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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风云] London (未完)

本文纯属YY,请勿与现实挂钩。

London by 豆腐

正文

2012,8月下旬。伦敦,奥运会男子双打决赛场地。

球网左边是蔡赟/傅海峰,球网右边是当今世界羽坛男子双打排名第一的马基斯/亨德拉。

记分板上红色的数字耀眼的展示着——
第一局:(印尼)21,(中国)23.

第二局:10:10.

对手的一个网前失误,比分变成10:11。

中场休息一分钟。

蔡赟从包里抽出毛巾,胡乱的在脸上擦了几下,然后拧开能量饮料,大口大口的喝下。教练快步走过来说:“关键的第一局你们已经拿下了,虽然比分咬的很近,但不要心急,只要继续稳扎稳打,拿下这局不是问题!下一场傅海峰抢多一点网前,蔡赟你就辛苦一点守在后场,打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从09年苏杯前开始,傅海峰就一直接受蔡赟专门的网前训练,但是平时他们的打法依然是蔡赟负责网前,傅海峰负责后场,他们的战术,是在对手想不到的时候交换打法,刚开始的时候傅海峰的往前就跟段誉的六脉神剑一样,时灵时不灵,经常让对手捉不到规律,也让蔡赟颇为头疼。但几年下来,傅海峰的网前技术不敢说比蔡赟好,但也决计差不到哪里去。

2010年在他们取得亚运会冠军后,当被记者问道为什么网前进步如此之大时,傅海峰心里一边感慨现在体育记者专业素质提高不少居然能问出这么专业的问题,一边维持着一贯的面瘫,摸了摸头,睁了睁牛眼,说:“网前进步啊,应该……因为我有个好老师吧。”蔡赟汗水淋漓的站在他身边,听了这话,心中一动,不知怎么的,在自豪的同时又有点失落的感觉。看,我的阿宝,越来越有我的风范了。

回到伦敦2012,赛场上。

听了教练的话,蔡赟点点头,依旧有些气喘吁吁,他瞥了一眼傅海峰,大眼仔貌似专注的凝视前方,但蔡赟知道他在专心致志的放空。

蔡赟摇摇头,在心里叹着气想你这毛病多少年了怎么还没改。但转念又想,就算他有听又如何,多年搭档,两个人要如何配合,如何进攻,如何防守,不消教练嘱咐,他们心里都有数。
然后蔡赟继续仰头喝水。

场上响起裁判冷冷的声音:“20 Seconds。”

准备上场。

跨过场边广告牌,蔡赟拍拍傅海峰的肩膀,傅海峰回过头,回拍一下他的腰。蔡赟有些不稳的心情,就这么安定下来。

聚光灯把球场照的通明,鞋底与场地摩擦的声音不时传来。傅海峰几个封网极为漂亮,又拿下三分,但对手很快追了上来,比分从10:14,到19:19,双方胶着不下。

这几年傅海峰的心态锻炼的无比平和,越是到比分关键时候越是镇定。他站在网前,深吸一口气,发了一个长球。对手显然没想到他居然敢在这种时候发风险这么高的球,对方接发球失误,19:20。中国队拿到局点。

捉到一个机会,傅海峰最后一记重重的扣杀,球险险的落在界内,比分跳成19:21。

场下观众都疯狂的尖叫起来。

傅海峰转身,举起双臂,像以前做了千万次一样,重重的抱住蔡赟,他感觉不到疲惫,所有的感官都处于极度兴奋状态,他只能感到蔡赟身体熟悉的线条。场下的欢呼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听不真切,他只看得到蔡赟眼里的如释重负,他只听得到蔡赟在他耳边粗粗的喘着气,“阿宝,我们赢了!……赢了!!!”

傅海峰心里的酸涩从一角开始蔓延至整个心房。明明赢了比赛,他却难过的想哭。从零四年到一二年,这个冠军,这枚金牌,他们足足等了八年。两人多年的心愿,终于了了。傅海峰心里明白,伦敦一站,是他们双打的终点站,是他们分道扬镳的开始。

把脸埋进熟悉的肩窝里,傅海峰把眼里的泪眨去,他该开心才对。

:: :: ::

奥运会的庆功宴上杯盘狼藉。

男双是羽毛球项目的最后一场比赛,在本届奥运会得了大满贯的国羽众人便毫无顾忌的放纵。
喝了无法推辞的几杯酒,接下来的祝酒傅海峰都以自己酒量不好一一推辞。坐在他身边的蔡赟则来者不拒,一切都像是09年他们赢得苏杯三连冠后的重演,只是这次,蔡赟不会再陪着他打下一站比赛。

酒醉饭饱,国羽众渐渐散去,各自回自己的房间。蔡赟酒量虽好,但这一晚上喝下来,究竟还是醉了。他酒品倒很好,醉了之后不吵不闹,只是睡觉。

蔡赟迷迷糊糊的被傅海峰挪到床上,踢掉鞋子,喃喃的说了句“我草,真热。”然后满意的感到脸上覆上了凉凉的毛巾。

帮蔡赟擦好了脸,他的招牌呼噜也准时的响了起来。傅海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接着叹了口气,手上抓着变得温热的毛巾,坐在床边发呆。

他保持着相同的姿势十分钟,然后被蔡赟突然的翻身吓了一跳,这才决定自己也该洗洗睡了。

:: :: ::

傅海峰突然醒来,天色已经泛白,他翻来覆去的毫无睡意,这对他可是一件新鲜事。

他穿上拖鞋,走到客厅打算翻点感冒药吃,鞋跟敲在木地板上,宛如呓语。

没找到药,傅海峰怏怏的回到屋里,坐在床沿听着熟悉的呼噜声,突然想今天晚上就这么一直持续下去。摇摇头,他想甩掉脑子里突然浮现的荒谬想法。这次回国后,两个人应该就分道扬镳了吧,自己继续打球,阿蔡则是退役。

不要想那么多了,傅海峰告诉自己,现在好好睡一觉才是正经。他缩进被子里,侧过身,左手很自然的揽上蔡赟的腰。

:: :: ::

傅海峰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第二天等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蔡赟已经穿着打扮完毕,丝毫看不出有宿醉的痕迹。

蔡赟本来在傅海峰身边,靠着床头玩手机,注意到他醒了,倾身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终于醒了,你个懒猪,快点洗漱,然后陪我出去办点事。”

虽然他口气很不耐烦,但是脸上是盈盈的笑意,心情看起来好得不得了。这样好的笑容,傅海峰已经很久没在他脸上看到过了。如果说08年奥运时蔡赟觉得背后有一把刀对着他,那么,在备战伦敦奥运的日子里,蔡赟是天天在被这把刀凌迟。

蔡赟的话对傅海峰来说就是圣旨一样的存在,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也一样,傅海峰从来没有想过要改变这种状况,虽然经常会被队里取笑‘妻管严’,他也对此是一笑了之,从不放在心上。
傅海峰毫无异议的起床,洗脸刷牙,换衣服。洗漱的时候他才想到,阿蔡如果真的等的不耐烦的话,为什么不早点拍醒我?

想了许久,依然无解。他于是放弃。蔡赟对他来说是一本永远读不透的书。

:: :: ::

傅海峰从行李里随手抽出一条裤子一件外套,正准备套上,注意到蔡赟的视线,于是挑眉询问。

蔡赟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把他手中的衣服丢到床上,弯腰在行李箱里翻翻找找,然后挑出了一件跟他自己款式差不多的衣服,递过去,“喏,穿这件。”

等他换好衣服,两人一起下了楼。蔡赟免费赠送一个大大的笑脸给楼下的小妹,傅海峰看着他的笑脸,原本有些郁卒的心情也变得好了起来。他想,就算我们不一起打球,也还是兄弟吧。
路上行人并不算很多,蔡赟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悠闲的走着,傅海峰也不问他要去哪里,两人就这么走了许久,蔡赟才开口:“阿宝,我们去泰晤士河逛逛吧,出来打了这么多比赛,整个地球都跑遍了,当地名胜一次也没去过……”傅海峰腹诽,那可不,有时间您大爷都血拼去了哪还有时间逛名胜!

他抬眼,正想说阿蔡你想去哪间mall血拼,我陪你,但他看到了蔡赟眼里的落寞,一瞬间他福至心灵的明白了蔡赟的意思,这次应该是他俩最后一次在国外打比赛了,所以无论如何也要让这次伦敦之行变得特别。

:: :: ::

傅海峰跟着蔡赟跳上一部双层巴士之后才想起来,我跟着他走真的不会迷路么?不过马上他就释怀了,没关系,跟阿蔡一起,迷路也是好的。

车上很安静,看着异国的风景,蔡赟时不时的转过头跟傅海峰说上两句话,然后两人都是笑容满面。车后传来一句:“Amazing couple!”傅海峰没听清,但蔡赟已经笑得眉眼弯弯。

没等傅海峰问清他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蔡赟就拽着傅海峰下了车。

傅海峰这才发现,马路对面是波光粼粼的泰晤士河。

走在河边的草地上,傅海峰天人交战许久,终于开口问了他心里最知道的事情:“阿蔡,退役后你会留在北京嘛?”

蔡赟走在他前面,听了他的问题回过身,倒退着走,模棱两可的说:“我会先回家待一阵子吧,陪陪爸妈,然后再看看吧。”

:: :: ::

又过了好一会,傅海峰闷闷地问,“阿蔡,你不是说要我陪你出来办事嘛?要办什么事?”

蔡赟听罢又是笑得眉眼弯弯,“哎哟阿宝,我还以为你把这茬忘了呢。”说罢拿出来伦敦前傅海峰给他买的手机,捣鼓一阵子,嗯了一声,然后拉起傅海峰的手,边走边说:“其实不算办事,来伦敦之前唐诗特地给我推荐了个好地方,是个小咖啡厅,据说很不错。我带你去尝尝。”

Ten Cafe是泰晤士河边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店,不用心找很难找到入口。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店内弥漫着咖啡香的静谧气氛。傅海峰小心翼翼的跟在蔡赟身后走着,生怕撞倒什么闹出动静。Ten Cafe的对面是泰晤士河西岸,从落地窗可以看到坐落在对岸的国会大厦以及大厦西北角的大本钟。

傅海峰转过头来有点兴奋的说:“阿蔡,对面是大本钟诶。”

蔡赟翻遍了出门时随手拿的外套口袋,微微撅起嘴,失望的说:“我忘了带相机。”

“没关系,记在眼里就好了吧,不一定非要照下来吧。”傅海峰安慰道。

等他俩结完帐走出Ten Cafe,继续沿着泰晤士河散着步。傅海峰觉得蔡赟周围的气压依旧很低,正苦恼不知道要说什么好的时候,他看到了一间花店。他说阿蔡你在这等等,我很快回来。蔡赟还在想相机的事,心不在焉的哼哈一声表示知道了。

北京奥运会后蔡赟买下了第一套房子,把天坛公寓的家当搬过去的时候傅海峰发现了那一束枯萎了的捧花——就是他们拿了银牌时手上拿着的那束花。枯萎了的月季看起来很残败,他好奇的问蔡赟为什么不丢掉,蔡赟惨淡的笑着,答曰这是最后的纪念,我要好好收着。当时傅海峰立马想起来蔡赟之前在新闻发布会上脸色惨白说的话,顿时阵脚大乱,生怕蔡赟下一句话就说我要退役。细细回想,后来自己说的是,阿蔡,我们一起打到伦敦去!我给你买伦敦产的月季!蔡赟听了勾起嘴角,笨,伦敦哪有月季卖啊。

事实证明蔡赟是正确的。这家花店规模说小不小,但是出售的花品种单一,只有玫瑰。白的红的黑的黄的蓝的紫的玫瑰,应有尽有。

店主是个可爱的亚裔女孩,最终傅海峰买下七朵黄玫瑰。店主介绍花的时候,说黄玫瑰的花语是‘享受与你一起的日子’,傅海峰一听,立刻说,我要七朵。店主有些惊讶的挑眉,七朵?

傅海峰嗯了一声,点点头,说七是他幸运数字。说罢转头,看到蔡赟依然在原地站着。

店主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偷笑着包好七朵黄玫瑰,递给傅海峰,说,祝你好运。

傅海峰有点摸不着头脑,祝我好运?为什么要祝我好运?正想开口问,店主就指着他背后,你朋友等急了吧,在喊你呢。他回头看,果然蔡赟等得不耐烦,正要往这边走,于是傅海峰立马抛下好运不好运的问题,手里拿着花跑了过去。

店主没说的是,七朵玫瑰的花语是我偷偷的爱着你。

:: :: ::

这厢蔡赟惊讶的看着傅海峰拿着一束黄灿灿的玫瑰回来,知道是送给自己的,心里暗暗数了一下,七朵。哟,这小子真有心,搬家那会儿他说要一起打到伦敦来伦敦买月季的事儿,居然记到了现在。然后,又是笑得眉眼弯弯,之前因为没带相机的小郁闷早就无影无踪。

两人慢慢的往车站走去,现在已是傍晚,夕阳西下,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走到一半蔡赟突然啊了一下,说:“我这拿了冠军后脑子都不好使了,咱们这手机不是有拍照功能么。”傅海峰对他的逻辑感到很无语,但还是拿出手机,准备拍照,但蔡赟说这怎么行呢咱俩一起照才有意义啊。

傅海峰说不如我们走回去麻烦一下那个花店的老板吧。

花店的老板看着两人一起走来,知道来意后咔嚓咔嚓的给两人从不同角度拍了三四张,照片里,蔡赟笑得灿烂,傅海峰笑得宠溺,他们身后是橘黄的天,还有古老的大本钟,国会大厦。
蔡赟在那一刻想着,it’s everything that I imagined it would be.

:: :: ::

走了一天,傅海峰洗完澡回到房间困得不行,就躺下来闭上眼打瞌睡,半睡半醒的时候他听到蔡赟推开门,然后觉得右边的床垫往下沉了沉,知道蔡赟上了床。

蔡赟伸手拧暗灯光,靠在床头,心情复杂的看着身边的傅海峰。

究竟是什么时候自己心里的兄弟情就变味了?

是从那年第二次卫冕全英开始?赢了球的那瞬间他面对着过来拥抱自己的阿宝,发现自己会有想要吻下去的冲动。

还是更早的时候呢?那年全运会自己因伤弃权,阿宝连另一边裁判的手都没来得及去握就来看自己的伤。

其实自己是在潜意识里很早就发觉了,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蔡赟你TMD就是一懦夫!他脑袋里响起王妠的话,北京奥运之后他就以自己要专心打球为借口和她分开了,当时王妠定定的看着他好久,然后迸出这么一句话。

懦夫吗?是吧,他不敢更进一步,不敢打破两人之间微妙的平衡。

所以后来第二年的情人节前夜是他和傅海峰一起去看话剧,第二天是两人一起窝在宿舍里过的。他不敢邀阿宝情人节晚上出去,他怕他清澈的过分的眼睛会看穿他的所有伪装。

然后到了三月,他们二度获得全英冠军。

夺冠的那天晚上,他知道一切都不再一样了。面对阿宝,他不能再继续否认下去了。

一直以来,蔡赟都在告诉自己,能有这样的搭档,此生无憾。

他不应该要求更多。

但是他心里总有一角在用力的叫嚣,不够!这一点也不够!我还要更多!

:: :: ::

傅海峰的脸在暧昧昏黄的灯光下棱角柔和的像个孩子。看着他,蔡赟鬼迷心窍的一样,慢慢俯下身,鼻尖对着鼻尖,感到傅海峰鼻息和自己的交汇在一起,不知怎么的就红了脸。

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况且躺在床上这人应该早就会周公去了,于是不再做心理挣扎,蔡赟的唇轻轻浅浅的覆上傅海峰的。

傅海峰依然气息均匀,蔡赟在心里松了口气,没被发现,他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失落。

:: :: ::

蔡赟退役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不顾李永波大力挽留,没去当教练,而是去做了体育经纪人。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一片哗然,没人看好他做这一行,但是再一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蔡赟做的风生水起。

当初蔡赟翻看剑桥商务英语的事情传开后,他被队里以及广大人民群众拿去说(取笑)了好一阵子。大家都觉得,你一运动员学这些八竿子打不着边的玩意儿干啥啊。

黄穗退役后进北大念了公共关系学,毕业后开了北京的第二家体育经纪公司。蔡赟知道了,说,算我一个做合伙人吧。

说来也奇怪,虽说蔡赟是国羽的经纪人,体育用品赞助商以及他们参加的商业公开赛等等都由他一手包办,但是蔡赟退役后这两年,他俩一句话都没说过,甚至,一次照面也没打过。

对方的消息,都是从旁人口中得知:

蔡赟,这几年可真是赚了不少钱,但怎么还是单身呢,奇怪。

傅海峰,本来以为伦敦他会退役的,没想到居然还多打了这几年,网前技术也愈发厉害了,有传言说李永波希望他能留队执教咧。

有时,傅海峰会瞥见训练场一角,一身时而休闲时而正式打扮的蔡赟在跟李永波商量合约之类的事情,但是等他再一瞥,那人已经消失不见。

他知道蔡赟躲着他。偌大的一个北京,躲一个人多容易。

:: :: ::

两年后傅海峰退役,在李永波强烈要求下签下做国羽男队双打教练的合同。

其实,李永波心里打的算盘是,蔡赟这小子这么看重这个大眼仔,我留下他,我就不信你会一直不来。

上午签完合同,下午他就踏上了去伦敦的飞机。一是探亲——他妹妹去年嫁到了英国。二是,有很多事,他要好好理一理。

在泰晤士河边慢慢走着,身边一辆又一辆的双侧巴士经过。

等傅海峰回到住处,脸颊已经被风吹的冰凉。

他打开邮箱,点击‘写信’,在联系人一栏,鼠标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选择了‘阿蔡’,主题一栏傅海峰写下了当天的日期,然后光标移到了‘内容’处。

五分钟后,他对着空白栏发愣,纵使心里想说的话满的快溢出来,眼下他的手悬在键盘上,却一个字也打不出。

于是他发了一封空白的邮件。

过了一分钟,或是五分钟,邮箱‘叮’的提示音吓了他一跳。

蔡赟也回了他一封空白的邮件。

接下来在伦敦的六夜七日,傅海峰会算好时差,每天都在北京9点的时候,发一封空白邮件给蔡赟。

第一封,千言万语无从写起。第二封,大眼仔紧抿着唇,打下“阿蔡,我记得的。”然后删除,又打下“阿蔡,我很想你。”,继续删去,最后的字句成了“阿蔡,有空出来聚聚吧”,然后他盯着屏幕发一会儿呆,把内容dele了。

蔡赟却也继续回复着空白的邮件。很有耐心的不问这是怎么一回事,陪着傅海峰玩这个看似无聊的游戏。

第三封,第四封,第五封,邮件里写下后又被删除的内容越来越多。

蔡赟依旧回复着空白的邮件。

在伦敦的最后一晚,傅海峰鬼使神差的踏进了Ten Cafe。店里依旧温暖而安静。傅海峰在心里暗暗的骂自己,你个傻蛋,如果伦敦那晚更近了一步会怎样?我们两个会不会已经在一起了呢?我就是个懦夫。他沮丧的想。

店里的人并不多,他找了个背对门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黑咖啡,苦苦的味道最适合他眼下的心情。

如果……那晚再来一次,我会怎样?傅海峰想着。倘若换成现在,我不会躲,我会大声说出来,无论结果如何。

依旧是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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