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 Fuente Sonaba

What make us 'us'?

[翻译][花滑同人.雷花] 闪婚文 aka any lawful impediment 1-19

any lawful impediment
(Anonymous)

CP: Evan Lysacek/Johnny Weir

提前给水晶姑娘的生日礼物!XD

摘要:猫鼬和天鹅的假结婚成真啦!

原文地址

OP: JOHNNY/EVAN. WHICH WOULD NOT BE SO MUCH A WEDDING AS A SPUR OF THE MOMENT DRUNKEN ELOPING FOLLOWED BY YEARS OF ANGRY SEX.

感谢俺家姑娘的beta~~~killa you're amazing!!! any lawful impediment 1/?


“不就是不,见鬼的不,”Johnny又一次说道。在全裸并宿醉的状态下,尽最大力试着让自己听起来很坚定。“我们喝醉了,这全是新泽西州的错[1],还有,不。不。我们今天下午就能离婚。没有任何人会知道。”

[1]新泽西州允许同性婚姻

Evan把头从他那巨魔般大手的掌心里抬起来。“但是公共记录上会显示的!任何要求看这些记录的人都能查阅!”

Johnny翻翻白眼,用的力道让他眼睛都觉得疼了。“对,我相信那些狗仔队会没事找事的翻公共记录,指望能找到意外的同性隐婚记录。没人会发现的。”然而,他注意到,Evan的脸颊变得更红,居然盖过了橘色,这绝对不可能是个好信号。“毛?毛?!

Evan耸耸肩。“唔。我想我可能大概也许已经把这事儿发到推特上了。”

“见他妈的鬼,”Johnny嘶嘶的说道,拽出手机上线查看。瞧瞧,那上面端端正正的,在愚蠢的Evan的愚蠢的照片旁,那条小小的状态更新写道“嘿大家好!刚刚和一只天鹅结婚啦!哇哈哈哈O(∩_∩)O!他只是想要我的奖牌而已!啊哈哈哈哈!:)”

“Frank会杀了我,”Evan愁眉苦脸的说道。

“不,他不会。我会先杀了你。无论如何,我们会说这不过是个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我们都醉成烂泥了,而且——”

Evan的眼睛睁大了。“啥?不,不。我不喝酒的。我可是禁止喝酒的。我爸我妈永远不能知道我醉了的事儿。还有私奔。他们会觉得天崩地裂的。”

Johnny怒视。“那和邪恶的Johnny Weir的同性婚姻完全不会让他们不安?你TM脑子有什么问题?”

Evan重重的倒回床上。“以防你不知道,我不是真的……很有主动性。”

“废话,地球人都知道,你这个深褐色的机器人。现在这样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我不会为了你该死的名声而维持婚姻。我*厌恶*你的名声。”

Evan仔细打量着他,脸上出现了一个新的表情。他笨拙的转转手指上的铂金戒指。“对——正是这样!你厌恶我的名声。你厌恶所有人让我看起来似乎和你截然相反,对吧?所以,你知道,我们假装是真心结婚的,这会让所有滑冰界的恐同们大吃一惊,因为我不再是他们的直男英雄了。你喜欢这样,对吧?让他们被自己的话噎死。”

“我——”Johnny想说不,但是妈的,他有点想看到Stojko头大的样子。但话又说回来,不。“不。”

Evan坐起身子,似乎感觉到他有点说到点子上了。他竞争本能是他身上最差劲的一点。“听着,赛季才刚刚开始——无论如何,三月之前,你的教练不会让你滚床单。我们可以就……假装。我的赞助商们不敢因为我变弯了而甩了我,但假如我闹出一个布兰妮一般的醉酒婚姻,他们绝对会这么做的。拜托了。拜托了。上帝,拜托了。Johnny,想想你能在新闻发布会上说的那些让人惊异的话吧。”

“Evan。让我暂停一分钟,不做一个婊子,只是问一下——你傻了么?你要吃些药么?”

“拜托了,”他再次请求道。“我会给你钱。我会故意在比赛里摔倒。我会注销掉我的推特。”

Johnny歪歪脑袋。“扔掉你的古铜色化妆品?”

Evan畏缩一下,但他慢慢的,点了点头。Johnny低头看向他自己的戒指——那上面有一个独角兽——然后伸出手。他们握了握手。

Johnny猜,Evan会在几天之内反悔的,然后整件事只会变成传奇的Johnny Weir一生的故事里的另一件滑稽异常的意外。他确定他会在一周之内回到和Paris同住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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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ny大概只有约十秒钟的的时间把他的东西放到Evan家的一间客卧里,然后那只顶着一头乱毛的怪兽本人就带着真挚的表情侵入他的空间了。 “那么……如果你需要牙刷或者任何东西——”

“我用的是来自芬兰的六千美刀一套的牙齿清洁系统。除非你有另一套,我想我是不需要其他东西的。”

“对厚。唔。瞧,Bob Costas大约二十分钟后会来这儿做采访。“我们需不需要统一一下衣服穿情侣装什么的?”

Johnny一直觉得自己达到了人类不可置信的极限,但Evan一直能成功的让他感到自己不可置信的程度更高了些。“穿毛*情侣装*?!你喝高了?首先,我不要。其次,你TM脑子有病吧。第三,如果我的衣物有哪怕一丁点的可能性能和你的任何衣服配成情侣装,我会杀了自己的。”

“所以……不穿?”

Johnny啪的一声把眼霜摔在梳妆台上。“再说了,是什么让你认为我愿意上镜头?我不告诉全世界我们是酒后结婚只算我大发慈悲帮了你一个大忙,但那不意味着我会用星星眼的表情盯着你的脸,无论是为了Bob Costas或者其他任何人的利益。就跟他说我要洗一个五小时的泡泡浴。我确信地球人都认定那是我会做的事情。”

Evan退后一步。“你——你不一起接受采访?”

他哀怨地语调让Johnny感到一阵内疚,但是TMD,Johnny现在站着的可是一块蓝色的柏柏尔地毯啊[2]。这间客卧的墙上甚至还挂着一些鼓舞人心的海报,宣传着“坚持”以及“决心”以及“自律”。Johnny怀疑它们是在当地的Kinko店订做的,因为所有表面光滑的图案都是滑冰相关的。 “对。我会去应门,然后我要做其他事,你是那个在应对媒体的训练上有好成绩的人,而不是我。每个人都爱聆听您背诵可怕而无味的陈词滥调,所以就只需再扔几句同志OOXX相关的引用进去。会很出彩的。”

[2]该地毯很便宜,甚至不是羊毛的,是人工合成的材质做的,质量也不好,而且清理后会变色,这简直就是囧尼的噩梦啊。详情请google。

Evan慢吞吞的点点头。“好吧,你是对的。我会尽力而为的。”每当Evan找不着北并且忧虑重重的时候,丫就是个说陈词滥调的机器。 Johnny注意力集中在归纳整理他的内衣上,这个,按照他的经验来说,每一件内衣的价格都比他新床所有的床上用品加起来要贵。就知道Evan是那种会花大价钱买James Bond的车,却会在客卧里铺上只有150针密度的廉价床单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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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2010-03-08 08:56 am (local)(link)

当然,他实际上还是有点好奇的——Evan似乎很有可能会撑不住场,在采访到一半的时候,然后把事情全盘托出。捏造一整个同志背景故事需要更多的深谋大略,而Evan向来并不以此种品质而著称。在和Bob以及工作人员握了握手之后,Johnny告知他们,自己并不参与这次的采访,取而代之的,他会在厨房做肉酱。对众人迷惑的表情勾勾嘴角,他挥挥手退到厨房。

即使在厨房里,他也能清楚的听到Evan单调的声音,而Bob准备好的那些老生常谈的问题和Evan下定决心准备兜售给世界的他俩非同寻常的爱情故事相比,根本和“有意思”这一概念一点儿边都挨不着。显而易见,他们的恋爱关系始于2006年——足够有说服力,因为很凑巧的,就在那时候他们对对方的敌意,到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的地步。

“我们当时不想有任何人知道,”Evan低沉而单调的说。“我们本以为装着不喜欢对方是最好的办法。但这其实很困难。”Johnny摇摇头,把烤熟了的红椒上焦掉的皮剥下来,试着不要对他们虚构的过去表现得太过感兴趣。

“……而媒体和美国冰协变得那么恐同,Johnny本想如果没有人知道我的事情是最好的,因为他们对他太差劲了。他总是比我坚强多了。我记得跟他说过,‘你比我坚强多了。’”Evan停顿一下,加强效果。

“……坚强*多了*。”

Johnny用一只处理龙虾的手套捂住自己的大笑,那玩意儿他能确定从来没有被用过。如果他必须得猜一下的话,他会想象Evan正脑补着一个蒙太奇浪漫场景,还有跌宕起伏的音乐,伴随着戏剧化的奥林匹克式的旁白叙述。Johnny想知道在那虚拟场景中他俩是不是正骑着马。

“……那么,你们为何做出闪婚的决定?”Bob问道,Johnny偷偷躲到厨房门口。这个,他想听听。他探出头,看到Evan低垂着头。如果他真打算和盘托出的话,就是现在了。

但Evan抬起了眼睛。“我们当时在一个晚会上——很多滑冰界的人都在那儿。我听到了有人对Johnny说了非常刻薄的话。当我抬起眼睛,我看到他也听到了。他以前听到过这些话,但这次我真的抓狂了。我能说抓狂这个词么?那件事情让我气坏了。”

Johnny对他的自我用词和 谐审查翻翻白眼,但其实,他记得那事的——美国冰协那几个恐同的老不死的其中一位,一直狂吃鸡尾酒虾打死不挪窝,抱怨着Johnny那晚戴着的闪闪发亮的头饰,说着什么希望他能多像好孩子Evan学学之类的狗屁话。Johnny抬眼,看到了Evan的脸——而他并没有像Johnny预期的那样自鸣得意。他当时面部有些抽搐扭曲。

当他看到Johnny,就笨拙的走了过来,局促的问他想不想喝一杯,这就是后来让他们意外结婚了的醉酒狂欢的开头。

“……我只想,比做任何事情都想,想像大家展示他们对我——还有对*我们*的看法错的有多离谱。我想要让他们知道人不可貌相。比起肉眼能看到的外表,我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Johnny自顾自地哼着变形金刚的主题曲,一边数着Evan又说了五句的套话才终止答话。“你们现在住在这儿。一起?”Bob问道,试着表现的彬彬有礼而不是头晕脑胀。Johnny无声的笑着,走回到厨房流理台前。

“我们*非常幸福*,”Evan坚持道。“因为真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世界因爱而前行。”

Johnny任命地听着Evan背诵一段段可怕的歌词合集,小心翼翼的切着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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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Johnny式的“合作顺从”其概念同普通人相比程度不可同日而语,所以理所当然地他在第二天举办了自己的新闻发布会。当Evan对此举表示出正常的不解,Johnny轻蔑的扭过头,然后耸耸肩。“我从未对媒体说过我的私生活,以后也不会说。我希望我的新闻发布会和*滑冰*密切相关。如果你想来的话,来呗。”

Evan还真到场了,于是当Johnny开口谈到自己为即将到来的赛季选的演出服种类时,他得以第一时间看到Evan的表情。

“好吧,我决定在这个赛季的风格变得更加传统。我的自由滑演出服将会是一件改进的复古晚礼服——你知道,那种可怕的八十年代的风格,加上有褶边的衬衫?但褶边会像是爆炸飞散出来一般在别的位置也露出来,整套演出服会缀满皱皱的小卷儿。我认为这会是一套非常有意思的服装,并且巧妙地截然相反于……其他选手将要穿的。”

“其他选手?”记者们的其中一位立马高声接口问道,眼神兴奋的闪烁着。Johnny虽然没有看向Evan那边,但他能瞥到他驮着后背弓起身子。管他去死,这可是他应得的奖励。

“噢,我不会为其他任何人设计服装——但我前几天和Vera Wang谈了谈——她一直对这项运动这么支持——她还跟我提到想要把自己两方面的爱好融合起来。你知道。花滑和婚纱。听起来像是很有意思的混合搭配,可能会在今年闪亮登场。”他看到Evan打翻自己的水杯,然后还成功的用胳膊肘把一位摄像师撞到一边,可怜的娃两眼瞪得比牛大。“她真的对冰面上的动作很着迷,说不定能很好地和她最近看上的一些白色织物有机结合在一起。我等不及想看她的点子了。”他的语调无比随和。他得意地笑笑,心里清楚地知道,这段采访十五分钟后就会在YouTube上被人狂点了。

“那么,只是为了澄清事实,”一个来自《运动画刊》的男人开口问道,几乎压不住自己的大笑。“你本人将要穿着一套正式晚礼服滑冰,而其他男性花滑选手——某位曾经由Vera Wang做过演出服设计的人——将要穿着一套由婚纱得到灵感而制成的白色演出服。”

Johnny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们的运动是一项充满对比的运动。我想这将会是一个异常引人入胜的赛季。”

根据那些面对着他的人脸上的表情来判断,他确信所有人都赞成这话。

**

“我是*新娘*?!”Evan问道,略带点敌意的抱着双臂。

Johnny的眼睛眯了起来。“怎么,这么说我该是新娘了?为毛?”

“我、们、俩谁都不、该是新娘!”Evan坚持道,愁云惨雾的拽拽汗裤。“你居然还让Vera同意那么对我?!我真不敢相信她就这么把我给卖了。”

Johnny抽抽鼻子。“她看起来非常兴奋。她挺为你开心的,你知道,如果她有点小伤心的话,是因为没一个正式婚礼仪式好让她参加。而且还对我们将要如此热烈的‘展示我们的爱情’非常兴奋。无论怎么说,你先冷静下来。我很明确的跟她说过不要给你面纱。”

“那就——”Evan叹口气。“拜托不要滑《费加罗的婚礼》这曲子。”

“我将这个的决定权留给Galina,”Johnny撒谎道。实际上,他还是挺刮目相看的。本以为Evan的反应会更加恼火,没那么顺从。那么多年来这家伙一直试着挑战他的心理极限,看到他至少在尝试变友善是挺有趣的。“好吧,你走吧。我需要吸一会儿尘。”

Evan看起来迷茫了。“我有请清洁工打扫。”

Johnny嗤之以鼻。“那些佣人?拜托。算了吧,当你需要放松的时候,我有对你愚蠢的Xbox表示嘲笑吗?”

Evan眨眨眼睛。“有。你刚刚差不多就这么做了,在说你没有,呃,这么做的时候。”

Johnny没有听进去。他已经跑上楼,准备换上他的清洁服。



5/?


他们第一天共用一个冰场训练的感觉很……奇怪。

话说回来,其实没有Johnny预期中的差。Evan没有坚持在循环播放系统里一直放“虎视眈眈[3]”这歌,挡板上也没有放一堆用于喊加油打气的话的扩音器,尽管那玩意儿只是以防有人需要一个紧急的鼓舞士气谈话。

[3]史泰龙作品《洛基》的主题曲,该单曲代表铁血真汉子的终极境界。

他们没有意外的撞上对方(“唔,有时候我是故意那么做的,”Evan羞愧的承认道,Johnny在同时试着保持自己完全不惊讶的神情)也没有试着胜过对方。他们只是在练习,在冰场相反的两边,他们的教练在一旁大吼着训他们。

他们俩人的教练。所以才说,这事是挺诡异的啊。因为Galina一直恼怒的用俄语念念有词——那些俄语单词Johnny从未听过,但他觉得她有提到什么 “恶龙的眼睛”以及“薄嘴唇的列宁”之类的话,这个——呃,如果他真的不了解她的话,可能会以为这俩人有啥异性相吸的纠结关系呢。因为有一次他在冰上和 Evan偶遇时,Evan的眼睛睁得可大了,然后跟Johnny低语说Frank一直讲Galina让他想起Greta Garbo[4]。这不单只错的*离谱*,还让人大惊失色,因为如果Evan在这么多年来一直得跟一位瞎了眼的教练训练,他是怎么能拿金牌的?

[4]这是位漂亮的女演员,葛丽泰嘉宝,她的具体资料看这儿http://www.imdb.com/name/nm0001256/

Johnny被这整件似魔似幻的事给恶心到吓坏了,以至于他风中凌乱到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功的跳了两个四周跳。Galina倒是看到了,但是她慢慢露出个微笑并说道“他费把你的表现归功于我,是吧?你今天真是个好孩子,Johnny,”然后,哦上帝啊,他真想死。在冰场对边,Frank正撸着自己半秃的脑袋,哦不不不,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然而确实发生的是Evan和Johnny被准许一块儿去吃他们少得可怜的午餐,俩人试着不去看着Galina给Frank做一个正确的俄罗斯马杀鸡技巧 “示范”。

“你知道我一直跟你说要像我一样具体化可视化你的目标?”Evan说道,他的声调高而紧。“刚才那段还真让我很好地具体化可视化了。全部的全部啊。有时我没得选择自己脑补出什么鬼东西。我想我搞不好得去自杀了。”

Johnny严肃的点点头。教练们不该是有生理需求的*人*。“Frank不是那种会在滑冰界继续美苏冷战的人么?那不该让他们俩憎恨对方吗?”

Evan的眼睛睁大了。“如果吸引他们的事情正是,你知道,神秘的*禁忌之爱*的引诱?”

Johnny被自己正在吃的毛豆给噎到了。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因为双方长者调情的挥手来挥手去而变得无比折磨人,饱受精神摧残的Johnny和Evan终于被允许撤回更衣室。

“你觉不觉得他们这么做只是,像是,想要让我们分心?把我们对媒体的注意力转移一下?”Evan问道,哀怨无比。

“如果Galina认为我是那种需要把注意力从媒体身上转开的人,她不会成为我的教练,”Johnny指出,把身上的运动衫拽过头顶。“我觉得要说是全球范围的花滑协会贿赂他们来摧毁我们专心致志的能力的话可能还更靠谱。”他抖了抖,皱着苦脸把运动裤脱下来。换成其他任何一天他都会因为今天很完美的冰上表现而沾沾自喜,但经过一整天那两人的暗送秋波他现在感觉甜腻到想吐。

Evan没有回答,然后Johnny从给自己大腿抹搽祛瘀药膏剂的动作里抬起眼睛。那家伙又变成了可怕的褐红色——Johnny都能看到他连后颈上也红成一片了。“等等,你和这事有关系?”

Evan的头猛地抬起来。“啥?”他的脸上也布满了红晕。

Johnny站起身,叉着腰,皱起眉头。“你在脸红。你在扮演月老的角色吗?因为我对上天发誓我会杀了你。”

Evan哆嗦着摆弄起他冰鞋上的鞋带,那玩意儿突然缠成很诡异的一团。“不,没有,我不会——太可怕,不。唔,我啥都没干。”

Johnny耸耸肩,轻巧的脱下三角内裤,走去冲凉。他听到Evan在他身后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然后想知道为什么一位奥运金牌得主会被冰鞋鞋带难倒了。可能他应该开始考虑把鞋带换成尼龙搭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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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运动心理医师的三小时疗程结束之后,Evan终于回到家了,Johnny刚刚打包完毕一些盒子。正常来说做这么多打包工作他会享受,但廉价的纸盒表面让他的手指被磨得生疼。

“你在做什么?”Evan问道,把自己的心理建设类读物放在门厅的桌子上。“你又把你东西寄了些过来?”

“不,这都是你的,”Johnny漫不经心的说,大笔一挥给那些盒子写上标签。“我真的再也受不了有这些东西在这房子里。”

Evan眨眨眼睛。“抱歉?”

Johnny抬起眼。“噢,别担心——只是那些可怕的东西。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有Ed Hardy[5]的内衣?那是项联邦罪行!”

[5]该牌子走纹身花纹路线的,内衣都是花里胡哨的

“我——你在扔我的衣服?”

棒极了,现在Evan开始听起来在歇斯底里的边缘了。Johnny抓起他的手,把他拉上楼。“瞧,我当然把它们都给替换了,”他提出。

“换成*什么*?”

Johnny怒视。“别担心,我的有男子气概的丈夫,全是得体的直男款式。”他把Evan的衣柜门大开。“看?”

Evan伸出手,拂过一列袖子。“唔。”

Johnny两脚换了一下重心。他的意图,同过去两人间的历史截然相反,并不是想让Evan觉得不安。“我保留了看起来似乎有纪念意义或者别的什么的东西。那是——”

“你怎么知道我的衣服码数的?”Evan打断道,转头看过来。

“呃,”Johnny热爱时装,他因为自己对时装的热爱而很出名,回答这问题应该是很简单的。但他所能想到的只有‘我知道你的体型’,而这话他可不能大声说出来。

“噢,我的Von Dutch帽子[6]都跑哪去了?”

[6]棒球帽,迷彩的,正中间一个大商标,特煞笔

这话让Johnny猛的回过神,然后他在下楼之前对此大肆嘲笑了一番。

**

吃完一顿有芝麻菜和蒸鱼的晚饭之后,Johnny瘫倒在沙发上。“嘿,想看一些A片不?”他问道,抓起遥控器。

Evan开始咳嗽。“毛?我——啥?”

Johnny没听到他说的话。他已经转到Food Network台,在看到一位灰发男人烤着培根时发出满足的声音。“噢噢噢——耶。就是这些。在非赛季的时候我甚至都不被允许吃这种食物。”

Evan靠上前,他的眼睛看起来呆滞而惊讶。“哦我的天啊。那是一个四层汉堡么?像是,给一个人吃的那种?”

“我曾经吃过一次汉堡,”Johnny梦幻般的说。“别跟Galina说。”

“我是很有竞争之心,但不是个精神变态,”Evan回复道,鼻翼翕张,看着电视上的人给意粉浇上浓稠的芝士酱。

“当——然——”Johnny回答道,半睡半醒的。“嘿——你的衬衫。”他伸出手碰碰那肩膀。肩膀上的衣服,不是碰那个家伙,只是这样而已。他今天下午才买了那件衣服。他认出来了。

“很棒,”Evan叹口气。“很软。”

“这可是长绒棉,傻子,”Johnny喃喃道。他突然觉得精疲力尽,他的眼皮重的不得了。

**

第二天早晨,他在楼上——自己的卧室醒来。


7/?

几天之后,他们抵达冰场的时候发现Galina正在给Frank梳头发。“这样灰更好些,对吧?很棒。像电影明星一样。”

Johnny躲在Evan高得滑稽的肩膀后面,因为要面对那些胡话,眼下真的太早了。

“她知道电影是什么吗?因为我实在想不出她从哪种电影里看到的电影明星,”Evan小小声说,一脸阴沉的扯扯他的热身外套。

Johnny本想提出她把“电影”和“电艇”弄混淆了,但之后他注意到Galina穿上出门逛街的皮草大衣,而不是上训练场的皮草大衣。以及音乐扬声器不见了,冷却器装着的瓶装水也不见了。“嘿,怎么回事?”

Galina给他一个本意应该是狡诈的微笑,但效果很怕人。“你们两个小子忘了?尊不浪漫。”

Frank站着,用深情的目光注视着她,然后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臂弯。“Galina说服了我,如果今天都让你们俩训练太不公平了。她是这么的软心肠。”

Johnny嗤之以鼻,然后试着让嗤笑声变成咳嗽声,这样他“软心肠”的教练不会用一副指甲剪凌迟他。“今天干嘛?”

Galina颤笑一声,尽管她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威胁。“真像男子汉——像男子汉们!忘了结婚一个月的纪念日。但你们是新婚夫夫,还没有度蜜月的时间,我想着你们俩应该度过特别的一天。有辆四轮马车等在外面!”

Evan给了Johnny一个十足惊恐无比的表情。

“为毛加州会有套着马的四轮车?!”Johnny嘶嘶的说。

然后Billy Bush[7]走进冰场,一组摄像队跟在他后面。

[7]一位主持人,主持的节目名称为《前进好莱坞》,是一档采访名人的节目。


8/?


Johnny再次在位子里挪挪身子,不习惯于肩膀上有另外一个人手臂的重量,更别提是Evan那像树干一样粗壮的上肢了。Bush保证会给他俩做一个快速并且简单的让人心肿的采访,作为对他的回报,他们俩人也必须在镜头前适当做出一些公众可接受的亲密动作,而搂在肩膀的手臂是Johnny不情不愿的妥协。和Evan一起乘坐四轮马车已经足够尴尬了,但坐在该死的Billy Bush、以及一个《前进好莱坞》的摄像人员对面,感觉更是糟糕一百万倍。


“那么,新婚生活如何?”Billy问道,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谄媚。

Evan不确定的垂眼看看Johnny,然后带上他面对媒体时温和平淡的微笑,然后说,“喔,非常赞。我想,在冰场上和冰场下,结婚都把我俩的关系带上了一个新台阶。这好像达成了一个目标,然后让其他目标看起来更加……唔……”

“易于达成?”Johnny和气的提议。

“对!没错。我不知道,我习惯于想我不可能鱼与熊掌兼得,但这开始看起来像美梦成真了。”


Johnny想知道,这些老掉牙的煽情话占去了Evan多少的脑容量。一定至少占去了46%、47%。并且在持续增加中。

“有任何大的纪念日计划么?”Billy热切的问,“浪漫的晚餐?特别的礼物?”

“我。唔,这个,我们想着——”

因为莫名的原因,Johnny终于对Evan不寻常的词穷状况施以援手。“这个,跟你说实话,Billy,我们甚至都不认为我们的教练能给我们休息的时间。更别说我们会期待这么*高兴*的事情了,坐在这非常有品位的马车上——而且还附带有你在这车上!但现在知道我们能有一点共处的时间,我很确定我们会找到一个度过白天,还有晚上的事情的。”他挑逗——只有一点点——的说,因为他知道Bush哪怕觉得一点点不自在,也会停止采访,正中红心,他对他的总监挥挥手示意结束,满口说着不诚恳的感谢的话语。

这些骚动让一些人往他们这边看过来,对摄像头还有愚蠢的《前进好莱坞》厢车大感兴趣Johnny希望Galina的计划在他们蠢到家的四轮马车回到蠢到家的冰场时能告一段落,然后Evan的嘴唇刷过他太阳穴处的皮肤,他觉得被自己的呼吸噎住了。“你在干嘛——啊?”

Evan垂眼,然后快速的把手从Johnny的肩膀上收回来。“抱歉——我不该——那儿有些人在看。那位节目制作组的女士还看了过来,我只是想——他们可能不——”

Johnny点点头,好让他住嘴。“不,你是对的。没事。你能——我是说,你能把手放回来。如果你觉得人们会看到的话。这样可能有点奇怪……怎样都是。随便了。”

Evan照做了,但这次太过小心翼翼,让Johnny几乎受不了了。“我的意思是,今天我们又不是真的有训练,所以你并不像平时那样一身汗臭味,”他补充道。

“去你的,”Evan大笑起来。“我一直闻起来很赞。”

“闻起来像是*胜利*,对吧?”Johnny坏笑,然后感觉这并不是那么差劲。如果他假装他们俩都被包裹在皮草里头,正横穿西伯利亚平原,这甚至挺好玩的。


9/?


part a

他们短暂地才从训练状态里抽离出来,去参加一个什么花滑聚会——这种事是Johnny一直以来畏惧的,因为他知道所有人都急不可耐的想看他们俩在一起举止如何。当他在他的诡异的假婚状态里,是那么的容易把外界都忘掉,一整个星期地滑冰,心不甘情不愿的和Evan一块儿出门,试着忽视Galina的唇膏布满Frank满是商标的polo衫的领子上。

但走进这家精致的酒店的前厅,基金募集会将要在这里举行,他开始思考要如何处理这整件事情。他习惯于自已一个人对付那些老不死们,他不知道那些老头把对一个人的嘲笑分摊到两个人身上会让事情变得更好还是更糟。Evan看起来也很不安,但这是预料之中的——这些宴会这么多年来都是人们在阿谀奉承他,他一定在想这将会有多么大的转变。

“孩子们,我有个建议,”Galina突然说,她穿着胸口覆着亮片的衣服,仔细打量着他们。“我知道你们不是那么经常在公众面前有肢体接触,但或许在这儿多少有点接触是个好主意。人们还不知道怎么看待你们,但如果你们俩看起来幸福而坚强,他们不会那么好奇了。”

Johnny指望Frank能最终,*最终*开始驳斥Galina说的一些话,但他只是若有所思的偏偏头。“对——就好像我一直跟你说的,Evan,控制言论!把话事权据为己有!相信你自己,其他人也都会相信你!还有,别倒下。”

Johnny忍下大笑,但Evan真挚的点着头,然后伸手牵起Johnny的手。Johnny怀疑Evan是太过于习惯服从Frank的指令了,就算那命令是“在自助餐桌前跳那著名的七层纱舞[8]”,他也会立马蹦上去开始转圈圈。

[8]好奇的同学请点击这里:http://v.youku.com/v_playlist/f4020079o1p0.html,注意:看时请不要喝水,且脑补请谨慎,切记切记!!!

“我们该试着找找Tanith,”Evan喃喃说道。“她不再生我的气了,而她爱你,所以我打赌和她在一块儿会很不错。”

“你家教练一直跟你说要‘控制言论’?”Johnny嘶嘶的说,然后他们进去了。

part b

话说回来,Evan很早之前说的话——Johnny因为这个闹剧所获得的奖励是震爆所有之前责难他的那些人的猪脑——在今晚被证明是颇为有吸引力的。他挺享受Nancy Kerrigan[9]僵硬的不赞成的表情,并看着Stojko[10]试着决定究竟是讨好Evan重要,还是离Johnny远点重要,这让他们俩不停憋着笑。

[9]Nancy Kerrigan曾经是花滑选手,貌似现在经常做评论什么的,曾经出演过讽刺Johnny的那部电影《荣誉之刃》

[10]Stojko,加拿大人,曾经是花滑选手,现在是评论员,貌似对囧尼态度还行,据wiki说他曾表示过囧尼被underscored了,应当得银牌而不是第六。另,这厮全名Elvis Stojko,很明显,他爸妈都是猫王迷……


他们谁都不知道究竟要做什么,然而,这时Dick Button[11]眼含泪光的朝他们走来。“孩子们,”他大声说道,伸出手抓着他俩的肩膀。“孩子们。”

[11]Dick Button,米国花滑名人,两届奥运金牌得主,第一位得世锦赛冠军的米国人,貌似很多花滑动作都是他发明的,三周跳的创始者,曾同时保持全国、北美、欧洲、世界锦标赛及奥运会的奖牌获得

Johnny不确定说些什么好。从Evan的表情判断,他也不知道。

“我记得大家说过关于Rudy Galindo的闲话——他是个美丽的滑冰者,一个美丽的人,而人们伤害了他的感情。而现在我看着你们俩——是这么的不一样,这么的有天赋,我感谢上帝我能活到今天,看到滑冰界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令人惊叹。真的是让人惊叹不已。”然后Dick Button——大名鼎鼎的Dick Button!——抱了抱他们俩,他颤抖的手热情的分别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Johnny突然觉得差劲极了。Dick是少数几个他真的仍然想要让他们印象深刻的人之一,而现在他不单只是骗了所有他厌恶的混账们,还骗了这个好人,这感觉真TM糟糕。他们一被放开,他能看出Evan对此感觉和他差不多——他深色的眼睛变得忧虑重重。但是,Evan毕竟还是Evan,所以他说着“非常感谢,Button先生。我们真的很感激于我们粉丝还有世界给予的支持,知道你和我们站在一边的感觉很好。”

Dick灿烂的笑起来。“叫我Dick就好!你俩都是。我非常开心你们在这儿。把头高高的抬起来!”他靠近了点,“还有,听着,无论何时你们看到了嫌恶的皱眉,微笑就好,记住——他们谁都不知道坠入爱河是怎样的美好。如果他们知道,他们会理解的。你们要展现给那些某某人,让他们知道不是他们说了算!”

就那么一秒钟,Evan握着Johnny的手紧了紧。

而Johnny——有一股奇怪的冲动,但Button的脸颊还闪耀着几滴开心的泪水,他能看到Lund[12]在屋子对面阴森森的看过来。于是他把Evan拉下来——让他俯下身,然后轻柔的吻上他,几乎只用舌头舔了一下。当他退开,Evan的眼睛仍然是闭着的。

[12]Mark Lund,是个gay,曾经是花滑选手,现在是评论员,07年同Nancy Kerrigan一起作评论的节目中公开发表恐同言论言语攻击过囧尼,造成gay community的群起抗议

“樱桃味的唇膏?真的?”Johnny问道,Dick听到后大笑起来。

“妙极了,妙极了!”他开心不已,大笑着。

“我这可是试着掌控言论,”Johnny喃喃的说,听到他们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Evan低头对他微笑,这是一个很诡异的美好时刻——直到五秒后,他们俩都看到了Galina用勺子喂Frank吃肉酱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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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4 11:20 am (local)(link)


显而易见,在募集资金会上度过一段意料之外的美好时光之后,接下来一周变得奇烂无比。Evan把鞋子扔的哪儿都是,他把没有分类的衣服都塞进干衣机里,还把没有洗的碟子们堆在屋子里各个桌子上。Johnny真的希望他的工作上的强迫症能匀出一点放到家里。

“嘿,我们可以看看这个DVD,”Evan提议道,把他尺码过大的汗衫袖子往上捋了捋。“非——常——的有意思!”

Johnny把眼睛从《简单生活》[13]上面抬起来,然后他能真切的感觉到自己的不敢置信之情从体内向外辐射。“你一定在开玩笑吧。”

[13]这是美国著名的家居杂志,为工作繁忙的妇女提供有关简捷生活方式的文章与信息。具体可查阅:www.realsimple.com.

“才没,真的!”Evan坚持道。“这很炫的!我一直在看!”

Johnny站起来,整了整他的羊绒披肩。“相比较哪怕是只看一秒钟的*见鬼的Dane Cook[14]*,我更乐意去生吞玻璃。哦我的上帝啊。你光光是提了这个建议我就觉得被冒犯了。和一个承认自己喜欢Dane Cook、还收了他的DVD的人结婚,真让我感到丢脸。”

[14]现实生活中,Evan其实并不喜欢他,这里只是剧情需要。Dane Cook是个栋笃笑演员,是个剽窃者,会照搬其他人的段子。

Evan开始看起来变得恼火了。“听着,只是因为你不喜欢他不意味着——”

“停。不准说话。眼下我甚至不能看你。”Johnny逃上楼去。他的脉搏字面意义上的因恐惧而狂飙不止。让事情更糟糕的是,楼下,Evan真的开始播那见鬼的东西——Johnny能听到Dane Cook那驴叫一样的、非常自得的大笑声,他在狠狠的侮辱着美国喜剧。

“圣人保佑我,”Johnny呻吟道,然后绝望地戴上耳机,播一些什么——什么都好——好屏蔽那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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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4 11:21 am (local)(link)


第二天早上,当然了,气氛很紧张——Evan依然火冒三丈,Johnny还是心有余悸,然而即便他们俩都尝试将挫败发泄到冰场上,这也很不舒服。Evan又变成拼命三郎了,Johnny一次又一次的在练习四周跳的时候摔倒。他想趴在冰上,大哭或者晕过去或者在更衣室里的洗手池里淹死自己,只要能让这一切停下来做什么都好——但Galina一直说,他让她失望了,而如果他试着停下来,他痛苦的日子就永无尽头了,这恰恰证明了Dane Cook是操他的反基督者。

在Johnny摔倒第六次之后,Evan心软了,滑过去伸手把他拉起来。“你还好吧?”他安静的问道。

“我可好了!”Johnny故意伪装出灿烂的笑容。“你知道当河流和岩石对峙时,往往是河水赢?力量不是重点,持之以恒才是最后的赢家!”他在引经据典了,一个词一个词的,从Evan工作室里的励志海报[15]上照搬下来。它就正对着跑步机挂着。

[15]Successories 是一家专门出成功励志商品的公司,具体可以看他们家的网站:http://www.successories.com/

Evan的表情变了变。“听着,你知道,随你怎么取笑我,但或许拥有一个目标并为之努力成就了今天的我,如果这是你的问题的话——”

Johnny揉着自己的鼻梁。“如果你继续像这样说下去的话,我会用自己的冰鞋割了我自个儿的喉咙。”

“像哪样?像我相信我自己这样?”

Johnny转身滑开,因为当他像这样是没法和Evan继续谈话的。他从一个幸运曲奇饼上能明白更多,因为那些至少有幸运数字在上面,而Evan并不相信运气。

“你起跳的步法不标准,”Evan嘲笑他,Johnny转过头,很火大。

“是吗?Dane Cook除了关于他老二之外的段子都是剽窃的,很可能关于那个素材的也有一半是偷来的。享受支持艺术剽窃者吧。”这远非一个完美的回击,但Evan突然不确定的表情足以让Johnny开始弯起嘴角,滑开,为另一个起跳加速了。

**

他们没有一起吃晚餐,Johnny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尽可能的让自己淡定到避免引起任何的不愉快。但是,快到午夜前,他的门被敲响了。

“干嘛,”他叹口气,然后门咔嗒一声打开了。

“我,呃,我Google了。”

Johnny从笔记本上抬起眼。“Google什么?我起跳的角度?”

Evan畏缩一下。“不,抱歉,不。是呃——另一件事。剽窃。有个被剽窃的人说Dane Cook的经纪人在他威胁要起诉的时候,嘲笑着把他赶出办公室。听起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事,但没人愿意采取行动!”

“然后?”

Evan眨眨眼。“然后这太可怕了!他只是——他就在剽窃,并摧毁着其他人的事业,他就能这样逍遥法外?为什么人们容忍他一直这么做?大错特错啊。真不公平。”

Johnny疲倦的微笑。他全身都在疼。“很多事情都不公平。”

Evan这时候才真正看着他,他的眉头皱紧。“我——噢。没错。”

**

第二天早晨,Evan从他的煎蛋白卷里抬起头,带着坚定的表情。“或许,晚些时候,我们能一起看你说过你喜欢的那电影?什么什么医生?”

“日瓦格医生[16],”Johnny微笑。“好啊。”

[16]Johnny在04年全美的时候滑的曲目就是日瓦格医生的配乐,当时他赢了冠军。


11/?

第二天早上,他们各自的教练们把他俩拽到一边——但不是,事实证明,这不是为了鼓舞士气的谈话。

“Johnny,”Galina宣布道,她的脸庄严而肃穆。“我想着允许一个例外。”

“我可以吃烤芝士了?”他兴奋的问道。

她皱起眉头。“表。我想着规定们,那些规定并不是错误的,但或许在改变了的家庭中规定们也需要改改。”

他等着。他想知道,她是不是认为自己能理解她刚刚说的话。

“你现在结婚了,是的,而我的Frank想着,或许你和Eevan的争执是因为你太按照我的规定来了。”

“Eevan?”

她伸出手,将强有力的手掌放在他肩膀上。“我允许,一周一次。不能多了,但我们先看看这会不会损害到滑冰,然后迟些再做定夺。好伐?”

Johnny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同意些什么,但和Galina交流,这事儿经常发生。“好?”

她灿烂的笑起来。


**


但是,在冰上,他到哪儿Evan就远远的躲到一边,在今天剩下的时间注定是要看着Evan的大红脸了。既然他的教练倒说的是英语,Johnny猜想他真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一有机会,就立刻滑过去进行询问。Evan试着忽视他,但Johnny等着直到他完成了旋转,然后抓着他的胳膊肘。“发生什么了?Galina试着跟我说些什么,但我毫无头绪。”

Evan退缩一下。“唔。这个,显然,Frank和Galina谈了谈。”

“他们要结婚了?”

“毛?见鬼,不,我希望不是。”

“她怀上了他有滑冰种子的孩子?”

Evan翻翻白眼。“闭嘴,不是,和那相差十万八千里了。那……不是和他们有关。唔。显然他们谈了谈。关于我们。”

Johnny垂眼看向他的冰鞋。或许他们的教练希望他俩开始分开训练。这没啥,他习惯独自训练,而且又不是说分享一个冰场是调整状态重展辉煌的最有效方式。当然了,有另一个人知道你正在经历什么、在第五十次摔倒的时候疼的有多TM厉害,是挺不错的,但无所谓了。他一直独自滑冰,他对Galina不认为新法子有用一点都不感到惊讶——

“——所以我猜Frank说服了她,结了婚意味着需要有例外,呃,相对于单身时的规定。你懂的。”

Johnny抬起眼睛。“*什么?*”

Evan耸耸肩,愁眉苦脸的。“对,所以。今天这一整出闹剧就是因为这个。你被允许有一周一次的性 生 活。和……我,随他们便吧,我不能跟他们说我们是清白的,显而易见,所以那就是,唔,他们要跟我们谈的。”

Johnny余光处瞥到了一些动静,然后他转过头去,看到Galina正给他两个大拇指。“噢。”

“那么。我们应该去滑冰了!四周跳好运!”Evan试着微笑,然后滑开了。肩膀耷拉着。

“Johnny!迟点做爱,快去滑冰!”Galina喊着,她的嗓音响彻冰场。“得保持挣得奖励!”

他在往她身边滑去的时候趔趄一下,但管他的,这不意味着任何事。只是因为冰上有一个很深的凹槽罢了,就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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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7 09:54 am (local)(link)


在他们经历过这一天之后一起回家,感觉很……诡异,所以Johnny伸手打开收音机。他猜想这比试着交谈好多了。

“来我这吧,你这粗鲁的小子,你能硬起来吗?来我这吧,你这粗鲁的小子,你够大吗?”Rihanna嘲弄的嗓音从扬声器里宣泄而出,在开出停车场的同时为了把它关掉,Evan几乎害死了他们俩。

“拿去!拿去!宝贝,宝——”Johnny在把Evan的爪子拍开之后,终于成功的把那破玩意儿关了,他们在绝对安静的气氛里开完回家的路。


**

Johnny拿着他装着藜麦和菠菜的碗还有笔记本电脑走进餐厅,希望Evan能像之前一样留在厨房的桌子旁边吃饭。当然了,Evan生来就是为了激怒Johnny的,所以他跟了过来,一个人可怜兮兮的用叉子戳着被允许吃进肚子的那点羊乳酪碎屑的渣子。

他们就这样坐了几分钟,Johnny看着电邮,努力想忘记今天发生的事情,这时Evan抬起眼,叹了口气。“那么……我们谈谈?”

“谈毛?”Johnny问道,看到Abbott的电邮又一次的被黑了,他翻翻白眼。

“唔——那件事儿?”

“嗯哼。”他收到了Stéphane电邮——但这封没有任何的附件,这挺诡异的。Stéphane给他的邮件内容大都是他家猫咪的照片。

“……我指,我不知道你是怎样,但我想我正在考虑这事。并不,像是,特意去考虑的,但你也知道滑冰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有时候你就是没办法把一些想法从脑海里推出去?我不晓得,这事儿一直在我脑袋里冒出来。”

“当然,”Johnny提供这个回答。‘为毛Stéphane要来美帝’是他的第一反应,然后是‘为毛他要来加州串门啊’——但,嘿,他想退役者的世界大概满是随机的国际短途旅游吧,单纯为了好玩而已。某天他也会没特别的理由就跳上一架飞机,他这么想着。

“而这似乎是好像——你家教练和我家教练都认为没问题,这事情或许不那么让人退避三舍。不管怎样。”

“对哦。嘿,Stéphane,下周会来市里——你乐意让他来你这儿住上几天吗?实际上,我想时机正好。”他能问问退役值不值,退役之后他能减少多少痛苦,还能问下退役了是否还会收到粉丝的礼物。最重要是这点。

Evan没有回答,Johnny从电脑前抬起头。“Evan?”

他看起来很迷糊,并且——伤心。“你、你想他来这儿?现在?”

Johnny耸耸肩。“呃,没错?有问题么?他是个老朋友了,你知道的。”

Evan被刺痛了一下。“噢。一个朋友。对,当然了。他能来。我本想——但是不了,我知道你意思的。那样会更好。为了——嗯,别管了。”他站起身,走开了。Johnny能听到他上楼的脚步声。

随便吧。他写回复给Stéphane,询问他的航班信息。Nina和Victor[17]过几天也要来了,为了能只去LAX(洛杉矶国际机场)一趟,他很乐意牺牲自己的软灰毛皮手套的。


[17]以防有人不知道,Nina和Victor是Galina的女儿和女婿,分别是Johnny的编舞和助理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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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03-18 02:22 am (local)(link)


Evan第二天没有下楼吃早饭,直到他们该离家的时间他才从屋子里出来。“你的屋子怎么办?”他问道。

Johnny从ipod上抬起头。“啥?”

“如果你住在客房的话不会显得很奇怪么?还是——你打算跟他说清楚为啥我们结婚?”

Johnny顿了顿。“哈,我还没往这一点上想呢。他在这儿的时候我和你一起住会太奇怪么?我是说,我能把所有的东西都留在客房——他不会认为我把自己和你的衣服分开放很奇怪。再加上,你的床可大了,所以……”

Evan点点头。“噢,当然了。那你和他——你们不会——”

Johnny等着,但Evan看起来没法继续说下去。“我们不会怎样?”

“我是说,如果你们打算要,比如,‘久别重逢’,他不会觉得你结婚了会很奇怪?”

“说句老实话,我不真的认为他在意我俩结婚了。我们能走了么?Nina和Victor要在冰场和我碰面,我挺想在他俩开始给我魔鬼训练之前去说声嗨。”

Evan的表情变得比平时更空白,他点了点头。

**

在冰场,Johnny得到了一大堆拥抱和不那么真心的祝贺,Nina的表情变成一个更加真心的微笑。“猜猜我们在机场找到谁了,在早一些的航班上?”

Johnny被人从后面抱住,他吓了一大跳,然后转过头,看到了满面笑容的Stéphane。“你鬼鬼祟祟的!你说你明天才到!”

Stéphane大笑起来。“我一直诡计多端,你知道。”

“啊,我知道。你确定在这儿看一整天的练习不会觉得闷吗?训练可没什么刺激的。”

Stéphane耸耸肩膀,他的眼角因为微笑皱起来。“我会坐在这儿,当你摔倒了大哭的时候嘲笑你。这可好玩了。”

Johnny拍开他,然后走向Nina准备和她说说自己对新节目的想法。“我算是和所有人保证了那套晚礼服式样的演出服,所以这节目需要是一些能适合那衣服的,你明白吧?不要太豪华或者别的什么,但要一些我能受得了的扭曲的传统动作。”

她点点头,若有所思。“嗯,我明白。好,先让我看看你准备了些什么。”

当天Johnny转头看了Evan好几次,他脸上的表情悲伤的让人惊讶。他猜想Evan并不像Johnny他自己那样享受编舞的过程,站在 Frank身后,Lori的表情变得越来越不知所措,他有种感觉——作为Evan的编舞并不是易如反掌的。

“我眼下正在给高桥电邮你的节目!我是个可怕的间谍哟!”Stéphane欢快的喊着,Johnny没能忍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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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8 02:25 am (local)(link)


当他们回到家里,Evan咚咚咚地上了楼,开始很大声地放Coldplay,所以Johnny只好重重的坐到沙发上,和Stéphane一起。 “到目前为止你有什么想法?”

Stéphane迷人地微笑起来。所以当他说:“你在跳跃上需要移动得更快些,还要一个完美的四周跳。在场地上更多的动作,诸如此类的。”这话让 Johnny有点惊讶。

“我——为什么?”

Stéphane耸耸肩。“你需要更高的技术分,因为你知道他们会尽可能的压你的每项技术成份的执行评分,并假装那对普通人来说太复杂难懂了。如果你想要在他们的游戏里击败他们,你需要这些元素证明自己可以做到。”

Johnny皱起眉头。“这不是我滑冰的原因,你知道这个。我TM才不在意那些该死的必要元素。我出场是为了创造艺术,不是为了变成一本活教材。”

“但是Johnny——”

“太恶心了!新规定太恶心了!”

“我知道,”Stéphane安抚的说。“但是,这就像一首十四行诗,对吧?”

“啊?”

“你知道,非常严格的规定,那些界限,还有硬性要求。这些能毁掉精神和艺术,是没错。但是在大师的手中,这些变得没那么重要了。如果你能把艺术带入无情的框架,你就赢了。你能自由自在的滑了。”

Johnny盯着他看了一分钟。“你满嘴屁话。”

“当然。但那些裁判们也是。你在这儿生活,你有你的丈夫,你已经让他们非常不爽了。想想,如果你以一种他们无法忽视的方式表演,那能让他们的多不爽。”

Johnny重重地往旁边靠过去,把脑袋放在Stéphane的肩膀上。“也许吧。多谢啦。”

“表客气(原文是法语)。”

他们坐了一会儿,Stéphane哼着一些欧洲流行歌,Johnny放着空,好奇的想着是不是Stéphane和Nina串通好了来上演这么一出。如果那是真的,他可能也不会在意,真奇怪。

**

当他最终领着Stéphane上楼时,他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把任何东西移走,而现在要求Stéphane回到楼下待上半个小时挺诡异的。 “唔,Evan?”他喊道,有点点担心。

Evan从Johnny的屋子里往外看。“嘿,伙计们。我正在把……客房准备好。”

Johnny看向屋内,顿了顿。他的东西都不见了,接着Stéphane叹息一声,扑上床去。“感谢你们俩的热情款待!你们真大方。”

当Johnny跟着Evan走进主卧室,他看到自己的一些东西整齐地堆在在一把椅子上,有一些挂在橱柜里了。“你——你该让我帮帮忙的。”

Evan耸耸肩。“你们俩在叙旧嘛。我不想打扰你们。”

Johnny往浴室走去的时候,他看到自己所有的瓶瓶罐罐都按照几个小时之前,在他原来自个儿用的洗脸池旁的顺序摆放着。他伸出手,拿起自己的一瓶润肤露,然后仔细的把它塞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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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19 10:14 am (local)(link)



Johnny只在晚上醒了一次。有一瞬间他感到不知身在何处,然后他看到了Evan的深色脑袋枕在另一个枕头上。

他立马就继续睡死过去了。

**

第二天,“让Johnny的脚步动作困难到不行”的计划开始,这有点儿让人灰心丧气。

“去你的,我*做不了这个*,”他喊着,祈求着,整个人瘫在冰上。“讨厌死了。讨厌死了。”

“那我在这儿是个好事,”Stéphane温和的说道,滑过来帮助Johnny站起身。Nina和Victor一块儿站在挡板后面,等着Johnny调整好重新滑一次路线。“你一定要为另一个脚做准备——在做那动作之前先在心里想一遍,懂了吗?”

“不。”

“再试试。”

“Johnny!做个纯爷们!然后服从!”Galina的声音从冰场对面传来,Johnny立马闭上嘴,止住将要脱口而出的抗议。每当这个时候,他真的怀念那位容易糊弄的甜蜜可爱的Priscilla(他的启蒙教练)。

“来。我滑的时候扶着我的髋部,看我的脚,”Stéphane提议道。“感觉一下骨头的移动。你要试着按照它看起来是怎样的来做,而不是它是由什么组成的。我们的骨骼一定要在我们的滑冰意念之前配合好。”

Johnny叹口气,但他是“纯爷们,于是服从”。

**

他有时候会忘记,全身上下在新的位置感到酸痛是有可能的,但一整天都在做这些他拒绝多年的操蛋动作一定能让他记起来。“妈——的,”他呜咽着,五体投地的倒在更衣室的地板上。想想看——他原本还真的很期待Stéphane的来访。

通向冰场的门打开了,Johnny懒得抬眼去看。除非有人提出把他运上车,要不他真的不在乎那是谁。

“你还好吧?”Evan安静的问道,坐在一张长凳上。

“赢得金牌会让这些狗屎都值了么?”

“呃,我赢了后发现其他选手大都讨厌我,还惹恼了俄罗斯,然后在网上被所有网民大肆嘲笑——”

“哈,”Johnny努力憋出了一个字。

“——但是是值得的,我想。”

Johnny睁开眼睛,惊讶了。“你*想*?”

“我以为你烦死我的鼓舞人心的讲话了,”Evan说道,稍稍微笑了一点。

“正中红心,”Johnny大笑起来。“顺说,这可是几天来你第一次看起来不那么愁云惨雾。和Lori的工作一切都好?我本以为你们俩合作得挺愉快的。”

于是就像这样,Evan的微笑消失了。“没,还行。听着。我想我今晚会出去——给你和Stéphane一些……独处的时间。两个人一起。”

“这我可不责怪你,”Johnny回复,脑袋又耷拉回去。他真的不期待*再看一遍*红磨坊[18]。“他有时候对某些事情真是有点儿过于热情了。”


Evan像是被刺痛似的缩缩身子。“对,唔,没错。那,我想,晚上过得愉快。”

[18]Moulin Rouge,《红磨坊》,讲述Satine(Nicole Kidman饰)和Christian(Ewan McGregor饰)的悲剧爱情故事。具体看这里:http://movie.douban.com/subject/1304641/

**

好几个小时之后,在观看“Satine的噢多么凄惨的死亡”并听着Stéphane可怜兮兮的抽泣时,Johnny打住自己对“Evan如果现在不回家,他会去了哪儿”的可能性的思考。Evan一向严格遵守入睡时间。

可能读到了他心里的想法,当演员列表一出现在屏幕上,Stéphane就说道:“你和Evan的婚姻很有意思,是吧?和我想的大不一样。”

“你什么意思?”Johnny问,正准备对Evan雄赳赳气昂昂的男子气概或者别的什么开始碎碎念。

“这个,他今天下午跟我说不要伤害你,然后塞了一整盒安全套给我。多么的、出人意料啊。”

Johnny立马坐直身子。“*什么*?!”

“对,我好惊讶。为什么你家男人会以为我俩会上床?”

“哦我的天啊,个大傻子。他——妈的。该死。”

“或者你们该试试——那词怎么说呢——夫夫顾问?好杜绝这些迷惑不安。”

“对,又或者他可以试着不要成为这么该死的*精神病*,”Johnny咬着牙说,怒火冲天。“他妈的怎么回事?”

“别烦心了。来,我们能做梨子面膜,明天你将以真爱之名和他和解。就好像当Satine和Christian——”

“不,才不会,拜托了,闭嘴吧。”

Stéphane拍拍他的膝盖,然后走进厨房去拿做面膜所需的材料。Johnny就只是一直尝试着集中精神并平稳呼吸,因为当Evan回来的时候,他们得好好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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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1 07:04 am (local)(link)



因为第二天是周日,Johnny送Stéphane出门去和Nina和Victor一起吃早午餐,然后安顿下来等着Evan回家。

他差不多到了中午才回来,在门厅处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屋内。

“这么快就回来了?”Johnny冷冰冰的问道。

“呃,对啊。但我可以再出去晃悠晃悠,如果你——”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还需要和我秘密的瑞士爱人继续翻云覆雨几个小时?如果我们想要在任何可以做的地方乱搞,你都会离开这屋子?”

Evan脸色白了白,犹豫的把手从侧柜上放下,他一般都把钥匙放到那里的。“唔。”

“你认为我说真的。你认为——操,Evan,你有什么毛病?”

“我——”

“让我看看,我有没有理解正确。Galina告诉我,我能滚床单了,然后你第一时间就假设了是我立马让Stéphane飞过来好一起滚床单? ”

“这个,你们——你们经常在一块儿!我只是想着——”

“你根本就没用脑想!我是说,这就能说明很多问题了。你就认为我是国际滑联的婊子罢了,随你便吧。真像是你会做的事。”

Johnny咚咚咚冲上楼——他本打算一头倒在自己的床上,但同时他记起来Stéphane的东西正堆在Johnny的前任寝具上面呢,而眼下*他的*床就是*Evan的*床。

靠,随他妈的便了。Johnny想怒气冲冲地扑到床上去,如果Evan想要打一个该死的盹,他可以用楼下的沙发。

这并没有发生,因为Evan毫无意外的跟着他。“我想——我不该胡乱假设的。我很抱歉。”

“忘了这事吧。冰协一点也不嫌麻烦的尽其所能让所有人认为我是个无法控制的色情狂,所以我想对于你也这么认为,我不该感到惊讶。”

Evan在床脚坐下。“我不这么认为。”

“嘿,你可是给了Stéphane一盒二十四个装的安全套的那个人,就为了*一晚上*。如果你很信服我在外面一直在勾引各国人的老二,我很惊讶你还想熬过这个彻头彻尾是假的婚姻。我想你没让我睡地板,对此我该觉得庆幸。”

“等等——什么?为啥?”

Johnny仰躺着,又给了Evan一个“你真不开窍我都打算放弃了”的表情。“你不担心我会在你睡觉的时候对你进行性骚扰吗?”他干巴巴的问道。“给你这直男破处?”

Evan皱起眉头。“Johnny——你不记得我们结婚那晚上的事了?”

“开头么?当然记得。结尾呢?完全没印象。你对野格[19]可执着了,你个怪胎。”

[19]Jäger,德国第一酒精饮料品牌,该品牌一直被美国酒类杂志Impact International评比为蒸馏酒最畅销品牌之一。

皱着的眉头变得更深了。“那么——你认为我是直的?然后*看在我的赞助商的份上*一直对此撒谎?”

这对Johnny来说是显而易见的,但Evan看起来被吓到了。“好吧,那我说,”Johnny叹口气。“我们结婚那晚*发生*了什么?”

花滑运动员得知道如何在看起来一点不费力的情况下迅速行动,Evan在Johnny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之前就翻身压到他身上。“人们说你是聪明的那个,”Evan取笑道,然后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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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1 07:06 am (local)(link)


Evan闻起来像是Speed Stick止汗剂和Cheerios营养谷物圈的味道,但他的吻,好像他是对此极度渴望的,Johnny对此虽然很是困惑但却相当感兴趣。他伸手抓住Evan的头发,在Evan贴上他的身子时哼哼出满足的声音。

这么多礼拜以来的第一次,Johnny有了一个短暂的闪回——一画面里有Evan精瘦的手腕,后腰上的汗水——那说明着,没错,他们在之前的确这么做过。

“该死的*野格酒*,”Johnny喘着粗气说,Evan贴在他的脖子上大笑。

那么多月来,此前Galina*从未*做出过允许例外的决定,尽管Johnny很乐意调笑挑逗一番,但他只是抓着衣服,想要它们统统不见,想要*任何事*。*现在*,任何事。

在让他们全身赤裸这件事情上Evan做绝大多数工作,但Johnny越来越没耐心。稍稍调整一下姿势,然后让他们身体之间不留缝隙,感觉完美而甜蜜,皮肤触感光滑。Evan看起来似乎准备好尝试一些别的,但Johnny发现在他们接吻的时候Evan就会变得很让人为所欲为。于是他吻上Evan的嘴,扶着他的髋部,一直在他该死的轮廓分明的腹部用力地摩擦着。

“*拜托*,”Evan恳求道,颤抖着。

“嗯,”Johnny回答,因为即使Evan不知道他在恳求些什么,Johnny都很乐意给他。

Evan的吻变得更乱,更不顾一切,他的表情变得更梦幻。“上帝啊,Johnny。我爱——”

Johnny在自己意识到之前就高潮了,大声而没有言词。当Evan一分钟之后咬着自己的嘴唇安静的高潮后,他们都瘫倒在床上,嘿——或许现在是小憩一下的好时候。

**

Johnny大约在一个小时之后醒过来,看到Evan在偷偷摸摸的盯着他睡觉的样子。只是,这是Evan,所以他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儿迷惑,或许是有点儿近视,而不是偷偷摸摸的。

“你认为我是那么没有理智的献身给赞助商,我很确定被冒犯了,”Evan说,拽着被子。

“你认为我邀请Stéphane过来是为了享受一顿Galina恩准的性事大餐,我也觉得被深深的冒犯了,所以我们算是扯平了,”Johnny反击。“此外,在听了那么多年关于你是一个完美的、在各方面与我截然相反的人,我不确定是什么让你认为我能*想到*你会有兴趣看到我全裸,更别说摸我了。但这是个很不错的折中。”

Evan歪歪头,迷惑了。“什么?”

Johnny耸耸肩。“呃,我们直到这个赛季结束都得绑在一起了,在那之前如果我们能一直做这事,并不会太可怕,对吧?在熬到我们不可避免的离婚之前,度过这段时间的方式可能会更糟。”

Evan只是定定的看了他一分钟,然后坐起身,背对Johnny。“耶,好主意,”他同意地答道,但是他的声音很奇怪的相当安静。“这还真是很……方便啊。”

“一站购物,”Johnny伸伸懒腰,舒展着四肢。“我通常讨厌这样,说实在的。但在这件事上很不错。说到这个——购物,我的意思是——Stéphane和我今天下午要出去,如果你想一起来的话。我假设你不想来,但我想,还是问问吧。我甚至准备在你仍然表现的很不正常的时候也问问呢,*那说明了*我是多么的大方啊。”

“不了,我——多谢。我想我呆在这儿就好了。”Evan站起来朝浴室走去。“我去冲个凉。”

Johnny懒懒的点点头,然后蜷成一个球。他能再多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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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3 03:42 am (local)(link)


Johnny在第二天早上稍微睡久了一点,当他走下楼的时候,听到Stéphane和Evan在厨房聊着天。

“你知道,如他们所说,吃吃喝喝,及时行乐。但我并不能真的放开肚子吃吃喝喝,所以我只能及时行乐了,”Evan说道。

“我觉得你犯了个错误,”Stéphane叹气。“你只要说实话就好。”

“这个,你说起来容易。瑞典大不一样啊。”

Johnny走进厨房,刚好看到Stéphane不解的表情。“瑞典?”

“在美帝,事情很不一样的,”Evan沉重的说,对着Johnny点点头。

“Stéphane是瑞士人,”Johnny指出。

“……是咩?我就是这么说来着,”Evan说,搞不清状况。

Johnny翻翻白眼,开始泡茶。或许他们迟些得买一本地图册。

**


冰场上,Johnny发觉自己希望如果能摔到地上撞坏头,然后得了失忆症就好了,因为缺乏脚步动作准备做一个跳跃,不应该是这么该死的困难,但这几乎是无法忍受的。他热爱跳跃前的加速准备,还有在空中旋转身体的感觉,以及——大惊喜!!——没有速度真他妈是个噩梦。

“如果你在这个位置保留了速度,”Stéphane建议道,手势指指他的胸膛,“而不是在你的脚——”

“你知道你的滑冰建议没有一条有用,对吧?”Johnny气喘吁吁的说,用羊绒围巾擦去上唇的汗水。“现在,我可是试着当一个称职的朋友。如果你有当教练的计划,你可能需要真的能解释清楚一些东西。”

“成为一股欢快的微风!”Stéphane补充道,毫无悔改之意的笑着。

Johnny继续努力练习,他知道这是接下来几个月的魔鬼训练的开始。他希望自己没有推迟去FIT[20]的入学时间。他希望自己能在除了这儿的任何地方。他希望6.0评分系统没有变。他希望他能早些出生,能在萨拉热窝和Hamilton[21]一较高下,因为他一定能赢的漂漂亮亮。

[20]FIT,流行技术学院,全称是Fashion Institute of Technology。位于纽约。

[21] Scott Hamilton,连续获得了1981-1984年的全美冠军和世锦赛冠军,以及1984年萨拉热窝冬奥会冠军。这家伙极端恐同。

**


午餐之后,他坐在长凳上,盯着自己的冰鞋。这就是他一直厌恶所有的狗屎硬性规定的原因。这感觉不像是艺术,或是讲述一个故事。这觉得像他在被惩罚。

“会好起来的,”Evan在门边说道。

“你说的容易,”Johnny咕哝着,捋捋头发。“裁判们一直都偏爱你。”

Evan耸耸肩。“并不是。你不记得所有人过去是怎么说我太技术化,没有艺术感?”

“大家还是这么说,”Johnny回答道,心不在焉地脱口而出。然后他抬起头。“唔,不,我不是指——”

“嗯,没事,人们还是说这话,但没有过去那么多人说了,并且说的人也不一样了。你以为对我来说开始学舞蹈是如鱼得水的事情吗?你以为当我的编舞跟我说‘把你的双手想象成三四条蛇,环绕着我的身体’的时候,我会很兴奋?那样子我都不知道要怎样*动*。还有你是对的,很多人认为我还是不行。但我——努力了。我正在努力。你知道什么有帮助吗?”

“安眠药?”

Evan走近几步。“无论何时我觉得愚蠢,或者酸痛,或者挫败,我会想,如果该死的Johnny Weir能做这个,那我也能。可能做不了那么好,但还可以做到。如果裁判们认为我无法做到什么,那去他们的。如果Johnny Weir嘲笑我并在采访里取笑我,那去他的,因为无论如何我都要做到。”

“这比我听过的任何激励演说都要奇怪。”

“你不恼火吗?”Evan问道,他的声音低下去。“你不想再一次地让他们被自己说的话噎死?天啊,当你上次赢了全美,他们是那么的恼怒。”

Johnny抬眼看他。“那真的很让人精疲力尽,一直一直处于愤怒的状态。而这对我的滑冰没有帮助。”

“不是一直愤怒。只是,你知道,在冰上的时候。你在镜头前真的很擅长激怒他们,那就……在穿上冰鞋的时候也这么做吧。”

Johnny点点头,心不在焉。

“更有帮助的是,比如,先穿上冰鞋。”Evan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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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3 03:43 am (local)(link)



那天晚饭之后,Stéphane和Galina一起外出购物了(她提及了一些关于需要为一个‘特别场合’准备的内衣的事,Johnny和Evan都不想对这事思考太多,以免得动脉瘤),Johnny在沙发上蜷曲起来,身上一堆淤青,精疲力尽。

Evan坐到他身边,弯下腰吻吻他——Johnny回吻了,感到惊讶,但紧接着他摇摇头。“你在干什么呢?”他问。

Evan皱眉。“唔。正经的说?”

“我只被允许一周高潮一次,”Johnny指出。

坐回去,Evan给他一个奇怪的眼神。“等等,你是指Galina字面意义上的说——”

“今天她看得出来我们在周末‘进行试验’了,她弄了个图表,我每周都得去签。她说在我们第一个大奖赛之后能重新评估一下,但眼下,日程暂定这样。她已经把我训练的很惨了,所以我不想冒险让她更恼火。”

“*哇哦*,”Evan憋出这话。

“嗯。唔,我们可以——看个电影?你甚至可以挑哪部。”

他们看了《婚礼傲客》[22],果不其然,但比其他潜在选择好多了——而因为Johnny算是趴在沙发上,所以他的脚最后跑到Evan的大腿上了。Evan没有揉它们,真的,但他的拇指算是轻拂过Johnny的脚踝,然后是脚背,心不在焉的,而这很棒。这甚至算不上什么事,但很棒。
[22]Wedding Crashers,这电影的俩男主角喜欢参加婚礼,借助各种婚礼派对及时行乐,还会在婚礼上引诱年轻漂亮的女孩儿。然后在婚礼结束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具体看这里:http://movie.douban.com/subject/1309196/

当Stéphane从他现实噩梦般的血拼之旅回来,他低头朝他俩微笑。“你……很好?”他问道,尽管Johnny觉得他在问Evan多于问他,这挺诡异的。Stéphane的表情柔软的古怪。

“我们特好,”Evan说。然后Stéphane跳到Johnny身上揉乱他的头发,期间还牵涉了一些挠痒痒的动作。Stéphane威胁着要告诉他们自己血拼之旅的细节(Evan用手指头堵住耳朵,大喊“啦啦啦不要了拜托!啦啦啦”),Johnny想着,或许‘特好’并不完全适合眼下他俩的状况,但也过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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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5 12:49 pm (local)(link)


Johnny想,或许现在他明白了为什么Galina一直以来这么严格,因为如果这是他的身体对*一周*滚一次床单的反应(就目前严格来说,这个赛季才一次),他讨厌去想如果有更多次会让自己怎样。他和Evan睡一张床没问题……那是之前的事了。但现在三天过去了,他依然每天早上这样醒来,紧挨着Evan身侧,勃起,疼痛。他是个男的,他习惯于早晨的勃起,但这个——这个全都得怪罪于期望和承诺。而这个承诺他在周日之前无法保证。

“上帝,”Evan呻吟道,醒来后发现自己的手环在Johnny的胯上。“我不——上帝,你——”

“给我一分钟,”Johnny低语。“我能——就,等一下下。”

Evan挪挪身子,自己的勃起贴上他的,Johnny咬紧牙关。“*这是帮倒忙*。”

“抱歉,”Evan喘息着,但他听起来完全不抱歉。

“你一点都不觉得抱歉,”Johnny嘶嘶的说,克制着不要动。假装他不需要也不想要任何摩擦。

“我有一点点抱歉,”Evan提供这个回答,他的脸颊微微红了起来。很容易就看出来,现在Johnny已经清除了家里所有的晒黑剂,并每天都在逼迫Evan做去死皮。在找回真正的肤色前,他们眼前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呢,但这是个靠谱的开始。

Johnny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体里不那么愉悦的疼痛上——他的左肌腱(以及右肌腱,只是没少疼一点而已),他的大腿,他的腿肚子。他在髋部有几个星期都褪不去的淤青,还有他确确实实的在周一忍了一整天的因为脱水引起的头疼,而好吧,Evan在睡意朦胧的用脸蹭他了。

“你在*干嘛*?”Johnny愁云惨雾的问道。蠢Evan和他的蠢脸还有他的蠢胡渣贴着他的脖子,顺说,这也是疼的。

“嘛也没做,”他抗议,但他的唇含上Johnny的喉结,所以这话基本上是一个无礼的破烂谎言。

“你个混蛋。你可以翻身下床然后在冲澡的时候解决一下,你又不是每解决一次,你家教练就要你签一个确认表。你讨厌死了。”

“周日前不会的,”Evan喃喃的说,半睡半醒的,这*他妈的*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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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5 12:52 pm (local)(link)


到现在为止,这是一个颇为悲剧的早上。Johnny怨气重重走下楼梯去弄早饭,Evan在半小时之后也下来了,他的头发湿漉漉的,他平时平平淡淡的微笑变得心满意足的那种。现在他们在冰场上,Johnny没喝足够多的咖啡,关注你的身体有多疼可能有助于摆脱勃起的状态,但对滑冰来说可不太好。当他抬起眼睛时,他正认命要开始度过另一个骇人的、可怕的、不好的、非常糟糕的一天,但是却看到Vera Wang走进冰场。

“噢我的天啊,”他呼出一口气,突然欢欣雀跃起来。“是看演出服的时候了。”

Stéphane滑过来到他身边,看起来很迷惑。“我以为你的设计师是——”

“不,对,不是我的演出服。*Evan的*演出服。记得不?全白的?”

Stéphane开始坏笑。“啊,记得,我明白这怎么回事了。你发了草图给她么?”

“没,但我让她保证来这儿做试穿的事,而不是在她的工作室,因为,除了这样,我知道他绝对不会让我看的。”

他看得出来Evan一点儿也不激动,这只让他更加兴致勃勃的滑过去,他兴奋到几乎是跳过挡板去看Vera助手拿着的服装袋里装了什么。

“哈喽,你们俩,”她露齿而笑,把头发别到耳后。“准备好看我白色的新作品了么?”

Evan今早所有的得意劲儿似乎全都被他现在的紧张不安吞噬了,他不甘不愿地走向更衣室去换衣服。Johnny几乎要跟上去,只是为了多体验一下美妙的“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Evan的痛苦之上”的感觉,但他决定发发善心,在等待期间去训练一下自己的过渡动作(他现在有这些动作了)。他听到Stéphane低语“噢,额滴神啊”时,脸正朝着另一个方向。

Johnny转身,这个……不是他意料之中的景象。这是他见过的最像芭蕾演出的衣服,带着一些加衬,精致的浮花锦缎点缀在奶油色的缎子布上。在领口和手腕处很好的突出漂亮的新娘用的绢网,还有一条环绕着Evan的腰。袖子有一长列的珍珠扣子,裤子上有交叉的吊带图案。

这服装不是Johnny会穿的那类——当然也绝对不是Evan乐意去选择来穿的那类。但这很有意思,它和Evan深色的头发还有红红的脸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的上帝,”Johnny突然说,脑子里不知怎么的灵光一闪。“这就是为什么你一直把自己晒到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原因吗?这样人们就看不出你是否在*脸红*?”

“不是!”Evan惊呼道,用力拽着衣领。

“你瞎扯着这些布料是因为它让你行动不便了,还是因为你觉得不爽以及不自在?”Vera问道,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去冰上,让我看看你滑起来如何。”

Johnny往他自己那边的冰场滑去,试着感觉幸灾乐祸但最终却还是感觉小有兴致。

“这和你心里想的差不多吗?”Stéphane心不在焉的问,卷起他的袖子。

完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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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9 12:43 pm (local)(link)


周五,他们拿到了大奖赛的安排,这算是和他们要求并期待的相符——Johnny要去NHK还有俄罗斯杯,Evan得到了中国杯和美国花滑比赛。

“我想,协会希望你能拿下美国的另一个头号大敌,”Johnny提出自己的意见。“你已经在温哥华慑服了卑劣的苏联人,现在你得在北京让共产主义者尝尝厉害。”

“我本来挺担心他们要给我加拿大花滑赛的,”Evan承认道,做了个鬼脸。“一直把我留在美洲大陆上,他们一直在这么说哩。”

“怎么,你不喜欢围观Chan趾高气昂地四处乱窜,就好像他是天寒地冻的北方的王公贵族那样?”

“在更衣室里,我想他往我衣服上泼过一次水,”Evan说道。“要么是他,要么是Jeremy,我挺确定如果是Jeremy的话,他会在一周内承认的。”

“对,如果是他的话,他会开始做你因为肺炎快挂了的噩梦。接着梦到你变成幽灵一直缠着他。惊慌之中他早就叫急救人员去你家了。”

Evan点点头。“没错。再加上,Chan看着我时用那可怕的表情——你知道,他总觉得那表情能让自己看起来特专注紧张?”

Johnny嗤之以鼻。“我希望他还是个处,要不然会有个可怜的姑娘,生命中最糟糕的三十秒性体验是以看到这表情结尾的。那可简直比落井下石更糟糕。”

“Johnny!”Galina喊道,拍了拍她戴着闪亮的手套的手掌。“休息时间过了!现在你得来像风一样的滑冰了!”

Frank带着一个奇怪的表情踏至Evan身边,Johnny正系着冰鞋鞋带。“Evan,我们得让Johnny单独在冰场上训练一会儿——我想是开始激励训练的时候了。”

Johnny看着Evan的脸垮下来。“喔。”

重新回到冰场上,Johnny回过头看到Frank领着Evan进到一间屋子,他从没见过那屋子有人用过。但这时Stéphane正绕着他转圈圈,心不在焉的哼着什么,眼下是时候做第八十或者八十五次跳四周的尝试了。

“我在商滑里会表演这个,你知道的,”Stéphane谦虚的说,这里的‘谦虚’意思是‘令人无法忍受的自鸣得意’。Johnny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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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9 12:45 pm (local)(link)




是时候回家了,但Johnny遍寻不到Evan。他已经洗好澡,收拾好东西,回复好短信,并且重新整理了自己最不常用的衣物间,但他真的不想在不知道要等多久的情况下,在车里继续等到猴年马月。Stéphane先离开一步,和他在宠物店认识的新朋友一起吃晚餐,Galina早拽着Frank去共进什么可怕的晚饭了,Victor和Nina满怀喜悦地又去了海滩,很高兴能远离无止境的俄罗斯寒冬。

最终Johnny怒气冲冲的走出更衣室,很恼火Evan还没来找他。但是,他注意到那个神秘莫测的“激励”屋的门还是关着的。他咚咚咚地走过去,猛的把门拉开,怒视着屋内。

Evan正坐在一台超薄电视机前,看着滑冰视频。一个由Evan Lysacek主演的滑冰视频。滑着冰。

“真的假的?你从看自己的视频里获得激励?你真……”但是Johnny的声音渐渐淡去,终究没能告诉Evan他真怎么样。

是Evan的视频,没错。但这不是什么最佳片段的合辑。这是一个蒙太奇视频,内容是Evan在上四周时摔倒了,Evan在前外一周半跳时没站稳,Evan太早结束了一个旋转动作。这些片段很多是来自训练,但在过去的十年中Evan滑出的每个错误都被重放了,很多都用上了慢镜头。

“这他妈是什么鬼玩意儿?”Johnny问道,瞬间怒了,并不是因为他等了这么久。

“这是,呃——这帮助我看出我在哪儿犯错误。这样我能想象出怎么做得对,”Evan说道,用掌跟揉揉一边眼睛。“你明白的。让我更有动力去做的更好。”

Johnny一秒也看不下去了,他昂首挺胸的走过去把屏幕关了,手指恶狠狠得摁下那按钮。“你跟我说笑吗?你跟我*说笑*吗?你的*教练*让你看这个狗屎?”

“他只是想让我知道自己在哪儿做错了——”

“于是他把你锁在一间该死的屋子里,让你看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搞砸,还一下子看好几个小时?看在他妈的份上,这东西里面的有些片段,你当时还只是个孩子。那和你现在滑的如何能有什么关系?”

Evan耸耸肩,看起来迷惑不解。“我的意思是,那还是我啊。我不能忘记以前做错的。我可能会变得马虎大意的。”

Johnny几乎能想象出Frank和他们一起在这个屋子里,说着一模一样的话。“这是我听过最蠢的话。我不想你再看这些狗屎了。我们现在回家去,我没法儿相信你居然觉得这事情没问题。难怪你是这么个疯子!”

Evan站起身,当然了,他在一个金属折叠椅上坐了六个小时。Johnny想要摇醒他。

**

Evan看起来对整件事情很迷茫,但Johnny强忍怒火控制着自己的手不再颤抖,然后他开车载俩人回家,用真的浇上芝士的意粉喂饱Evan,然后让他掌握遥控器。他甚至不在乎他们最终变成在看Punk'd[23]的旧集重播,这很好的说明了他有多生气。

[23]MTV的一个用针孔摄像机录的整人节目。Ashton Kutcher主持的。

“Justin Timberlake在这集里被整哭了,”Evan轻轻的说,很犹豫。Johnny想这应该是个看点,因为某些理由。

“当然。听着,他让你看这些视频有多久了?”

Evan耸耸肩。“有阵子了。”接着电视里的Ashton Kutcher正嘎嘎大喊着些什么,Evan缩缩身子,抬起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上帝,停下来,你就——躺下吧。来,”Johnny恼火地说。他拽过一个枕头放自己大腿上,然后把Evan的头好好的放在上面。“如果能把你的脑袋放进我的脚部按摩器里,我们就不用这样做了。那玩意儿可棒了。”他开始用指关节划圈圈,手指埋进Evan现在蓬松的头发里。

“唔唔唔——反正无论怎样都不想把我的脑袋放进你的性玩具里,”Evan喃喃道,Johnny用拇指摁压着他的颈背时叹息出声。

Johnny抬眼看着电视。 Justin Timberlake正为自己失踪的狗狗哭泣。

“我喜欢狗。我们该养些狗,”Evan叹着气,他的手掌滑到Johnny大腿下面,拽着沙发垫子。“我们可以给一只取名为Salchow[24]。或者叫Rambo[25]。”

“你闭嘴吧,”Johnny低语,他的指头揉着Evan耳后柔软的皮肤。

[24]Salchow,萨霍夫跳,后内结环一周跳
[25]Rambo,兰博,史泰龙电影《第一滴血》的男主角,纯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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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30 04:32 am (local)(link)


Johnny在周六一整天都暴躁不安,Evan变得更加让人恼火对此一点帮助也没有。他早餐喝了一瓶蛋白奶昔,还吃了一把芝麻菜,这真他妈的恶心,然后他坚持要去冰场滑冰,这真是煞笔兮兮的。“我昨天滑冰的时间没有像我想要的那样长,”Evan指出,用认为自个儿可有道理了的语气说,而不是认为自己是个傻子。

Johnny不喜欢被提醒另外一件事。

于是Evan滚去了冰场,而等当Stéphane终于起床并拖着脚走下楼梯的时候,Johnny正让自己处于极度暴走的状态。“你昨晚的约会如何?你们细细讨论了粗磨食物没?”

Stéphane睡眼惺忪地微笑,然后挂在Johnny身上,忽视他愤慨的抗议声。“那不是一个约会,但我们过的很开心。她有把开宠物店的钥匙,我们昨晚偷偷溜进去和猫咪们玩了。现在嘛,我正在跟我最喜欢的猫咪玩呢。”

“噢我的上帝,你真讨人嫌。别叫我猫咪。”

“啊,爪子露出来了,”Stéphane一本正经的吟诵道,然后给自己倒了些咖啡喝。“你昨晚如何?”

“糟透了。所有人离开之后,我发现Evan被关在一个小房子里,看着他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摔倒、搞砸。你知道他的教练让他看那狗屎吗?”

Stéphane耸耸肩。“我听过这样的方法。我不赞成,但我之前了解过。我想Joubert在做同样的事情,但他是自己做的视频。他的教练很绝望,但没有介入。”

“呃,好吧,但Joubert不是我的——”Johnny戛然而止,因为他真的、*真的*不知道要怎么结束这句话。

“诶?”Stéphane说,认真的打量着手上的咖啡杯。那被子上用亮红色的字说着*你能做到的!!!!*,但Johnny不认为事情就这么简单。

“你知道,我假的暂时的丈夫。舍友。人。”

Stéphane别开视线,Johnny有种感觉他失望了。“如果你想跟Carroll先生谈谈,你可以的,但他可能不喜欢听到此类的问题。这办法似乎到目前为之对Evan有用。”

“拜托,”Johnny嘲弄道,“他只是个仅能维持自身机体运作的人而已。他前几天找不到其中一只袜子,而他几乎快崩溃了。让他被教育自己一直以来多么的糟糕透顶,这看起来不公平,尤其当他是现任奥运冠军的时候。这真的……很刻薄。”

“你希望他能被更好的对待?”Stéphane安静的问,把手掌缩进过长的袖子里。

Johnny不想再继续谈下去了。他觉得自己身体里的焦虑满的快要溢出来了,在他皮肤下不断蹦跶着。“他们能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他能很讨人厌,会在去训练十二个小时之前往嘴巴里就塞点叶子,这与我毫无关系。你想去逛街么?离这儿几里远的地方有一个周末开的跳蚤市场,我们或许能在那儿找到些有趣的东西。因为周末是拿来玩的,而不是*为取悦一个残酷的魔鬼教练而折磨你自己,他甚至都不在那儿看*。”

“但这和你毫无关系,”Stéphane刺了一句,嘴角弯成一个奇怪的微笑。

“没错,”Johnny说道,扭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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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30 04:34 am (local)(link)





他们直到九点之后才到家,而Johnny在Evan九点四十五分慢慢拖着脚步进来时变得更加怒气冲冲,Evan看起来筋疲力尽得可笑。他原本以为Evan早早就到家,洗好澡,然后去拜访他家人之类的。

“你有什么毛病啊?”他问道,在一整天装着自己不生气后,依然怒火冲天。

“我,呃,很累?这样,没错。我们有凉薯么?”Evan问道,扔下他的包,似乎没注意到Johnny的表情。

“Johnny,”Stéphane安静的说,息事宁人的把手放到他肩膀上。

“你就——你去为了一个,眼下对你还有你的滑冰相比,对钻进Galina的貂皮内裤里更有兴趣的人杀死自己,然后你回家问我们有*凉薯吗*?你在*试着*惹火我吗?”

Evan甚至依然看起来没有生气——只是不解,有点点被刺痛。“我——”

但Johnny不想听。他奔上楼,留下Stéphane处理Evan永无止境的极端愚蠢。或许一场来自Stéphane的关于Julie Andrews[26]事业轨迹的演说能给Evan一些帮助。


[26]Julie Andrews,曾主演《欢乐满人间》《音乐之声》《公主日记》等,是知名度很高的一位女星。

**

Johnny尽自己所能去减少挫败感。他给自己的自传书写了完全错误的一章,一个捏造出来恶意中伤Frank Carroll的故事,详述了他作为毫无道德的滑冰主题色情制片人的秘密生活。他重新整理了自己所有的太阳镜,这花的时间比平时要长一些,因为今晚他把每一副都戴了一次,然后对着镜子怒视,练习自己愤怒的表情。他更习惯于练习自个儿“什么屁事儿都与我无关”的表情。

最终,他去洗了个长长的澡,边洗边听着激烈而没有歌词的电子摇滚乐,希望着自己能平静到可以去睡觉。Evan可能已经睡着了,如果Johnny能变得足够淡定去入睡,那么明天起来他能把自己的计划变为修指甲以及修脚,然后假装今天的事情从没发生过。

然而,当他离开浴室,他很惊讶的看到Evan仍然醒着,靠在床头上阅读着《健康男子》[27]杂志。

[27]美国男性杂志,内容广泛,涉及男子生活的各个方面,包括营养、卫生、性、健身、心理、修饰、职业、穿戴等。

“你还醒着啊,”Johnny笨笨地说道。他慢慢地走过去,双手插在浴袍的口袋里。

“嗯,”Evan说,合起杂志,接着仔细地把它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你还在生我的气么?还有,如果你不介意告诉我原因的话,那会很好。”他垂眼看着自己大得奇傻无比的手掌,Johnny再一次的感到挫败的泡泡浮上心头。他永远不知道怎样让Evan*听懂*。

“你今天中午吃什么了?”Johnny问,Evan抬起眼,很迷惑。

“我——啥?”

Johnny翻翻眼睛,然后坐到他身上。专注的看入他的眼睛。“你今天中午吃什么了?”

“唔。一块Clif Bar[28]还有一些PowerGel[29]?”

[28]Clif Bar,高蛋白碳水化合物能量棒,每条含43公克的碳水化合物跟高达23种的矿物质跟维生素, 可提供健身重训或有氧运动前所需的能量
[29]PowerGel,也是一种能量补给品,可以迅速补充热量。

“太可怕了。”

Johnny的膝盖撞上他的髋部,Evan像被刺痛一样缩了缩,然后抬了抬腰,好让这没那么不舒服。“为什么生气?”

“你不是——我的意思是,听着,你有点像是个工具,你看糟糕的电视,听奇烂的音乐——”

“Nickelback才不是——”

“——但你并不真的是一个机器,还有我希望你能别继续活得好像自己是个机器一样。这很让人毛骨悚然。并且毫无意义。”

Evan的表情变了。“我是在试着维护自己的名声,还有我的遗赠,我代表我的祖国,所以我得保持——”

“停,拜托不要继续表现的好像你是Frank培养出来的什么和他唱双簧的人一样。你从没说或者做任何自己希望的事情吗?”

Evan闭上嘴。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表。

“噢,我很抱歉——你要赶着去别的地方吗?”Johnny生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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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30 04:36 am (local)(link)



“你有,”Evan咕哝着,挪着趟到床上,用一种奇怪的方式扶着Johnny的臀部。之前的动作让他基本上是跨坐在Evan的髋部上,现在Evan的双手正催促他坐到自己胸膛上。

“你在做什——”Johnny在教训模式里,正说到兴头上呢,好吧,Evan的手滑进他的浴袍底下,Evan让自己在床垫上躺得更平。

“现在是半夜12:27分了,”Evan成功地说出这话,拉开Johnny袍子的腰带。“来嘛,现在是周日了。”

Johnny颤抖地吸进一口气。“你——”

Evan舔舔自己的下唇。“就——这么做。拜托。”他刚才在挪动着,摆好两人姿势,而Johnny几乎一点没意识到,但现在他看到自己正在——跨坐在Evan的肩膀上,Evan正扶着他的盆骨处,让它更靠近自己的嘴,这时Johnny的手抓上了床头板。“你能——拜托,就干我的嘴吧,我想要这个——”

Johnny也想的。

当他最终推进去的时候,能感到Evan不连贯的呻吟,压到Evan柔软的上颚,如此轻易地陷入那火热的包裹里。Evan的双眼享受的闭了起来,他的手掌握着Johnny的髋,催促他开始抽插。Evan的脸颊粉红,他的睫毛很黑,他的嘴巴湿热无比。

“擦——操,”Johnny挤出一个字,身体因为热度而觉得刺痛,他让浴袍滑下去。他本以为Evan概念里的吸老二是舔着头部,剩下用手完成,没料到是这种,真没料到。他前前后后的移动着,感觉着Evan的胡茬刺到两腿之间,在Evan努力着要尽可能的含入他时,他的牙齿偶尔会蹭一下。

Johnny有点进入了朦胧状态。他有阵子温和下来,双手撸撸Evan的头发。当欲望占领他的时候,他激烈的干着那渴望的嘴,握着Evan的下巴,在Johnny的老二给他的嘴足够的空间让它溢出呻吟时,战栗着。Evan抬眼看着他,像是快要淹死般,渴望着。他的舌头在Johnny抽出去时伸了出来,饥渴地想要更多。他的脸颊在Johnny再度插入时深陷下去,一次,又一次。这似乎会持续到永远。

Evan的脸颊因为唾液和前液而湿漉漉的,他的嘴唇淫秽地肿胀着。他看起来兴奋——被拥有。Johnny捧着他的头。“你想要这个?”他喘息着,竭力地等待着。他早已知道答案。

但他等着,Evan焦躁的半是点点头,然后最后插入,一、二、三,操、操、操。Evan在他身下急切地呜咽着,容纳着,他的喉咙因为吞咽而紧了紧。当Johnny抽出来,他没有等,直接低下身子,舌头探进Evan张开的嘴。他甚至没有碰Evan那儿,但他能感到Evan乱七八糟的,贴着Johnny的臀部高潮了。他把他们交握的手滑进Evan的运动裤里。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摸上了那道闪电纹身,但当他轻舔着Evan湿乎乎的颧骨时完全忘了这码事儿。“你——你就——”

Evan摇摇头,手指贴在Johnny的脊背上。“吻我。”

Johnny吻着他。他在他们共享的床上,挨着Evan颤抖的身体蜷缩起来,吻着他,一直吻着他,直到他沉沉睡去。





国羽汤杯决赛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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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贊美豆腐一萬次![��ʸ��:v-238]
隊長要求不離婚的理由真的很好笑啊XDDD
繼續捶桌

[25] Re: 没有输入标题

> 贊美豆腐一萬次![��ʸ��:v-238]
> 隊長要求不離婚的理由真的很好笑啊XDDD
> 繼續捶桌

=3=
欢乐地被赞美~这几天有朋友来找我玩,估计暂时没法更><

[26]

沒事沒事~~~慢慢來,不棄坑就好XDDD

[27] Re: 没有输入标题

> 沒事沒事~~~慢慢來,不棄坑就好XDDD

啊哈哈哈,勤劳的我,已经把第二段翻好,发给我家姑娘了,等她明儿个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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