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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NCIS] Two Masters Part Two (Gibbs/DiNozzo) by Xanthe 10.22更新

Two Masters
By Xanthe
Part Two

(1/2)

Walter Skinner煮了些咖啡,然后坐回去等着。十五分钟前,他给老朋友打了个电话,喊他过来,而两分钟后,他为老朋友打开了门。

“炮兵中士Skinner?”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抹微笑。

“大兵Gibbs。”Skinner把门大开,让他进来。Gibbs伸出手,Skinner握住——然后大大的抱住他的老朋友。Gibbs轻轻笑了几声,愉快的拍拍他的背。“你还常常打架么?”放开他的时候Skinner问道。

“是啊。你还常常教训他们么?”Gibbs用自己蓝灰色的眼睛打量着他。

“不像以前那么多了,”Skinner露齿而笑。“大多数时间,我坐在一张大办工桌后头,指挥其他人去搞定这些事。”

“我听说了——FBI的副主管。”Gibbs轻轻倾了倾头。“真难明白你怎么能忍受那些文书工作——还有和蠢人们装友好。”

“啊——你一点也没变,Jethro,”Skinner大笑。“我希望你能知道你在领导阶层中已经有颇有名气了。我知道国务卿宁可躲起来也不愿意接你电话。”

“我也尽可能的避开他们。他们应该做自己份内的工作,让我做我的,”Gibbs咕哝着说。“我闻到的是咖啡香么?”

“当然了。知道你要过来,我就煮了一壶。”

Skinner带着他去厨房,然后用脑袋示意他坐下。他给两个人都倒上一杯,然后坐在他客人对面。Gibbs轻啜一口,然后叹息着。

“正宗的陆战队咖啡,”他满意的说。“正如我喜欢的那样。”

“怀念旧时光了?”

“有时候。但不怀念你在阅兵场上教训我,也不怀念你让我用一支牙刷刷完整个浴室地板。”Gibbs笑起来。

“这个,你是个小顽固蛋,Jethro。那时候曾经有一度,我不确定你会不会在五分钟内闯下大祸,然后被关进Leavenworth,或者成为我训练过的最棒的海军陆战队员,”Skinner耸耸肩。“我很高兴的看到你成为了后者。该死,Jethro——你超出了我所有的想象。所以我猜想当初在你还是个玩世不恭的热血青年时,狠狠教训你是正确的。”

“我还是以前的我,”Gibbs咕哝着。“只是能更好的控制住自己罢了。Walter,这是从你那学到的。”

“是啊。我回想起了那艰难的过程。”Skinner靠在他的椅背上,回忆起他有次让桀骜不羁的Leroy Jethro Gibbs大兵在阅兵场上保持立正姿势,六个小时之后他才在那固执的蓝眼睛里看到一些服从的神色。

“还有别的法子么?”Gibbs挑起一根眉毛,Skinner很确定他也想起了同一件事。

“一直知道你是有潜质成为最棒的,Jethro——而你没有证明我想错了,”Skinner温和的说。“我有跟踪你在NCIS的工作——你的破案率非常高。我为你骄傲。”

Gibbs看起来对此很受触动。然后他清清嗓子,在椅子上换了下姿势,看起来不太舒服。

“你说你有属于我的东西?”

“没错。”Skinner点头,立刻变得精神振奋并且富有效率。“在一个酒吧遇到他的,醉了——烂醉如泥。他冒用了证件进去的。”

“哪种酒吧?”

“我的那种酒吧,Jethro。”Skinner在胸前交叠起手臂。“*那种*酒吧之一——所以他需要一张ID卡进来。噢——他带着家伙。”

“他配枪了?”Gibbs看起来很生气。

“不是——是把刀。说他必须得带着。那是个规定。你的规定之一。”Skinner靠回椅子上,研究着Gibbs。

“他提到我名字了?”

“该死的才没有!这小子或许醉的一塌糊涂,但他很敏锐。他也没跟我说他在NCIS工作;我猜到的——而且我把他弄上床的时候他的徽章从夹克里面掉出来了。”

“你把他弄上床?”Gibbs挑起一边眉毛。

“是的,Jethro。他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所以我把他弄上床。”

Skinner注意到Gibbs放在咖啡杯旁的手握成拳,指节发白。不出所料。

“没花多久就猜到那人喜欢遵从的就是你的规矩。从没遇到过其他任何人会守着一套规矩过活,”Skinner露齿而笑。

Gibbs对他怒目而视。“他冒用的卡是谁的?”

Skinner叹了口气。“他偷的。尸检的时候从一位死去的海军司令那儿偷的。”

Gibbs火冒三丈。“他从尸体上偷走了证据?”

“他也这么说。我想他在那之后一直在鼓起勇气好去用它。”

“基督啊。我要趁他醉得晕头转向的时候好好教训他,”Gibbs咆哮道。

Skinner大笑起来。“就猜到你会这么说。听着,Jethro——那小子是个麻烦精。光是通过打量他,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但我想,他是好的麻烦精。回想起我第一次认识你的时候,你曾经也是那样的——那种让所有管教和严苛都值得的麻烦精。我没说错吧?”

“没错。但他在我手下干了八年的活了,这段时间里我也扇了他不少次头,好让他知道哪些该做哪些不该做。我很惊讶他会做这样的事情。非常低级的错误,”Gibbs咆哮道。“不能擅自乱动证物!他明白的!”

“他走投无路了,”Skinner耸了耸肩。Gibbs抬眼看他,吓了一跳。“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Jethro,”Skinner安静的告诉他。“我认为他对此渴望已久。再看看你,我认为你也想要这个。所以,问题是——你为什么不往前跨一步,满足你们俩的需要呢?”

Gibbs的脸色微微变了下。“不,我不再这么做了,Walter。”

“那小子属于你,Jethro。他只是在等待被拥有。再让他等久些,你会看到他愈发没有控制力,会做更多像这样的惊人之举。相信我——我明白的。我也曾经试过。”

“对啊……”Gibbs环视周围。“Fox在哪,Walter?又外出追捕小绿人了?”

“可别让他听到你这么称呼它们,”Skinner做个鬼脸。“否则你就得听一整个小时的讲座,内容是实际上它们并不是绿的。”

“那它们是什么颜色的?”

“灰的,”Skinner咧嘴一笑。“我知道我在和一个怀疑主义者聊天,但他知道他看到了什么,Jethro,而我一丁点也不怀疑他。他这礼拜出城为新书做些调查——他周日就回来。但我们谈话的重点不在他——在于你和我床上的那小子。”Skinner靠回他的椅子里。“有多少人在你手下做事,Jethro?除去女人——只算男人。你组里有几个男的?”

Gibbs对这个问题皱起眉头。“只算探员的话——两个。如果你的范围扩大些,那么我想……有四个。这该死的有什么关系吗?”

“我还没跟你说眼下在我卧室里头打着酣的人的名字咧,”Skinner说。“但你知道是哪个,对吧?”

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么Gibbs的眼神足以灭了整座城的人。

“你知道——那眼神可不会吓到我,当初在海军新兵营的时候Leroy Jethro Gibbs大兵在和炮兵中士的斗争中即将输掉的时候不会——现在确凿无疑的也不会,”Skinner跟他说。“当我跟你说他睡在我床上的你的表情我可是看到清清楚楚,Jethro。你不喜欢这样。那小子是你的,你知道的。你让他像这样不受管教越久,他就越有可能陷入麻烦里——或者让他自己受伤。”

“他会没事的,”Gibbs耸耸肩。“他是个成年人了,Walter——不是个孩子了。他是我最倚重的探员。他能照顾好自己。”

“当然了。”Skinner点头。“我同意。Fox在我领着他的时候也大概是这样的年纪,他是个聪明的探员——最好的——但他还是我家小子。他一直会是,即使当我们都成了老头子。而Tony是你家小子。在你内心深处,你知道这个的,Jethro。”

Skinner提及Tony的名字时,Gibbs的眼睛闪了闪。Skinner把身体靠前。

“问题在哪儿,Jethro?为什么不去拥有他?”

“那是他想要的么?”Gibbs挑起一根眉毛。“他想要我所能给他的?他真的知道那将会涉及些什么吗?”

“他是个很菜的菜鸟。”Skinner耸耸肩。“那又如何?我领Fox的时候他已经有好几年的经验了,还学会了所有的坏习惯。我们得解决那些事儿。花了大概一年的苦功夫让他摆脱那些。我完全的拥有了他,Jethro。从根本上。占有他然后塑造他,在那之后我们不能更快乐了,但是基督啊——那第一年。”他摇摇头。“真够呛。这对Tony来说会好过很多。你能在一开始就训练他。他渴望去讨好人,而你在训练这部分很出色。”

“我不认为他对自己将要陷入的状况有一丁点的了解,”Gibbs咆哮。“他脑袋里很可能有些该死的幻想——我不想成为那个毁了他幻想的人。”

“谁说你会毁了它的?”Skinner质疑。“在我看来,你会实现它。”

“你说他是个很菜的菜鸟?”Gibbs挑眉。

“嗯——他提到他曾经调教过的女孩。说他嫉妒她,并且想被你调教。他对此很明确。他知道自己想要的,Jethro。”

“他该死的一点了解都没有!”Gibbs不耐烦的说,猛的锤了下桌子。Skinner不为所动的盯着他,Gibbs对自己的爆发表现出了一点难为情。“你提到女孩子——我所知道的Tony DiNozzo流连花丛的程度超乎你的想象,Walter。他从未显露出一点两边都玩的痕迹。”

“你确定吗?”Skinner问。“因为在我看来似乎他对你的感觉已经达到了痴迷的程度。他喜欢遵守着你的规矩的方式……你跟我说你真的从没注意到这个?”

Gibbs做了个恼怒的姿势,他的下巴很明显的紧绷起来。

“你知道。你知道很多年了。”Skinner挖苦的摇摇头。“你是个自私的混蛋,Jethro,一直以来,让那小子像这样悬着不上不下的。”

Gibbs靠上去。“他被男人上过了,Walter?”他安静的问。“我打赌他没有。他不仅仅是个很菜的菜鸟,他该死的和白纸一样。”

“你在告诉我你可以站在一旁让其他的男人做他的第一个?”Skinner命令般的问道。Gibbs的下巴再度紧绷起来。

“我跟你说过——我不会再做这个的,Walter。你知道和Jenny——然后是Stan的事情后来变得如何。训练他们,守着他们,照顾他们——然后在他们继续前进的时候,失去他们。这太他妈的难受了。”

“那留着这个,”Skinner柔和的说。

“什么?”Gibbs震惊的抬头看他,好像他从没这么想过。

“留着他。像我留着Fox那样。让这个分享你的生命,实际上你从未让Jenny和Stan这样做。你对他们来说都是个好的不得了的dom,这毫无疑问,但你一直和他们保持距离。他们明白,你也明白。这是他们最终离开的原因。”

“至少Jenny和Stan都知道他们将要面对什么。我遇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是有经验的sub——该死,Jenny比我知道的还多!Tony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我们开始了这个,如果他讨厌这个——那我就会立刻失去他。不单只是他的友情和信任,还有我们的工作关系。这样做没有回头路可走。”

“如果你不开始的话,你该死的永远不会知道。基督啊,Jethro——从来不觉得你是这么轻易放弃的人。”

“这话居然是从一个躲避了Fox Mulder一年之后才领了他的男人口中说出,”Gibbs阴沉的咕哝。

Skinner咧嘴一笑。“看看现在如何了!领了Fox是我做过最棒的事。明白我的意思了没,Jethro!”

“我该走了,”Gibbs不耐烦的说,站起身。

“你不想先确认下他有没有事?”Skinner站起来,头向卧室的方向点了点。

“才不。我确定他没事。这不会是他第一次宿醉,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你确定他没事?”Skinner问。“你确定不亲自检查一下就走?”

他看到了Gibbs眼里的犹豫以及脸上一闪而过的恼火表情,忍住笑容。Skinner很了解Gibbs是哪种dom,哪怕是心里对他家小子可能处在任何危险中只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他都不会走。Skinner遇到过很多更敏锐的dom,但从未见过一个比Leroy Jethro Gibbs更有保护欲——以及占有欲的。

“他在哪?”Gibbs最终粗粗的说。

“这边走。”

Skinner领着他走上楼梯,穿过走道,到达卧室。他悄悄的打开门,让Gibbs能看的室内。

Tony睡觉很好动。他胸前抱着一个枕头,他的腿缠在褥单里,他踢开了的褥单显示出实际上他只穿着拳击短裤。Skinner看到Gibbs的表情变得阴沉。

“谁脱了他衣服?”

“我脱的。”Skinner静静的打量着他。他知道Gibbs的眼神意味着什么——那眼神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都没看过了,但他知道那眼神的涵义。 Gibbs对发现他的小子半裸的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感到不高兴——*一点儿*也不高兴。“他醉昏头了。问我会不会上他——如果我想的话,我可以这么做。他一点也不在状态,不知道该死的发生了什么。”

Gibbs的下巴非常紧,让Skinner惊讶于居然没听到骨头喀的声音。

“你不会占他便宜的,Walter,”他咆哮道。

“我不会。”Skinner耸肩。“所以今晚很幸运是我在酒吧遇到他,是吧?这很可能是其他人;某个不介意占了这个有着大大的微笑和紧紧的屁股的漂亮小子的便宜。”

Gibbs面向他,表情凶狠。

“我只是说说,”Skinner和气的说。“再来一次他可能不会这么幸运了。如果你不占有他的话,Jethro,其他人会——而他会一边希望着那个人是你,一边让他们这么做。你想要这种事发生么?”

刚好在这时,Tony在睡梦中翻身,咕哝着什么。他伸展开身体,比之前露出更多身体。他有着长而结实的腿,宽阔的胸膛,上面有浓密的深色毛发。他是个漂亮的小伙子——Skinner知道很多dom都乐意在床上拥有一个这样的sub。

Gibbs握紧双拳,然后僵硬的转身就走。Skinner关上门,跟上他。

“Jethro!”Skinner在大门逮住他。“他问我要不要上他的时候,叫我‘Boss’。”

Gibbs顿了顿,手停在门上,他的身体直挺挺的。Skinner伸手抚上他的肩膀,但Gibbs愤怒的甩开。

“不,”他嘶嘶的说。“不。我绝不再做这个,Walter。该死的……我还没有失去足够多的人么!”

Skinner给他一个“了解”的点头。“Jethro,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知道为什么你和Jenny或者Stan没能成——我也知道为什么你的几任妻子都离你而去。我知道你不相信自己能再爱一次。你失去Shannon和Kelly的时候,我也在那儿,记得吗?就像你也在我失去Sharon的时候陪着我一样。”

“那为什么你要做这么难以接受的事情,Walter?”

“因为我知道这是怎样的感觉!我知道在某个时候你得停止为此惩罚自己——因为你对发生的事情无能为力,因为你没能让她们安安全全的。你得相信自己能再爱一次,Jethro。”

“我不能,”Gibbs嘶哑地说。“我不能一直失去人了,Walter。我不能再这么做。”

Skinner叹息着。“这没有保证,但这不一定会再一次发生,Jethro。瞧瞧我和Fox。他过着比我所认识的任何人都危险的生活,还有,是的,或许某天我得杀了他。但我和他有十年的时光——十年,如果我当初不冒险的话一天也不会有。那十年我拿什么都不换——一秒也不换——即使明天我就要失去他,也没门。”

Gibbs脸上有的那种固执表情让Skinner记忆犹新,和当年炮兵中士Skinner和列兵Gibbs在阅兵场上面对面的时候一样。他们中哪一个都不会不战而降。Skinner赢了那一仗,但也是在Gibbs把他的耐心耗光的情况下。他觉得他需要和那时一样的耐心。

Skinner打开门。“好好想想,Jethro,”他温和的说。“直到你作出决定,我会让他安安全全的。”

“我已经做出决定了,Walter,”Gibbs低吼,踱出门。“我该死的已经做好决定了。”

~*~

Fox Mulder困倦的走进公寓,把他的背包扔在地上,脱下夹克,随意甩在地上,然后走向楼梯口。他可能会为了自己早上制造的一地狼籍而挨揍,但现在他一点儿也不在乎。他很高兴和鸟不拉屎的地方以及拿着干草叉追着他跑出城的让人毛骨悚然的in-breds相距数百里。

“那可真的是只应该发生在电影里的啊,”他对自己喃喃低语。他的身体因为跑步酸痛不已,他只想在他主人的怀里温暖的蜷成一团,享受回家的舒适。

他脱下自己的衬衫,爬上台阶,把衣服丢到身后。然后是裤子。他的主人可能在他解释之后能饶过他,但Mulder怀疑如果他先给一个十足劲爆的 □□,或许能让Skinner足够愉快以至忽视那些从大门到他们卧室门前像面包屑一样被丢在地上的衣服。他在卧室门外甩掉鞋子,脱下袜子,扯下拳击短裤,然后安静的走进卧室,在身后关上门,尽最大可能不去吵到他熟睡的主人。

他爬上床,然后他的主人会动动身子,在睡梦中呢喃着什么。Mulder露齿而笑,把手臂搂上……一个非常不熟悉的身体。

“哇!”Mulder像是被蛇咬了一样向后跳下床。他环视四周,迷惑不解。一打可能的解释钻进他的脑袋,尽管他第一反应是在他去了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时这有个变形怪占了Skinner的位子。

他打开灯,看到了一双睡意朦胧的绿眼睛。在他床上的男人有着乱糟糟的棕发,还有懒懒的、疑惑的微笑,大概比他小十岁左右。

“你究竟是谁?”Mulder诘问。

“Tony,”那男人愉快的回答道。“很高兴见到你,非常感谢你。”他的脑袋倒回枕头里,然后开始打呼噜。

Mulder眯起眼睛盯着他。然后他向前,抓着Tony的头发,把他的头拽了起来。Tony眨着眼睛。

“马上做,Boss!”他含糊的说。他的双手自动自觉的作出敲打键盘的动作。

“你究竟是谁啊,还有你在我床上干嘛?”Mulder盘问,抓着他的头发大力的摇晃着Tony。

“Hmmm?”Tony对着他微笑。

“Walter在哪里?”

Tony皱起眉,好像在很努力的集中注意力。“Walter?他是那个大块头么?在Murray's遇到他。要上我嘛,Boss?”

Mulder怒视他。“你是个sub,Tony?”他问道,语气很危险。

Tony快乐的微笑起来。“是滴。”

“然后Walter从Murray的酒吧带你回来的?”

Tony笑容更大了。“是滴,”他重复,模模糊糊的说着。

“我TM要杀了他。”Mulder重重的扔下Tony,环视了一圈。“他究竟在哪?”他跑进套房,但那儿没人。“Tony?他到底在哪里?”Mulder 诘问,但Tony很快的又睡着了,他几乎□□的身体环抱着一个枕头。Mulder怒气冲冲的盯着他,然后他关上灯,从屋子里冲出去。

“Walter!”他喊道,在走道跑的时候,几乎被他自己丢的鞋子绊倒。“WALTER!”

他闯进客房,还在喊着,然后扭开灯……发现他的主人睡眼惺忪的伸手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眼镜。

“Fox?我以为你要到周日才到家?”Skinner说,被弄迷糊了。

“才不是!因为当地人想要把我大卸八块,也因为我该死的*想你*想得不行,我就提早两天回来了,Walter,然后我爬上床发现你在我离开的时候给自己找了另一个sub!TMD究竟发生了什么?”

Skinner在床上坐起身,心平气和的盯着他。“说完了?”

“没有,我TM才没有*说完*,”Mulder厉声说。“我不敢相信你这么做,Walter。看着上帝的份上,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他停下,大受打击。他双腿颤抖,膝盖发软。他一屁股坐到床边,觉得好像有人用手伸进他的身体然后把心脏拽了出来。

“Walter?”他低语。

“傻瓜,”Skinner翻翻白眼,说。

Mulder颤抖的笑了一声。“对眼下这状况一定有个好解释的,不是么?”

“哦那当然了,”Skinner弯起嘴角。“过来。你□□的——现在很冷。”他把Mulder拉向自己,然后给他围上一床毯子。然后用他大而有力的手掌摩挲着Mulder冰凉的皮肤,抱紧他,让他暖和起来。“说得好像我还有耐心和精力去收下另一个奴隶似的,”Skinner喃喃的说,尽管语气不耐烦,但他还是温柔的吻着Mulder的下巴。

“嘿——我提早回家,然后你床上有个熟睡着的好看的年轻sub——我TM应该要怎么想?”

“因为我睡在走廊另一头的客房里,这很明显的说明了我没和他上床?”

“这倒没错,嗯,”Mulder冷冰冰的说。“好吧,那Tony是谁,为什么你会在酒吧里把他领回来,还有究竟他为什么在我们床上?”Mulder问道,挪的更贴近他的主人,汲取着温暖。“如果你是因为无论什么理由把他带回来,为什么不是*他*睡在客房?”

“因为他该死的烂醉如泥,我不认为他会记得去厕所怎么走,他晚上已经吐了一次了。我们的卧室是唯一一个附带厕所的套间。我想他在那儿发生意外的可能性会比在这儿小。”

“噢。对。这算是有点说服力。”Mulder把手覆上他主人的大腿,摩挲着。“那么他在这儿的理由是?”

“我在帮一个老朋友的忙——实际上是两个老朋友。Hammer打电话来,说有人用假ID进了酒吧。我去调查之后找到了Tony。他已经醉的没法安全回家。然后就要帮*另一个*老朋友的忙。我很确定知道如果我让他的小子以那种状况在街上乱晃,Leroy Jethro Gibbs会狠狠的教训我一顿,所以我没得选,只能把他带回来睡一觉好醒酒。”

Mulder盯着他,很好奇。“还会有人能狠狠的教训你一顿?Leroy Jethro Gibbs该死的*是*谁?还有我什么时候能见见他?”

Skinner轻轻的笑了声。“实际上你刚好错过见他了,基督啊,今晚真是糟透了。”

“你跟我说这个,”Mulder叹口气。“我发现Tony在我们床上的时候可是震惊得无以复加。”

Skinner突然坐起身,上下打量着他。“你伤到他了么?”

“当然没有了!”Mulder反驳道。Skinner挑起一根眉毛。“好吧,我可能小小的拽了一下她的头发,但他还没清醒过来,我不认为他会注意到。”

“我说的那些要在得出结论前,将所有事实都建立在所有已收集的证据上的话呢?”

Mulder皱起眉头。“我以为那只适用于阴谋论和对黑油[1]相关的调查中?”

[1]black oil,是X档案中一种外星病毒。

Skinner回以一声大笑,然后翻翻白眼。然后在他的奴隶身边坐好,再度用臂膀搂着他。“很高兴知道你还会在意到嫉妒的地步,即使是过了十年。”

“嫉妒?”Mulder嗤之以鼻。“是哦。没错。”

“你的确嫉妒了。”

“没有。”

Skinner充满爱意的拍了他屁股一下。

“要打我屁股了?”Mulder问道。

“因为你嫉妒了?不。因为你一下子得出不靠谱的结论还有袭击了Tony?或许吧。”

Mulder叹口气,然后把他的下巴靠在他主人的肩膀上。“自从你上次惩罚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自从你上次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也有一段时间了,”Skinner露齿而笑。“现在……今晚已经糟糕的不行了,我想睡一会儿。闭嘴吧。”

Mulder开心的闭上眼睛。他不在乎惩罚。他回家了,Walter没有背着他偷吃,他的主人强壮的手臂坚定的搂着他赤裸的身体。真的没什么能比这样更棒了。

~*~

Tony呻吟着睁开一个眼睛。在他旁边,枕头上,有一对灵动的蓝眼睛好奇的盯着他。

“Boss?”他喃喃道。

一个白色的爪子往他这边伸过来,好玩的拍了拍他的鼻子。

“妈的怎么回事?”

他坐起来——太快了——然后他的胃开始翻江倒海。他的头一跳一跳的疼,视线模糊,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要吐了。带着一声闷响,他再度躺回去。然后那一瞬间的感觉没了,一切变得清晰起来。

他发觉自己盯着一只猫;一只灰白相间,有着大大的蓝色眼睛的猫。那爪子再一次伸过来,他转过身躲开……然后发觉自己看进一对黄色眼睛里。Tony微微的惊叫了一声。“我究竟在哪里?猫咪星球么?”

这只猫有着奶油色的毛,比另一只要小些。它的两个爪子都缩在自己的胸脯底下,并用庄严而仔细的眼神盯着他。

Tony呻吟一声,然后再一次坐起来。他对昨晚有个模糊的印象,他畏缩一下。基督啊,他让自己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傻子,现在他在其他人的床上,在其他人的公寓里,在其他人的猫的注视下醒来。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表示抱歉并且夹着尾巴遛出门永远不是容易的事儿,抱着一线希望永远不要再看到这人。


他滑下床,走向屋子另一边的椅子,上面放着一堆衣服。他想起自己昨晚是带了NCIS徽章去酒吧的时候,心里微微的一惊。如果海军陆战队先生偷了这个,那么 Gibbs铁定会杀了他——不过一定是在让他说清来龙去脉之后,从丢死人的开头到同样丢死人的结尾。发现他的东西都在——包括他的徽章和刀,Tony宽慰的呼出一口气。

他瞅瞅周围,看到了一个套房附带的浴室。他没有花很长时间就冲完凉,着装整齐,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把他的手搭到卧室门上,接着给自己对新的一天要发生的任何让人恐惧的事情做好心理建设。

走廊里空无一人,但他能看见楼梯的台阶,还能闻到楼下某处传来的咖啡香。他再做一次深呼吸,希望自己的脑袋能不再砰砰的跳着了,然后慢慢的,像一个要迎接末日的人往楼下走去。

他记不起昨晚发生的*所有事情*,但他很确定海军陆战队先生不是那种能让你随便就溜走的人。事实上,那男人让他不停的想起Gibbs,他无法想象 Gibbs允许一个他发现使用了假ID混进一间会员制酒吧的煞笔——尤其当那假ID卡属于一个已逝的海军军官时——能在不朝这人进行诘问之前让他离开。还有……哦上帝啊,海军陆战队先生是不是说他是FBI?这可是雪上加霜啊。

他僵住身体,手搭在楼梯栏杆上,心脏怦怦直跳。假如这家伙认识Gibbs?他做一个鬼脸,然后踮手踮脚的走完剩下的台阶。如果他幸运的话,昨晚帮了他的大恩人会在厨房做早餐,而Tony能抓紧时间冲到门边。

他从楼梯最后一个台阶冒出头,走进一间大起居室。在一边有厨房,他能听到里面有杯子碰撞的叮当声。灰常好。他开始朝门那边走去,依然踮着手踮着脚……然后突然惊讶的停了下来。

那儿,在屋子的一角,有一个赤 裸的男人鼻尖贴着墙壁,站着;那果男的屁股满是红晕。

“TMD怎么回事……?”Tony被意料之外的景象吓到了,话语脱口而出。

那男人扭头看看,叹气,然后转回去继续将额头贴着墙,小小的呜咽一声。

“我能说一样的话,”一个干涩的嗓音在他身后说道。Tony转身,看到海军陆战队先生站在那儿,在一块抹布上擦干手。“你不是打算背着我偷偷溜走吧,嗯,Tony?在我昨晚为你做了那些事情之后?”他挑起一跟眉毛。

“呃……不……显然……”Tony戴上一个明亮、虚假的微笑。

“他当然是这么打算的,”角落里的果男说道。“他正踮手踮脚往门边走去呢。”

“真淘气。”海军陆战队先生摇摇脑袋。“你。”他指指Tony,然后指着一把椅子。“坐。”

Tony乖乖照做了,小小的叹了口气;就像Gibbs,这男人是那种你真的不想惹怒的人。

“你一晚上就给我惹了一堆麻烦,”海军陆战队先生严厉的告诉他。“事实上,你一晚上惹得麻烦比Fox一整年惹的还要多。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很能说明我对自己的奴隶管教的很有成果,还是能说明你是个麻烦精,Tony DiNozzo。”

“你的……*奴隶*?”Tony瞟了一眼屋子角落里的男人,然后看回海军陆战队先生。

“没错。”海军陆战队先生点点头。“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周七天。”

“该死。”Tony在感觉屋子转圈圈的时候抓着桌子边上。然后他冒险又看了一眼那果男。“他呃……他……你是不是……?”

“打他屁股?对,我打了。噢——他有话要跟你说。Fox?”

那果男再次转过头来。“对不起,”他喃喃道。

“这TMD是为了什么?”Tony皱起眉头。

“我呃……昨晚可能拽了你的头发。”

“噢。这样。呃,可能吧。我不记得了……诶等等……我记得些什么的。”Tony用手顺顺脑袋瓜上的头发,然后带着警觉的表情转向身材魁梧的男人。“但……见鬼——请告诉我你不是为了这事而惩罚他?”

海军陆战队先生耸耸肩。“我为了什么惩罚我的奴隶只是我和他的事情。现在——你看起来需要点儿咖啡。”

“多谢……呃……?”Tony畏缩一下,冥思苦想。“我们互相介绍自己了么?”

“我是Walter。”男人对他伸出一只手。“Walter Skinner。”

Tony握握那手,皱着眉头寻思自己在哪儿听过这名字。“噢该死,”他说,突然想了起来。“你是FBI的副主任,对吧?”

Skinner咧嘴一笑。“噢没错。而你是不安分守己的NCIS探员,偷了一个已故的海军军官会员卡,试图混进一间私人俱乐部,对吧?”

“哦该死,”Tony又说了一遍,把脸埋在手掌里。“今天还能变得更糟糕么?”

“就我经验来说——能的,”Fox在角落里说。“但那只是我啦。你貌似比我运气好。”

“否则他不会和你一样闯祸连连了,”Skinner反驳道。

“你开什么玩笑?”Fox嗤之以鼻。“瞧瞧他!他是闯祸之神再世。”

“Fox说到点子上了,”Skinner勾起嘴角。他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就拿着几杯咖啡回来了。他在Tony面前放下一杯,然后“啪”的一声在杯子旁放下两片头疼药。Tony感激的吞下药片。Skinner坐回去,看着他。“我希望这药能让你脑袋瓜清醒一点,因为要应付接下来的事情,你需要运用自己所有的神智。”

“听起来很糟糕,”Tony喃喃说道,大大的喝了一口咖啡。他又扫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男人。他身上有些什么,有些很熟悉的感觉。如果他不是头疼的这么厉害,Tony确定自己能说出那究竟是什么。

Skinner倾身向前。“跟我说说,Tony,你有个boss是吗?NCIS的某人应该知道你在一个调查中,从一具尸体上偷了证据。”

Tony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唔……”

“无论你做了,什么不要骗他,”Fox很有帮助的从他所站的角落里说。“他一直能知道你有没有说慌。”

Tony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睁眼。“特别探员Leroy Jethro Gibbs,”他安静的说道。“他是我boss。这事儿会让他狠狠教训我一顿,但他是那个你需要通知的人。或者,你知道,不通知,如果你能可怜可怜我的话。”他对他展示自己最佳最有魅力的笑容。

Skinner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做得好,Tony。你刚刚通过了测试。你是麻烦精,但你的心地善良,所以我会帮你。”

“你会吗?”Tony看进那对深棕色的眼睛,在过去的几个月来,他第一次觉得有希望了。

“对,我会的,”Skinner坚定的说。

“啊!我们现在能抱抱了么?”Fox保持着靠墙的姿势,插嘴道。

“你知道,角落时间是为了安静的反省为什么你会在那儿,”Skinner呛回去。“但现在看来毫无用处,去穿好衣服,然后回来,好能让我监督你。”

Fox欢呼一声,然后手忙脚乱的行动起来。他几秒钟就穿好衣服,一条汗裤和一件T恤在旁边的一把椅子上搭着,然后他来到桌子边,加入他们。他准备坐在Tony旁边的一把椅子上,此时Skinner给了他一个不怀好意的笑,然后打了个响指。

“不是那儿。如果你不能安静的站在角落,那你得带着顺从在我身边跪着。”

Fox怒视他。“在一个新手面前?”

Skinner挑起一根眉毛。“你知道,似乎我早上已经打你打得很重了,但看起来会有更多的在恭候。我的右手一点儿也不累。”

Fox立马在几秒钟内到了Skinner是身边。他伤心的叹了口气,然后跪下,而Tony只是刚开始对他感到抱歉,这时Fox抬眼,用满是调皮的眼神径直看向他,然后眨眨眼。Skinner用手指敲敲桌面,Fox服从的放低视线,盯着地板。

Skinner前啜一口咖啡,然后扔下一枚炸弹。“那么,告诉我,Tony,你爱上Gibbs有多久了?”

Tony呛到了咖啡,Skinner很有帮助地拍拍他的背,然后去厨房给他拿了杯水。他回来的时候顺带拿了一块抹布,把Tony刚刚洒出来的咖啡擦干净。

Tony感激地喝着水,接着眯起眼睛看Skinner。“你知道,我承认自己晚喝得烂醉,但我不记得有提及任何名字。”

“你是烂醉,也没提名字,”Skinner同意道。“但Jethro和我认识好久了,从你说的话来看,我没话太长时间就猜出你是他的小子。”

“对。这个。我不是。”Tony看着Fox把下巴搁在Skinner的大腿上,然后闭起眼睛。Skinner的手心不在焉地捋着Fox的头发。Tony的肚子因为嫉妒而一阵紧缩。“那算是问题所在,不是么?”Tony说,失望地耸耸肩。

“你的眼睛都离不开他,”Skinner温和地说,看着Tony所看的地方。“这是你自己想要的么,Tony?你想要像Fox和我这样的?”

Tony清清喉咙。“对。类似那样的。我没假装明白这套主人/从属的事儿,也不明白那怎么能有用,但……成为他的,属于Gibbs,像Fox属于你……那样……对……那样。”

Tony面无表情地盯着桌子。他昨晚去俱乐部的时候对于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的想法还很模糊。现在,坐在这儿,看着Fox何Skinner——突然他就醍醐灌顶了,现在他知道*究竟*自己想要什么。

“那么,你怎么认识Gibbs的?”Tony问,再次抬起眼睛。

“认识他好多年啦。他刚入伍那会儿我是炮兵中士。他们把最难教的给我——其他人完全无法驯服的新兵。Jethro已经在另外几个大兵手下受过训了,然后才被扔到我这。”

Tony对此微笑起来,感到由衷地开心。他喜欢想象年轻的Gibbs检验着最难对付的大兵的决心的样子。

“他是我遇到过的人里最顽固不化、最让人恼火、最猪头混账的一个。”Skinner露齿而笑。

“现在还是!”

“也是我训练过的最棒的陆战队员,”Skinner补充。“我们势均力敌地争了好几次,不过一旦我逐渐成功地磨练了他,把他那火爆脾气控制住了,赢得了他的尊敬,他变成了我有荣幸共事过的最忠诚、最可敬的人之一。”

“于是你驯服了Gibbs?”Tony敬畏地吹了声口哨。“哇哦。这样你都还活着?太让我印象深刻了。”

Skinner大笑起来。“噢,我不认为Jethro是那种你能真正驯服的男人,”他说,摇了摇头。“他很野——你能邀请他坐到你的火堆边,他也会和你并肩战斗,和你分享他的战果,但他内心深处还是只孤独的狼。”

“对,”Tony安静的说。“我知道。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他的窝,是吧?”

“这点我不那么确定,”Skinner把想法说出来。Tony抬起眼睛看看他,有点惊讶。“就算是孤狼也需要一个同伴,”Skinner耸耸肩说。“他有过一个同伴,还有只幼兽,但他失去了他们。那之后他就一直用怒吼把别人阻挡在自己的世界之外,上帝才知道,他是刀子嘴豆腐心啊。”

“噢没错 。”Tony挑起嘴角。“我十分清楚*这个*。”

“但他已经有一个人选了,无论他乐不乐意承认,”Skinner说。“他想要一个能让他照顾,关心的人。而你——你是个麻烦,但我猜想你是那种他会喜欢的麻烦。”

“或许一次如此,”Tony叹了口气。“但时间久了不行。听着,Walter,我不会对你撒谎;我搞砸了。他现在几乎没法忍受看我一眼,而他并不……”他顿了顿。Skinner挑起一根眉毛。“他不再巴我了,”Tony微微皱了皱脸,说完。“他以前一直巴我的头——感觉像是疼爱的,像是他喜欢我,像是我是属与他的。然后我搞砸了,Jenny死了,他在那之后就不再巴我脑袋了。现在和他在一起我不知道站哪儿好。我不认为他还会喜欢我在他周围晃。作为惩罚,我被派遣外出——不是他派遣的,但他没做任何事去阻止,我是最后一个他带回家的。他一直说自己在努力,但在我看来他一直不慌不忙的。”

“跟我说说Jenny,”Skinner要求道。

Tony摇摇脑袋。“不行。Gibbs会杀了我的。”

“我以为她死于一场火灾,”Skinner更进一步。

“她死了是因为我搞砸了。我本应该保护她的,但我却出去享受了。”Tony再一次地盯着桌子。无法对上Skinner严厉的棕眼睛。Skinner和Gibbs——他们都不是那种会容忍搞砸的事的人。当队里有人因此而死的时候不会容忍。

“看着我,Tony,”Skinner坚定的说。Tony支撑着自己,抬起眼睛,满以为自己要从Skinner眼里看到蔑视。那里没有蔑视。Skinner深棕色的眼睛很严厉,但满是同情。“从那之后你就一直在惩罚自己,Tony?”Skinner问。

Tony咬着嘴唇,想起在Seahawk的每个晚上,他在床上把自己灌得不省人事。

“对。有时我就希望他能对我这么做。我知道那很会糟糕,但我能受的了,如果那意味着我能扭转他对我的看法。如果我能找回我们之间曾经有的东西。他以前是尊重我的——我以前值得他的尊重。时至今日,我一直在说蠢得要死的话,因为我知道他早就认为我是个阿斗了。对此我没法做什么去改变他的想法。或许也只能接受了。成为他们认为的人。以前觉得他能看透我,但已经不再这么想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了。如果他能看透我,他也不在意了。”

“Gibbs有说过因为Jenny的事他责怪你吗?”Fox在Skinner膝盖处的位置,让人意想不到地问道。他抬眼看看 Skinner,Skinner对他点点头,示意继续。“就在……Walter收我进来之前,‘罪恶感’基本上就是我的中间名了。我因为一堆事情责怪自己,而当我对此感觉很糟糕的时候,我会失控,开始做傻事。Walter知道怎样让我平静下来,怎样把疼痛发泄出来。不会一直很舒服,其他人不会真正理解,但这对我们有效。”

“他从没说怪我,没有——没说什么话,但Gibbs不是个健谈的人。情况是,Gibbs和Jenny有过一段感情。她对他来说很特别,”Tony耸耸肩。“所以他当然会责怪我。我总想着他们俩最终会复合的。”

“鬼扯!”Skinner说道。Tony看着他,吓了一跳。“听着,我不打算对Gibbs的私生活碎嘴,但我要告诉你,他绝不会和Jenny复合,”Skinner坚定地告诉他。他看了一眼表。“好了。我想我们坐的时间足够长了。我说了我会帮你的,Tony,我会这么做。你在家有养宠物吗?有任何你需要照顾的东西吗?”

“木有。”Tony摇摇头。

“很好——那么你今天在这儿留下来。今晚……”他靠回椅子里,大大地笑起来。“这个,我想今晚是Murray酒吧的海盗之夜。”

“哦上帝啊,”Fox叹气。Tony瞅了他一眼;Fox翻翻白眼。“Walter在很多方面都是个完美的主人,”Fox吐露真言。“但他在穿衣这方面薄弱得可怕。如果他不是那么喜欢给我挑衣服穿的话,情况也没这么糟。”

Tony听到这话忍不住大笑起来。Skinner对着他的从属开心的咧了咧嘴。

“如果你没法时不时地给自己的从属挑衣服穿,那么留着他没什么意思嘛。Tony——从你穿着的昂贵的鞋子来看,你像是个注重生活品质的人,”Skinner观察道。“所以或许你给Fox挑衣服,他不会那么不情愿。现在,我要出去一会儿,但我回来的时候会带些要穿的服装。Fox——我不在的时候,我想要你给Tony展示一下娱乐室里的一些东西。告诉他,那在你身上怎么用——我们生活安排是怎么能有效的。别略去任何事——好的或者坏的。 Tony需要决定自己在这方面深入到哪一步。”

“哪一步?”Tony挑起一边眉毛。Skinner站起身。

“我和Fox——对我们有用的法子是一天24小时,一周七天的主从关系,但那不是唯一的方式,”他说。“还有其他方法。你需要决定哪种对你最吸引,Tony,然后我们能开始找人。”

“找人?”Tony皱起眉头。

“找正确的性事主导男性给你你所想要的,”Skinner告诉他。“这不是你昨晚在Murray做的事吗?我是说,我假设你没指望在那儿撞见Gibbs吧?所以你一定是找别人这么做。你一下子就找上我了。”

“他确实这么做了?”Fox眯起眼睛。Skinner责备地拍拍他的头。

“我拒绝他了。很多主人都不会这么做。现在,我能相信你们俩在我离开的时间里不惹事吗?”

“嘿,我是个接受过训练的联邦探员!”Tony抗议道。

“在我一开始收Fox为从的时候,他也是,但他在一生里都是个麻烦。”Skinner弯起嘴角。“别做任何傻事,别离开房子,除非有紧急情况,比如起火了。”

“你要去哪儿?”Fox问道,站起身。Skinner高深莫测地扫了Tony一眼。

“出去,”他回答,在他从属的脸上吻了一下。“对于坏的那部分,我是说真的,Fox。对Tony知无不言。他应该全盘了解。我不会在这儿听。”

Fox抓着他回吻。“我和Tony说的话不需要回避你,Walter。”

Skinner被挡在眼睛后的眼睛瞬间迸发出强烈的爱意,Tony再次觉得被嫉妒捅了一刀。他没法想象Gibbs能像那样看任何人,至少不会是他。

~*~


TBC

还有一点本part就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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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No title

期待下文啊

[28] 真高兴能看到这篇的翻译

啊啊,真高兴能在这里看到这篇的翻译,俺们这种英文fc的福音啊,大人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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