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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超人与蝙蝠侠同人] First Time For Everything by evangelene Chapter #1

First Time For Everything

by evangelene

简介:回到地球几个月后,超人决定是时候见见哥潭的新守护者了。Bruce勉勉强强的接受了比起他认为的,他们俩有更多的相同之处。简而言之,两个孤独的人在对方身上找到了安慰……

Cliches: First Time Meeting, First Time Romance/Sex, Injured Clark

Genre: Humor, Plot-Intensive, Romance

Status: Complete but Part of Ongoing Series

Story Type: Slash

Universe:Movieverse

Warnings: Explicit Sex

Series: None

Chapters: 4

Completed: Yes

Story Notes:
I wrote this monster for the world's finest awards. The prompt for the awards was New Year's Eve and First Time. I would like to say right now that I intend to continue this story. The first four chapters were entered as a complete story.



Part 1

蝙蝠侠立刻就不喜欢超人了。

他最终见到了这个最近身分恢复为美国最伟大的英雄的人。他有点惊讶这没有早点发生。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身后那个恼人的声音受欢迎。

“你已经有两个小时多一块肌肉也没动了。”

蝙蝠侠的回应是继续不动。

“我不知道你在看什么,但那幢楼里没人,”那个声音继续。用一个使人宽心的、谦逊的语调。就像你用来跟疯子讲话语调的一样。

“现在不在罢了,”蝙蝠侠平平的说,依旧不动。

他眼角的余光看见红蓝色的制服,知道超人已经不请自来的挪到他身边了。

“有什么需要我帮你么?”蝙蝠侠问,“大都会缺少陷入困境的猫咪了?我能保证哥潭在树上的猫咪们都能自救。”

“那屋顶上的蝙蝠呢?”

“他们能照顾好自己。”蝙蝠侠依旧不转头去看超人,希望他快快走人,好让他能做自己的工作。

在超人再度开口之前,有短暂的沉默。

“我听说现在哥潭有一个英雄了。一些人说是一个怪兽,或者一个恶魔。我很好奇。”

“他们也说我吞噬灵魂。”

“我觉得很难相信。我甚至不能想象人怎么能把灵魂放到嘴巴里。”

“它们尝起来味道很差。”

一阵冷风吹过屋顶。红色披风的一角在蝙蝠侠面前鼓动着。

“你在等谁呢?”超人问。

“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告诉你了。我因为好奇,来见你。”

“人们也因为好奇而见电影明星。但这不意味着暗暗的观察他们几个小时——并且拒绝离开,无论你多不受欢迎——是可以的。这就是我要说的。”

超人安静下来。甚至不需看向他,蝙蝠侠可以说他正在笑。令人讨厌。

“等你看见他你打算做什么?”超人问。

“当我看见谁?”

“你在等的随便谁。”

“你假定是一个男的。愚蠢。这意味着你自动的排除了超过人口的百分之五十作为每次的犯罪嫌疑人,只是因为你认为女孩子们都很好。”

“你在等一个女的?”

“不。”

更多的安静。另一阵凉风吹的两个披风猎猎作响。

“多美好的夜晚,”超人说,用有意要谈话的语调。

“我很忙,而且我确定有事情需要你去收拾,或者搞破坏。”

“知道吗?我收回之前的话。我想你可能会吞噬灵魂。”

黑暗骑士愤怒的叹了口气,站起身面向超人。他永远不会承认,但变一下蹲伏的姿势的确感觉不错。

“听着,我不……”蝙蝠侠第一眼看到钢铁之子时,他的咆哮拖长了片刻。他看过数不清的照片以及视频片段,甚至在Bruce成为Batman之前就看过这些。在超人丢下地球不管之前。这些图像没有真实的反映出这个人。

带着电力的蓝眼睛,Bruce知道这眼睛能看穿他,或者让他的身体着火,让他燃烧殆尽。只需看一眼,便不会再有人怀疑那眼睛里蕴含的巨大力量。即使这不是真的那样,超人的全身看起来都在发光。像一个该死的天使。更不用说他在离地面两英尺高的地方漂浮着。黑色的,完美的整理的头发看起来毫无瑕疵,褐色的皮肤,以及一个标志性的小卷在他额头中央好玩的轻敲。

他是在每次穿上制服的时候故意弄那个小卷的吗?

他脱过这制服吗?

他是谁?

是超人的得意的笑让蝙蝠侠找回他原来的思路。

“我没空应付这个。如果你来到这里是检查我并确认我是按照你的规矩玩,并听从你的迷人的关于谁是谁非的意见,我恐怕你会失望的。”

“我有吗?”

“我很早以前就已经明白事情都不是那么简单的。当你站在地上所感到的东西会令人惊异的。”

“或者站在屋顶上?”

蝙蝠侠咬紧了牙关。

“你想看我是不是一个魔鬼?现在你见到我了。你可以知道我是一个人,而这是我的城市。我们没有你过得很愉快。”

“你呢?”

蝙蝠侠希望有一个能打飞这个人而不会损伤自己的手的办法。

然后超人离开了。甚至蝙蝠侠连眨眼都来不及。

他片刻之后回来了,手里抓着一个吓得屁滚尿流的年轻男人。

“这就是你等着的人吗?”超人问道,在半空中抓着这男人的大衣领子。

“我可以自己解决这个,”蝙蝠侠几乎无法按捺自己的怒气。不仅因为这个外星人趾高气昂的飞下去并把蝙蝠侠监视了整晚的纵火犯拽了上来,也因为自己有了一分钟的懈怠。这很让人感到耻辱,而这并不是什么他习惯了的或者享受的感觉。

“噢……天!”蠕动着的犯罪分子喊道,“你——你们俩一起工作的?”

“不,”蝙蝠侠尖锐的说,怒视着超人。

“他随身带了一个燃烧瓶,蝙蝠侠。看起来他正准备烧毁一个仓库。”

“我知道。”他一定有什么弱点的……

“呃,孩子。看起来你要和哥潭警局约会了。”

噢耶稣上帝啊。

蝙蝠侠受够了。他转身,取出他的钩爪枪,宣告自己离开,

“离哥潭远点,超人。我说真的。”

如果他的钩爪枪没有在第一发的时候塞住了,这可能还会是一个颇为不错的退场。他现在还能听到当他最终纵身一跃消失在黑暗里的时候,超人在他身后发出的吃吃的笑声。

*********************

Bruce Wayne和蝙蝠之间的一个显着不同是,不像蝙蝠那样,Bruce一点也不享受被倒吊着。

在醒来后发现自己从胸膛到脚踝被绑的死死的,并且被挂在一个离建筑工地地面有200英尺的高的吊车上,这可不能让他觉得高兴。他的腰带好像也失踪了。

他不会恐慌。和普通的陷阱比起来,这个似乎太直白了。只是在他的头如此疼痛的情况下思考是件困难的事情。

至少面具看起来还是在的。这个只让情况变得更危急。在他无意识的状况下他对自己的面具不会被移走有信心,因为它会释放气体——让捉到他的人不能用这么复杂的结来绑着他。

血液在他的耳朵里砰砰的喧鸣着。冷风扫过他的脸。他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它们,除了一个红色的大大的‘S’外,什么也没看到。

“我正在附近,并想着我应该来打声招呼,但我可以看到你被绑起来了。”超人兴高采烈的说。

“那可真糟糕。”蝙蝠侠恼火的咕哝着,挣扎着想要给手松绑。

“真的?我还有更多呢。‘我常来看看你咋样’这句如何?”

“说真的,闭嘴。”

“谁对你做了这个?”

“猫女。”

“猫女?”超人正在假笑。像个混蛋一样。“蝙蝠侠和猫女。真可爱。”

“对。哥潭市非常讨人喜欢。”

“唔,让我把你从那儿弄下来吧,”超人的眼睛突然发出红色的光,在绳子断裂的那一秒,蝙蝠侠开始下坠。然后他在半空中被超人抱住了。然后他就到了地面上,依旧是被捆着的。

超人在他面前站着,看起来对自己非常满意。

“保持不动。我会把那些绳子弄走。”眼睛再度变成了红色而那些绳子掉到地上,堆成一堆。

“你在这里干什么?我告诉过你离哥潭远点。”

超人挑起一根眉毛,然后得意的笑容保持不变。

“人们通常会感谢我,在我救了他们的命之后。”

“你没有救我的命,”蝙蝠侠低吼,“你仅仅是省了我几分钟的工作罢了。”

“几分钟?真的吗?我会很乐意旁观你自救的。或许我能把你放回那儿。”

蝙蝠侠握紧了他知道自己不会挥出去的拳头。

“我很开心我们人类能让你得到这么多娱乐。或许这次我们能让你足够快乐到不想离开。”

蝙蝠侠立刻就后悔这么说了。但没有显露很多。

所有的愉悦从超人脸上消失了。

“你对我的离开很生气?”

蝙蝠侠没有回答,超人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这就是你做这些的原因?你想替上我的空缺?”

如此的自以为是。“我所做的,”蝙蝠侠用危险的声音说,“和你完全没有关系,并且我压根不需要向你解释。”

“我很抱歉。我不该假设的。”超人的道歉让蝙蝠侠惊讶了。“但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做这个。你只是一个人类,你会受伤。你没有任何义务去做一个英雄。”

Bruce根本不可能进行这个谈话的,他根本不想。猫女是不可能在他站在这儿——并和一个外星人进行一场死蠢的对话——而被捕的。

“你或许拥有足以让你感到有义务去帮助人们的力量,但你不是一个英雄,超人。你做的事情毫无勇气或挑战性。”

得意的笑容又回到了超人的脸上,但没有抵达眼睛里。

“你把我做的事说的听起来很简单,蝙蝠侠。”

“不是吗?”

没有回答,超人只是安静的升上天空。

“帮我向猫女问好,”他回过头说,“她在D-Train上面,朝东。”

*********************

三个逃逸的老虎。一个人。两天内零小时的睡眠时间。

没有一个重新安排这个等式的方法,能让Bruce得到满意的答案。即使他考虑了在他身后蜷缩着的两个人这个因素。/尤其/是他考虑到了他们。Bruce可以争论,把逃离动物园的动物弄回笼子里不是他的工作,但可能很难向被吓坏了的守夜人解释。

他可以让自己的手电筒照出两个猫一样的脸。如果他的动作足够快的话,他就能用一个麻醉镖打中第三个了,然后再用气体迷昏第一个和第二个。

“哦天啊。哦天啊,”他听到身后的一个守卫大喊。很难集中注意力。如果他真的够快,或许他就能麻醉那个人先。

在他能考虑这件事更多之前,三只老虎都走了。回到了他们的笼子里。上了锁的笼子。

猜猜是谁做的吧。

“超人!感谢上帝!那些老虎正准备吃了蝙蝠侠!”

“不他们没有,”Bruce咆哮。

“看起来有人让猫咪们离家出走了!”超人咧着嘴笑着,在人们的头上盘旋。

这个人是真的么?那根本说不通。

老虎们都被带走了,所以没有让蝙蝠侠留在这的理由。他大步走向他的车,留下超人给人们签名。

当他走到车子旁边,超人在它旁边浮着。

“离开我的车。”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辆真的车,”超人观察着,“这个更像一辆坦克。你怎么叫它?”

“我的。”

“顺便说一句,不客气。”

“我不记得有谢过你。”

超人交叉起手臂,然后继续笑。

“你对于我拯救陷入困境的猫咪们的评论,现在看来,猫咪问题似乎你也有份。”

蝙蝠侠怒视着超人。“哥潭的土地是不是不知怎么的冒犯你了?还是你只是害怕把你红色的靴子弄脏?”

超人不是真的翻了翻白眼,但在他降低然后着地的时候看起来想翻白眼来着。

“好点了?”

“不。我很忙。”

“更多的动物园?”

“那些老虎是被故意放走的。”

“你的朋友猫女,我想。这说得通。”

蝙蝠侠没有回答。他只是进车,关门。

“晚-安,蝙蝠侠!”超人在消失之前兴高采烈的喊道。

Bruce真的真的讨厌那人。

*********************

对于Bruce Wayne来说,十二月一直是个忙碌的月份。假期之前是看起来无穷无尽的慈善晚会和派对。在这些事务当中,Wayne基金年度圣诞舞会是头等大事。这是一个在市内会议中心主舞会厅举办的超大型派对。甚至连装饰也不需要花一个子儿。那些出席舞会的是哥潭最富有的阶级,他们负责埋单,而且假日季节让他们有了一个烧钱的心情。

今年Bruce Wayne在燕尾服下暗暗的忍者两根断裂肋骨带来的疼痛。他宁可去做些别的而不是去舞会,但他知道自己出席的重要性。这个是他双亲的遗赠。

在下房车的时候Bruce畏缩了一下。在接近舞厅大门的时候他缓缓地吸了一口气。表演的时候到了。

Bruce走进舞厅,带着明亮的微笑,他的双臂以一种让人们知道舞会开始的方式展开着。他立刻从近处托盘的凹槽里抓起一杯香槟。他的目标是在这时候展现出半醉的状态。

像往常一样,在他到场的的一分钟内身旁就围了一群花枝招展、风情各异的女人。像往常一样,他们都让他觉得无聊的要死。他保持脸上黏着微笑,浑身散发着无穷魅力。她们为他说的每个愚蠢的东西倾倒。他一直拿着一杯酒,但从不举至唇边。没人注意过。舞会进行下去,他只是假装逐渐变得烂醉。

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穿过乏味的咯咯笑声而来。

“Bruce Wayne。我该知道,我一定能在最大的一群搔首弄姿的女人中间找到你。”

“Lois Lane!你来哥潭了。见到你太好了。”他这次很真诚。Lois是一位令人过目难忘的女人,而他也以私人名义邀请她过来。他倾身向前给了她一个快速的吻,让那群叽叽喳喳的女人们惊讶不已。

“今晚你那善妒的丈夫在哪里?”

“我恐怕Richard来不了了。所以我带了我在星球日报的同事过来。”Lois转向一个高高笨笨的,背对着他们的男人。他似乎在试吃前菜。

“Clark!”

那男人吓了一跳,很快的转了过来,牙签上的东西还在送往嘴里的途中就掉了下来。Lois弯弯手指,Clark来到她身边。Bruce笑了起来。

“Clark Kent,来见见Bruce Wayne,”Lois郑重其事的说。

“很高兴遇见你,”Clark说,伸出一只手掌,并用另一个手抹了抹嘴。

Bruce和他握了握手,但依旧太震惊以至于说不出话。这个男人很明显就是超人。没人注意过吗?他看了看Lois。看了看身边还剩下的几个女孩子,她们在Bruce不再对她们给予注意力后依旧黏在附近。没有一个人甚至表现出一点点的发觉,超人正站在他们身边。

真的吗?凭着眼镜和一个不同的发型,超人就用这些瞒住了世界?

Bruce看到那微笑里一点点让他在另一个人脸上觉得讨厌痕迹。Kent的眼里有一点点的承认。那对一样的蓝的不可思议的眼睛。

Bruce意识到他依旧安静的握着Clark Kent的手,并且很明显在盯着他看。他决定演下去,姑且如此。

“一直很乐意与新闻界见面,Kent先生。”他松开手。“在party上好好玩。”

超人去做一个记者说得通的。算是吧。如果换做是他的话,对与灾难和抢劫等事件拥有第一手资讯的话会有用的多。此外,超人也要有生活来源什么的。超级力量当然不会对新闻业产生什么伤害。

Bruce再度感到愤怒。他不喜欢知道超人秘密的用他的力量潜伏在人们之间。如果他想在穿上愚弄世人的制服时炫耀,那没问题。但鬼鬼祟祟的,不仅装成人类,而且用拿手好戏胜过人们。这不对。

一小时后,Bruce和Selina Kyle跳完一支舞后离开舞池。在他继续表演几个小时前,他需要几分钟时间独处。他走出一个巨大的圣诞树后的门。

在外面是一条废弃的走廊,他靠着一面墙,慢慢地呼出一口气,在他轻轻的把手放在胸廓上疼得蜷缩起来。他闭上眼睛一小会儿。

“你应该好好照顾那些肋骨的,”他最不想听见的声音说,“但我想,对你来说,这已经算照顾了。”

尽管疼得要命,Bruce用手臂环住胸膛,好像这就能阻挡外星人刺探他身体状况一样。

“我应该在面具上弄上铅的。”他抱怨。(暗示超人用X视线看到了他的真面目)

高点的男人耸耸肩。“都一样。比起你的脸我更能记得你身体的部位。”Bruce挑起一根眉毛,Clark立刻为自己所说的话感到尴尬。“不……不是说我做了那个。我没有扫描你。我只是知道你听起来是什么样的。你的心跳声。每个人的身体都有自己的声音。”

“对厚。”

“这可真是一个大party,”Clark漫不经心的说,好像他刚刚没有告诉Bruce,通过记得他的心跳声,他知道了Bruce保守的最为严密的秘密。“一定花了很久的时间来计划这个。”

“很好。你知道我的秘密,但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你的?我从未听说过你会读心术。”

“还是你的心跳,”记者说,在Bruce身边靠着墙,“你和我握手的时候,变得有些快(原文为crazy,不知道这么翻对不)。我知道你要么是认出我了,要么是无可救药的爱上我了。”

“我……”什么?“我很惊讶人们都没认出你。”

“很滑稽,不是吗?我认为这个充分证明了社会是怎样的。他们对于超人是怎样的有自己的想法,然后他们看到一个怪人看起来和超人一模一样,但他们不可能把这两个放在一起。我真的从未想过这能瞒过一个人,但这的确很有效。”Clark给了一个小小的微笑,并大量着Bruce,“我想我遇到了旗鼓相当的人。 ”

Bruce皱起眉头,并一直面向前方,但他暗暗地惊讶于这个无所不能的人会把他认为是他的“旗鼓相当的人”。

“你可能需要考虑用一个面具,只是以防万一外边的那些人不全是傻瓜,”他生硬的说。

“说句实话,Wayne先生,我很惊讶哥潭的很多人还没有认出你。我是说,只是基于纯粹的高科技器械的数量以及蝙蝠侠所拥有的空暇时间,你知道他得很有钱。你知道他得对哥潭充满热爱。你得知道他必须是单身。并且他得需要一个隐蔽性良好的总部,最好是在市郊的。此外,如果……有悲惨的过去,这都说得通了。 ”

Bruce快速的转身,面对Clark。“那么,我想你摸清我的家底了。”

Clark防卫性的举起双手,“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冒犯你的。只是我天生就有当记者的那根筋。”

“我不关心你天生有哪条筋,外星人。”Bruce的声音低而且毫无起伏,“你对我一无所知。你在这里也没工作。实际上,我非常确定我告诉过你离哥潭远远的。”

“我开始感到你不喜欢我了,”Clark平静的说。

“我不喜欢你,我也不需要一个无趣的超级英雄在我做我的工作时盘旋在我的头上。我确定在你看来我一定很可笑,但我不会做你的娱乐项目。”

Clark看起来很受伤。“我不认为你可笑。我不完全明白你做什么,或者为什么去做。我也不确定我完全支持你所做的事情,但我认为你的心还是好的。”

“正中红心。”

“我钦佩你的勇敢,Wayne先生。我很开心我们站在同样的战线上。”

“是吗?”

“我很想。我不是来哥潭监视你的。我来是想知道我们能否合作。”

“合作?”

“你认为呢?”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Clark看上Bruce的眼睛。“或许我需要你的。”

这太滑稽了。

“我怀疑这句话。你从我这可能需要什么?一笔贷款?”

“不。我不需要钱。我只是需要……一个搭档(partner)。有时候。”

“我不会成为你的伙伴(sidekick)。”

“我没说是伙伴,”Clark看起来有片刻的低落,“听着,这个会听起来很奇怪而且很尴尬,但我真的想要一个……朋友。我能和他聊天的。聊我做的事情。”

Bruce不敢置信的盯着Clark。

“我?你在说我?”

“呃,对,我……”

“这可能太令人惊讶了,Kent,但我是个非常不合格的友人。我没时间给朋友。”然后,“你在说你会经常性的出现在哥潭,把我烦死,只是因为你想要伙伴?”

“差不多。”

Bruce喜欢准备好面对任何挑战。当这个星球上最有力量的人请求你做他的朋友时,他完全的被难住了,不知道该做什么。

“我很抱歉,这听起来很疯狂,Wayne先生。我只是想……”

“叫我Bruce,”他叹气,“但只有当我不工作的时候。”

“没问题。”

Clark伸出手掌,“我想从头开始,如果可以的话,Bruce。”

Bruce接受这个握手。“我想可以,”他说,握住了会把他名声毁掉的那个手。

然后Clark微微向前,降低声音,快速的看了下周围。“你知道……刚刚和你共舞的那女人就是猫女。”

Bruce的嘴唇动了动。“我知道。”

*********************

Bruce在第二天花了些时间对Clark Kent进行全方位的调查。他对发现这个世界称之为超人的外星人的过去——是一段让人昏昏欲睡的历史,而感到惊讶。他在Kansas的一个农场长大,那个小镇/实际上/叫Smallville。Bruce读了两篇Clark十多岁时候Smallville Ledger上的文章,一篇是关于他救了一个男孩,让他免于溺死,另一篇是关于他获得大都会大学奖学金的事情。这个人不会让人有任何理由多留意他。

他读了Clark养父,Jonathan,的讣告。他去世的时候Clark还很小。他读了Clark Kent写的发表在星球日报上的文章。文笔不错。Bruce注意到他对于灾难事件的超乎寻常的写作能力——好像他就正站在受灾中心似的。他写的关于超人的文章很有意思。

关于Clark Kent,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事情是有五年的时间,他似乎从地球上消失了。没有他撰写的文章,也没有提及他去了哪里。Bruce本以为他消失的这段时间和超人离去的时间毫无差别,会成为一个致命的暴露出真实身份的机会,尤其是在一座满是记者的楼里。实际上,想想Clark在能想到的最危险的地方隐藏着自己的秘密,是挺好玩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一个满是靠着问问题以及戳穿谎言的维生的人群中。而唯一的变化只是一副透明的眼镜。太神奇了。

Bruce在Smallville Ledger上发现了另一篇讣告。这个只是两个月前的。Clark的母亲刚去世没多久。

关于超人,最广为人知的事实就是他是他们种族的最后一员。他来到地球,虽然没人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是以孤儿的身份来的。在人类看来,超人一直是孤身一人。现在Bruce知道这不是事实。他有过一个抚养他的、爱他的家庭。超人现在承受着再次丧失亲人的巨大痛苦。直到现在,他从来不是世人假设的那样孤单。

直到现在,Bruce也不懂为什么超人会寻求他的友谊。现在这都说得通了。当Clark丧母后,他失去了唯一一个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人。Bruce知道丧失双亲的痛,但超人现在的处境就好像Bruce连Alfred也失去了一样。

得知Clark的双亲逝世让Bruce穿上制服时心里沉甸甸的。今晚下雪了,所以他在制服下穿上了层保暖的。如果,在离圣诞节只有两个礼拜的时候,那些疯狂的犯罪分子能给哥潭一个中场暂停,就好了。Bruce明白,假日季节只意味着他该预料到那些罪行会变得更加嚣张。

第一次,Bruce外出的时候希望他能见到超人。

*********************

该死的保暖衣料,今晚的屋顶冷得要死。

在那上面,对于犯罪来说是一个漫长的夜,所以Bruce甚至不能变的暖和起来。这冷得足够让他想家了。一个温暖的炉火,一些热咖啡,他暖暖的舒适的大床……

他甩开这些。他不能被诱惑。

“我得说,我钦佩你的奉献精神,”他头顶上一个高高兴兴的声音说。

Bruce抬头看到超人缓缓的下降,身边的雪花映射着月光。红色的披风轻轻地抖了抖。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像是慢镜头一样,并且太美丽而不像是真的。

“你快冻僵了,”超人观察着,他安静的在蝙蝠侠面前着陆。

“犯罪可不会因为天气很冷而停止,”蝙蝠侠说,试着不要让自己听起来像感觉的那一样僵硬。

“你确定么?现在在我听来可是挺安静的(也就是说没有犯罪)。”那个笑容让蝙蝠侠找回了他的感觉。它提醒他,事实上,超人不是一个天使,而是一个非常讨人厌的没有隐私意识的人。

“哥潭的夜里从不会安静。我只是需要等待。”

“介意我和你一起等吗?”

“你我都知道我不能阻止你。”

“你真的不该在外面。你会得肺炎的。”

“我很好。”

“哥潭人不会好奇为什么他们本地的花花公子会在脸的下半部分长冻疮吗?”

“滑雪,”Bruce低沉地说。

超人微笑了。不是假笑,而是一个真正的笑容。即使在黑暗之中那笑容也闪耀无比。

“别动,”他突然说。Bruce只有时间说出“什——?”,然后他就看到了两道红色的光芒。一阵温暖的解冻的感觉布满了全身。

“你……你刚刚做了什么?”他觉得被冒犯了。

“我让你暖和起来了,”超人简单的说,好像这不是那么彻头彻尾的诡异一样。

“别这么做。我没说你能这么做,”蝙蝠侠恼怒的说,试着忽视他现在感觉好了多少。“这……太奇怪了。”

超人再度微笑。“你说我奇怪?”

蝙蝠侠呵出一股白雾。他想了想那天他得知了关于Clark的母亲事情,并考虑是否在他觊觎哥潭的时候提起。他转身面向超人,但他已经走了。

“超人?”

“你不需要这么叫我。”Bruce转身,看到Clark现在正坐在他身后的屋顶上。

“你想我怎么叫你?我想象不出你想我叫你Cl——”

“Kal,”氪星人说,他背对着Bruce,“我的真名是Kal。”

Bruce站在他身后,看着同样的景色。

“多少人这么叫你?”

“没人。但我很乐意你是第一个这么叫的。”

Bruce非常用力的维持他强硬的蝙蝠侠举止,但当超人拒绝接受这个的时候,维持这个很困难。取而代之,他选择信任并向Bruce倾诉,除去所有的他给他不要这么做的原因。这只是让Bruce感觉像个混蛋。

“Kal,”Bruce试着叫着个名字。成功了。“我知道你母亲的事情。我知道你最近失去了她。”

超人一言不发。他披着斗篷的肩膀微微向前弯了点。Bruce尝试着想把一个手掌放上去,但忍住了。

“我从未见过我的亲生父母,”超人安静的说,“他们为了救我而死。我能被找到,并被所有人能期望的两个最好的父母抚养成人,真是很幸运。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和我的氪星父母重聚了,也大概在那个时候,我失去了我的养父。很难解释这个,我最好不要多嘴。”

“跟我说说试试看。”

“那里有……水晶,”超人慢慢的说,依旧向前鸟瞰着这个城市,“我的双亲在我还是婴儿的时候,把它们和我一起置放在飞船上,送来地球。那些水晶包含着氪星所有的知识。他们构建了一个类似于堡垒的东西给我。在北极。”他停了停,“我知道这在你听起来可能很不靠谱。”

“我听过更不靠谱的事情,”Bruce说,几乎是深信不疑的那样。

“但他们是在堡垒里的。我的父母。或者至少是他们的灵魂。他们教导我一切。Kent家抚养了我,教导我成为人类。我氪星的父母教导我成为英雄。我五年前是去找氪星了。我听说有机会能找到,而且我得亲眼看看。但我的离开让我失去了一切。氪星不在那儿。我得再次面对所有的痛。我回来了之后水晶没了,堡垒被入侵。我永远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而现在我地球上的母亲也走了。或许她依旧会活着,如果我没有走的话。不知道我去了哪里,都给她加诸了压力……”

Bruce这次真的把手放在超人的肩膀上了,然后在他身边蹲伏下来。

“你做了你必须做的事情。”

“我太自私了。代价是我的一切。”

“Kal,如果我认为有办法,任何办法,能再次看到我的父母。即使只是惊鸿一瞥。我也不会犹豫。无所谓要付出什么代价。相信我,我懂的,”Bruce对自己的坦诚感到震惊。但这些话在他能住口之前就说出来了。

“我也是去了我爱的那个女人。我离开了。我从未跟她说再见。现在她结婚了。”

不需要太多的侦探技能就能猜到超人说的那个女人是谁。

“人们会有新生活,”Bruce说,很没帮助的。

“这是最好的了,”超人叹息,“我不能让她开心,无论我多么想要让她开心。我有太多的……责任。”

“跟唱诗班布道去吧,Kal。”

超人转过来,对他微笑。“我想你可能会理解的。”他站起身,让Bruce不得不移开手掌。这动作令人惊讶的有点难。

“谢谢聆听,蝙蝠侠。我得回去大都会了。你今晚的行动应该到此为止了。”

“我会考虑的。”

“不你不会的。”

“你说的对。”

超人给他一个小小的笑,但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蝙蝠侠,这感觉,这个可怕的孤独。它永远不会离开,对吗?它永远不会变得好受一点。”

“对,”Bruce庄重的说,“但我很乐意它不会。如果它会,就意味着我会忘记他们。”

超人似乎在考虑这个。“我会一直来见你的,蝙蝠侠。”

“Kal。”

End Notes:

Continued in chapter tw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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