开始在军情六处工作的时候。他和Sherlock一道吃午饭,他放开肚皮吃了一个小时,然后在咀嚼之间说道,“给我记住,亲爱的Sherlock,我还是不会为你掩盖任何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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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Sherlock把炸弹从John的身上扯下来,并想继续撕下去。

Moriarty回来了。Sherlock开了枪,John飞身把他扑进游泳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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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呛出喝进去的水并因为夜晚的凉意而打颤之后,他的听力逐渐恢复。在他湿漉漉的衣服上面盖着一张毯子,有人正在摇晃着他。

就算隔着冰冷透湿臭乎乎的羊毛,他也认出来这个触碰了。“John。”

他的感觉像是爆炸依然在他身上叮当作响,把他抛到半空中,失去平衡,丧失听力,几近失明并快要溺毙,这时John摸着他的脸,像是在检查他有没有发烧。

“我们走吧,”Sherlock说,用放弃一切的语气,但John没有注意到或者是不关系或者是误诊了,或许认为这是因为受惊,但这不是,/不是/。

“就走,”John同意道。“但,啊,你或许得帮我一下子。”

在他怀抱里John沉重而不稳,笨重地一瘸一拐地从救护车走开。他该去医院的,Sherlock知道,他们俩都该去的,但Sherlock想做的所有事只有回家,让John安安全全的。他想把John永远锁在上面,John尽可能快速的跟上他。


Sherlock几乎没能在身后锁上门,就把John摁在墙上。这次没有丝毫犹豫,视网膜里没有像是炙烤着的John在那件大衣里面的图像。Moriarty威胁要把他的心撕下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他靠上前,皮肤相碰的触电感,他的脸颊贴着John脖子,他呼吸,再呼吸。


“/终于/,”他听到John说,声音被Sherlock大衣的领子捂住了。他需要脱掉它,把John的衣服脱掉,让他俩都脱光。他身体里发着烧,这个需要,从他的毛细孔里流出来。


他紧紧地咬上John的唇,吞下他准备说的任何无意义的事,什么都不能比这个还重要:John的唇贴着他的,John的嘴为他张开,他的味道,他的气息。游泳池里漂白水和爆炸残留在他身上的味道,还有就是John的味道,他屋子里闻起来的味道,半个公寓闻起来的样子。Sherlock又咬又尝又吸啜着,在John嘴唇上的割伤舔了舔,心急着,直到那伤口又流血了。他体内的化学物品彻底的不对劲,他的反应没有自然法则能解释,但他需要这个,他再也不/在意/了,无关自然法则。这里只有John。


John正在把他推开,Sherlock没法接受这个,他不会这样的。他更用力地推回去,像他一直做的那样,用他一直把所有人赶走,但没有赶走John那样推回去。John的背贴着墙,说着些什么,低,只说给Sherlock听:“脱掉衣服会更有意思,我保证。”


Sherlock同意。他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把它们甩到地上,湿漉漉的衣服发出砰的一声,他就彻底忘了它们。John的行动太慢了,肩膀不自如并且重心不稳,Sherlock不能继续等下去了。他抓着John的衣服,那件愚蠢的毛衣,还有可悲的小扣子衬衫还有那条一直非常合身的裤子,他的浸满水的靴子。他想要那把放在床头柜里面的小刀,想把它们全部割开,想用牙齿把John撕开。


“起来,来这儿,”当他足够赤裸或者足够接近的时候,John呢喃着,一只顽固的袜子依然粘在他的脚上。曾经有段时间Sherlock有一种内在的秩序感,需要两个脚中间的距离对称,但现在他几乎没法去注意,只想尽可能触碰更多的John。


终于、终于,那个伤疤露出来了,因为他们和Moriarty对峙后的冲撞而泛红,像神秘的自杀,未有解释的威胁和图片那样吸引人。Sherlock想也不想的弯下去,在他用嘴覆上那块不平的皮肤时必须得闭上眼。


“床,”John有点结巴地说道。


Sherlock可以就在这儿把John剥开,这里会弄脏墙壁,所有人会知道的。屋子因为这个想法而旋转起来,所有人知道,再也没人能给碰John了。他跟随着盲目的渴望,甚至没弄懂这是多么有掠夺性,直到John在/他的/屋子里,站在/他的/窗前,赤裸,渴求,并彻底的、十足的是Sherlock的。


他把John推上床,当John躺下分开腿好让Sherlock压在两腿中间时,他兴奋的想要呜咽出声。他的分身坚硬如铁。


“我想要剖开你,”Sherlock承认道。“实际上我非常想要这么做。”


“做吧,”John恳求道。“做吧,做任何你想做的——剖开我,/干/我。”


他摸索着拿起他放在床头柜里的小刀,刀在放大镜下面手霜旁边,一切物品都在其位上。除了John,他本该躺在Sherlock的床上等着的,但是却要起来。他把他推回去,用的劲比自己原来打算的要更大力,力道足以推搡到肩膀,但John把他拉下来。“没事,没事,来吧,做这个。”


John是个普通的男人——就算是普通人也有喜好,相比起粗暴和刀子来说更喜欢吻。只是John似乎看起来都想要,一手把Sherlock拉得更近,一手把刀子拉得更近,当刀锋碰到他的身体,他的大腿时,他在Sherlock的嘴里呛了一下。

John躺回去,让Sherlock握着刀。因为爆炸的冲击力他的淤血开始慢慢浮现,他的伤疤是像发炎一样的红色。他全身都是泥土还有污物,现在又因为Sherlock的刀子添了一道割伤。


Sherlock已经硬到了觉得晕眩的地步。


他看着刀从John的大腿游移而上,视界时而放大时而缩小,像是他在用双筒望远镜。他爬起身,跪在John的两腿之间,自从他十岁发现活生生的血肉是如何在刀子下面挣扎的之后,就再也没有这么集中过注意力了。John反应良好地让人不能预料,他把刀贴在他的胯上时他害臊的躲开,他掠过他肚子上的脂肪和肌肉时靠上前来。他用舌头跟随着乱糟糟的血迹——他眼下没法预测血流向哪,没法推测任何事情,只能知道他需要什么。


他的脖子蹭了蹭John的分身,让John贴着他摩挲起来,火热潮湿的皮肤紧贴着他喉咙的凹陷处。他靠回去,从嘴边舔掉最后一滴粘稠的血珠,然后用手包裹住John的那话儿。


“上帝啊,这很棒,”John呻吟道。他伸出手。“我来。”


Sherlock拍开他的手。他想要John碰自己,但他更想要这个,触碰John,记住他,把他编录成册,再也不会忘记。“让我做这个。”


John的分身火热厚重微微有些弯曲,血管在Sherlock的指尖下跳动着,顶部泛紫翕张着,反应强烈。如果Sherlock现在环上去,John会哀鸣,髋部抽动,而如果Sherlock/就像这样/轻轻一压,John的头后仰,像是在邀请,他抓着床单时眼睛紧闭。前液在顶部积聚,慢慢滴落到Sherlock的拇指上,然后Sherlock在自己能进一步分析之前抬起手把它舔干净。John的眼睛在他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时睁开了。他的瞳孔在视网膜里扩张,大睁着眼睛并难以辨认。


“你有准备东西么?”


Sherlock在他处理这个问题之前得甩甩头。“什么?”


“你知道,润滑的,套子——任何东西。”


什么都没有。Sherlock从未为这个状况做过计划,甚至从未想过这事儿。


“我屋子里有一些的。”


“不要。”John要离开哪怕一秒的想法也是让他无法忍受的。他用一只手摁着John不让他起来,然后伸另一只手去拿手霜。“这个就可以了。”


他体内困着的一位科学家说着这个才不可以,就算没有任何个人经验他也知道,但John就在这儿,把两腿分得更开,让那科学家迅速地闭上了嘴。手霜很凉,John很温暖,Sherlock尽快把乳液抹匀在自己的分身上。


他推了进去。


“啊——操——耶稣啊,Sherlock,/操/。”John紧窒火热活生生地包裹住他,咒骂着,用右手在他背上胡乱抓着,左手依旧被Sherlock摁在他想要的地方,那道伤疤诱惑着他的嘴。他专心致志地舔了舔,想要用舌头印下每一次碰撞,每一道褶皱,想要记住他能泄露出来的每一次颤抖。


他尽最大力深入,他需要尽可能的快速进入John体内,而这没用。他需要更多:更多感觉,更加剧烈,更多的John。他需要John更紧的包裹住他的分身,需要他汗水的味道,Sherlock进入他的时候,他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低沉而不自然。这很粗暴很低俗并且完全不科学但Sherlock需要这个,需要John需要这个。


“用力,”John要求道,一如既往——他一直知道Sherlock需要什么并没有丝毫犹豫地给予。他用手握住自己的分身,抚弄的速度快到让Sherlock都跟不上。“用力,再用力。”


John几秒钟之后高潮了,眼睛大睁,像是他第一次听Sherlock的推理时那样,眼神微微有些不敢置信。他喘息着,像moriarty离开之后那样瘫软下来,像是他没法稳住自己,这让Sherlock体内体外都绷紧。


John的双手渴望而让人放心,“来吧,继续。”


John一直像他热爱平庸那样热爱危险。在Sherlock用足以把床撞向墙的力道猛撞入他体内,他完全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所有人会做这个,这个愚蠢的肢体舞蹈,Sherlock一直对此鄙视但是现在他发现自己深陷其中。但很确定不会有人像这样做,这是最重要的,他们做的时候手上唇上不会有血吧?


高潮偷袭了他,在他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前就抓获了他。耀眼而自由自在的感觉,让他倒在John身上,精疲力尽但出乎意料地满足,和生物学无关地觉得温暖。


“下去,”John小声抱怨道,然后虚软的用单手把他推下去。Sherlock半睡半醒不情不愿地翻到一边,他需要和John保持接触,像是他们都被磁化了一样。John也在把他拉的更近,弯起手摸着他的头发。


Sherlock在他的一生中从未说过一句真挚的抱歉,他现在也不想说。他没法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任何悔恨。他想再做一次。


“自从战争以来我就再也没像那样做过了,”John说的,安静而满足。他微笑着,像是他们正分享着一个老笑话。“我希望下次做的时候没有爆炸助兴了。”


Sherlock用慢到让自己困窘的速度去分析。“好吧,”他谨慎地同意道,他的手摸上John的脸,覆上他的脸颊,像是他的手只为了这么做而存在。“但是——我被告知我会是一位对触碰占有欲很强的人。”


John大笑起来,温和而震惊。“对于一个天才来说,你真的能成为地球上最无知的男人。”


“你在说什么?”因为某些原因,他平时常有的刺耳语气都消失了。他拂过John的眉毛,他脸颊上柔软的皮肤。“我没有在开玩笑,”他继续说着。“我不喜欢分享——一点也不,永远不。”


“我知道。”John的手学着他,在碰上他的脸之前犹疑不决,然后确定而平稳地描绘着他的表情。他有一双很温暖的手,干燥而饱经风霜——阿富汗的太阳,身为医生对消毒杀菌剂会有点上瘾。


Sherlock眨眨眼,“噢。”


John这次没有把笑容藏起来。


“我还是——”有单词能表达这是什么意思,但因为Sherlock从未感觉过,他不知道那些词语。他从未看见过任何相似的用法,尝试用化学术语解释会更糟糕。他实话实说:“我想知道你身体里有些什么。”


John来回抚摸着他的背。“你会知道的。”


“不。”Sherlock摇摇头,坐起身来,讨厌人们误解他的时候。“我是指我可以杀了你,你甚至不——”


John吻了吻他。他嘴唇很快速的吻了一下,几乎是纯洁的,在做过这一切之后这让人惊讶。“你不会的。”


Sherlock有生以来第一次问,“你怎么知道?”


John把他拽下来,Sherlock发现自己挨着John的胸膛蜷曲起来,他以前一直认为这姿势会是非常不适的,实际上并非如此。“睡吧,Sherlock。”


他听着John的心跳声,他平稳的呼吸声。Sherlock想,他弄明白了。





END

Comment

[31]

在随缘看到了“删文”于是爬过来的,汗
请加油加油咯~
以及,不知道能不能有个原文地址捏?
谢谢!

[32]

我非常乾脆的忽視標題的TBC...(掩面
看到最後簡直是垂心肝啊~肉啊~~~肉啊~~~肉食禁斷症啊~~~~(泣
這個寫作方式我好喜歡,感覺上JOHN已經有預感的感覺,都是你衣服穿太多小福才不對勁XD
大人會翻完整部嗎?

[33]

來了~
夏阿福你真的真的想太多,不要大意地撲上去吃下肚就好(喂)。明明就是虎還裝貓……(喂喂)

以及,作為獵物,小福醫生明顯已有了預感。XD

[34]

我被治癒了被治癒了啊~~~~~(淚流滿面
JOHN果然早就發現了,只等著小夏自個兒找出答案啊~~~
不愧是優秀的醫生,這調教的過程有夠迂迴的啊!!!

[35]

啊,我说过我肯定要来回帖,于是俺来了~

前面,感觉上就是Sherlock的心里大剖析,讲出了对于John的种种看法和不知不觉建立起的认同以及依赖

“Sherlock想要咬上去,用牙齿感受John眉毛下的骨头。”
到这里,独占欲开始慢慢显露咯~
浴室事件,简直就是充满了内心的挣扎吧~

我喜欢Sherlock盯着John吃东西那一小段XD吃东西,可以被理解成相当情色相当诱惑同时又相当无辜相当纯良啊><

完全没有想到有Knife Play,捂脸,大爱各种Kink的说~(啊,扯回来)其实这段H,有种仪式的感觉吧。Sherlock要向自己证明,向John表明,而John也要最后一次用最直白的方式展现自己的情感(调教的毕业典礼?|||)

这种一层一层剥开情感的描绘,很有爱~
于是,谢谢豆腐酱的辛勤翻译❤

PS,请教一下,这么大的行间距,是豆腐酱自己设定的咩?我是日文版的,用那个Word功能键,从Word粘贴过去之后,只要一改字体,编辑框里的行间距就变得超大,泪目

[40]

O(∩_∩)O哈哈~ 随缘不行 跑这里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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