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 Fuente Sonaba

What make us 'us'?

[翻译][复仇者] Mr. July by jibrailis (Steve/Tony) END

原文地址:http://jibrailis.livejournal.com/97556.html

授权已取得

Title: Mr. July
Fandom: The Avengers
Rating: NC-17
Warnings: None
Pairing: Steve/Tony
Word Count: 10,453
摘要:Tony是唯一一个能保护Steve贞操的人,他为此讨厌死自己了 四本《氨纶之下2012》和邮件一起被送到了厨房的桌子上,Tony拿起它们。他撕开裹的紧紧地塑料包装,翻看着其中一本日历。“哈,”他说道,然后又把日历放下。接着,他非常淡定、非常庄重的去打电话给Pepper。

“今天送来的邮件里似乎有一套奇怪的东西,”她一接起电话,Tony就说道。

Ppper立马警觉起来。“是食物吗?你放进嘴巴里没有?Tony,我跟你说过,你得对这些东西多加小心。这真是太令人震惊了,世界上有好多人不觉得你魅力无穷。而更加令人震惊的是,他们会把对你的憎恨藏在可爱的、神秘出现的纸杯蛋糕里。”

“不是吃的,”Tony说,眼睛盯着讨人嫌的日历。

“是炸弹吗?”

“如果有炸弹的话我会打电话给你吗?”Tony问道。“嗯,或许我会打,”他说,迅速地转变思路,“就让我死之前听听你悦耳的嗓音。但是Pep,这既不是食物也不是爆炸品。*这是一个印着我的队友们穿着内衣搔首弄姿的照片的日历*。”

“噢,那个啊,”Pepper打个哈欠,语气听起来觉得很无聊。“已经印出来啦?我以为要等到下周才出来呢,但或许有人很激动,提早弄出来了。”

“有人很激动,提早弄出来,好吧,”Tony阴沉地说,他拿起日历,翻到一月那页,Thor正穿着一条紧紧的小白内裤,挥舞着Mjölnir,他金色的头发在脑后飘扬着,这一幕被捕捉到了。“这个人*显然*有妄想症,而且心智不正常,他们居然没有叫*我*也来出一份力。”

“他们问过的,”Pepper扼要地回答道。“为了你好,我拒绝了他们。身为Stark集团的CEO,我得保护公司的名声。世界不需要再来一张你对着镜头做苦脸的无用照片,Tony。网上已经有好多免费的了。”

“但所有人都在这里,”Tony说,他才不会把这个语气归类为哀鸣,但这个结论在仔细检查之后或许就站不住脚了。“Thor在里头,Ntasha在里头。Clint在里头。X战警在里头。*Steve*在里头,”他说道,觉得自己的手指被这讨人嫌的日历上光滑的纸张蛰了一下,因为这上头有*各式各样的*Steve,Tony很努力的试着不要过度仔细地查看七月份的照片,这样才能让他的神志保持正常。

“这个,”Pepper在沉默片刻之后说道,“你一直说,相比起随大流,你更喜欢引领潮流。”

“*他用盾牌遮着自己*,”Tony说道。“*只用了盾牌*。你怎么不明白这个机会的极度重要性呢?”

“再见,Tony,”她说道,然后挂了电话,让他自个儿张口结舌,他本想说她身为世界最赚钱的公司之一的CEO,现在变得越来越贪求权力了,但他知道这不是事实,因为Pepper一直很高兴能挂他电话。所有真正了解Tony的人,都很乐意挂他电话,因为显然Tony没法激发出任何人心中的敬意,甚至连做这些下流日历的人也不行。他们最好反抗过Pepper的决定。如果他发现制作日历的人没那么做的话,他就会……他就会朝他们扔一大堆钱,直到他们哭爹喊娘为止。

他再度用指头捏起日历。随便的翻了一页,三月,里头的Natasha正坐在白色的熊皮地毯上,穿着黑蕾丝内衣,膝盖分开,脸上带着挑衅的表情。嘿,这不太糟糕嘛,Tony想。他翻到四月,Ororo穿着及膝的皮靴,还有小块的丝绸。

四月,五月,六月,七月——你好啊,Steve的胸肌们,今天你们看起来真不错。

这真是太*糟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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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当Tony逮住Steve一个人在餐桌上吃早餐的时候,Steve说道。“那个,是做慈善。他们告诉我所得收入会拿去给饥饿的孤儿们买吃的。所以,我想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能不能把番茄酱递给我?”

他无动于衷的反应太令人目瞪口呆了。Tony就直直的盯着他看。

“番茄酱?”Steve提醒道。

Tony把番茄酱递过去的动作好像是有延时的电视游戏画面一样。“你真的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丝毫的不妥吗?美国队长,人民的榜样,变节成了一个性感偶像?”

“不是性感偶像,”Steve拘谨的说道。“是我的盾牌。”

“重点是你拿着盾牌的方法!”Tony说道,声音听起来越来越喘不过气了。Steve慷慨地往炒鸡蛋上倒了一坨番茄酱,然后用叉子把酱抹匀。他的饮食习惯,Tony想到,真的很可鄙。

“放在我身前?”Steve问道。“我看不出有什么问题。我拿盾牌的方式,就跟我在健身房洗好澡之后拿浴巾一样嘛。如果你再想想,那可是个大盾牌。相比较日历里的其他人,我可能是最不暴露的一个。”接着,他终于、终于脸红了。“唔。其中的有些姑娘真的……挺……她们很好看,”他蹩脚地说完。

“于是这些就是你的反驳?”Tony问道。“慈善,爱国,而且所有人都来拍照了?”

Steve看起来很不解。“他们在拍摄现场有很不错的自助餐?我免费的剪了次头发?”然后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的表情柔和下来。他倾过身子,友好的把一个手掌覆上Tony的膝盖,只是个纯粹友好的举动,却让Tony身体里每条神经都着了火。“我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了。你有这番举动,只是因为你不在日历上。没事的,Tony。有时候太过于害羞,以至于不敢在陌生人面前脱衣服,这没什么。我懂的。”

“什么——”Tony说道。“你都在说些什么——你认为*我*太害羞了?你觉得我的举动都是因为这个?”

Steve侧侧脑袋。“不是吗?”

“不是!”Tony说。当Steve关切地看着他的时候,他开始拽头发。之后,他把双手塞进牛仔裤口袋里,滑下椅子。“算啦。我表现得傻透了。我只是很惊讶,就这样而已。我可以预想到Thor做出这种事情,或许Clint和Ntasha也可以。但他们让你看起来像是——”

“我看起来像啥?”Steve问道。

“——一个很骚的骚货,”Tony的嘴巴帮他说完这句话,因为这是*事实*。Steve在七月的插画里看起来真的无比的、不可思议的骚,六英尺多的赤裸裸的肌肉,还有完美的皮肤,他盾牌的形状没能遮掉多少。美国队长穿着他七月四号的生日礼服(birthday suit,这里是双关,也有一丝不挂的意思),Tony只能隐约瞥见他在盾牌后面的大腿,大腿,以及一点屁股的弧度。Steve站着,屁股挺翘,两脚张开,自信而完美。Steve好看极了,有那盾牌,加上他的脸稍微扭开,不看镜头。但这不足以遮掩他丰满的嘴唇,也遮不住他下巴的曲线;他看起来像是准备要舔嘴唇。“我是以称赞的方式使用骚货这个词的!”Tony补充道,但已经太迟了。Steve已经做了个苦脸,转头继续吃早餐。

“这可不是什么好话,”他说。

“我几个最好的朋友就是骚货,”Tony说。

“那也没让我感觉好一点,”Steve说,叹了口气。

:::

“你称美国队长为骚货?”Clint一边用膝盖把今天闹事的恶棍摁住,试着用手铐铐住他,一边说道。

“不要发表任何评论,”Tony在钢铁侠的面具后面警告道。“我会用更糟糕的名字叫你,但我已经看过你只穿小内内的样子,我知道小内内下面有什么。或者说,*没有*什么。”

“行,随便,”Clint说。“至少我有勇气同意。”

“我也会同意的!”Tony说,但Clint给他一个含糊的可怜他的表情,然后给坏人脑袋上来了一拳,好让他继续呆着不动。钢铁侠的全景摄像头能让Tony看到其他复仇者成员在此刻都在做什么:Steve和Natasha正在齐心协力把还在挣扎的恶棍头头制服,这人一直用嘴巴发射飞镖,同时Thor和Hulk正在料理剩下的爪牙们。虽然复仇者并不是天衣无缝地合作着,因为要把一个北欧的神祗和一位绿油油的科学家以及一位娇小的女刺客调到同一个波长真是太他妈困难了——但这些日子来,Tony更倾向用宽宏大量的语气说“嘿,其他人啊,木有问题”,而不是用他最初的那句“船要沉了,行动终止行动终止行动终止,绑架最火辣的队员然后飞到私人岛屿上”。或许这就是成熟吧。

神盾探员们和警察们已经在旁待命,准备来羁押被击败的恶人们。Tony开动盔甲准备前往突然在阿姆斯特丹大道和西76街处出现的骚乱。他正准备把一个穿着很恶心的绿色紧身衣的恶棍递交给警察,这时听到Natasha猛的说,“把手从他身上拿下来!”

Tony脑子里出现了一堆场景,最好的一个是包括了Natasha,Pepper,他自己,还有泥地摔跤。然而,他转身之后发现没有一个场景实现了,并看到其中一个下属朝Steve胸前的星星抓去。Steve立刻抓住了她的手掌,坚决的把她从身上甩开,但不够快,让Tony看到了自从他看到日历里像是春梦一样的美国队长之后最震惊的一幕。那下属张牙舞爪,Steve制服的布料*被撕开了*。

这种事情本不可能出现的。外面那层料子,或许可以,但Steve在制服下面还穿了铝合金的盔甲,所以那下属的指甲不可能让他的皮肤露出来。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Steve明显的惊讶了片刻;一撕,一扯,然后对那苍白的胸膛一瞥。

Natasha把那下属摁到地上。Steve抬眼看到Tony的注视;他的眼睛不安地大张着。但这表情来得快去得也快。Steve战斗的职业素养冒了出来,他继续去处理仍在挣扎战斗的人。

“那爪子一定是亚德曼钢,像金刚狼的那样,”Tony想到,然后记录下来,好让Jarvis日后查找。

:::

Tony不太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对美国队长抱有这股滑稽的迷恋,但如果真的要仔细追究起来,他很可能承认大约是在美国队长,全美人民的英雄,击倒希特勒的男子汉,成为Steve的那一刻。Steve Rogers,他的队友,肌肉男,还让人惊讶的是个超级巨呆。Tony最初对这位所有人都会奉承讨好的超级士兵持有挑三拣四的态度,而呆子这个元素,先是让他觉得好玩,迟些又让他觉得讨人喜欢了。

最终,他会解释,对这个第一次用电脑时会突然拿出盾牌的人发火,真是太他妈困难了,而且他真的是被因特网弄得很迷糊。“什么中间的网?”Steve曾抱怨过。“我真搞不明白。这个网是拿来捕什么东西的吗?为啥Clint想让我选墙纸?我们要搬到一起住吗?”

Tony想,与一个还没有被介绍去看在线黄色小电影,或者是哈哈猫的人,真的是有无数的方法跟他发展友情啊。

如果Coulson探员对他眯起眼睛,或者Pepper朝他摇摇脑袋,用一堆粗鲁的东西称呼他的话,Tony不认为这值得担心。美国队长是不可侵蚀的,对吧?而Steve Rogers几乎也是如此,因为虽然Tony给他展示了二十一世纪最新奇好玩光怪陆离的东西,Steve仍然脚踏实地,最终以此赢得了Tony难得的尊敬。除了Steve,Steve不为任何人改变,虽然身为团队领军人物,这性格有时候让人觉得挫败,但这让人更容易跟他交朋友。Steve在许多方面都很容易被预测,换言之。你可以称之为可靠。

Tony很乐意随心所欲地称呼Steve。在床上。

噢耶,这个拿来当娱乐的幻想很不错。Tony试着不要太过频繁的用这个娱乐自己,因为,哈喽,会不合时宜的勃起这事儿,你已经太老了不适合了,或许还有些类似与复仇者准则的东西,让你不能对自己的欲望投降,不能把你的队员们锁在衣橱里像发情的狗一样在他们身上乱蹭。Pepper曾经说过“加入复仇者联盟,交一些朋友”,Tony说过“当然”,他很惊讶的发现自己几乎是真这么认为的。

再加上,Steve是Steve,Tony知道他被冻在冰块里之后,失去了一切,他值得这个世界给他最好的,以示补偿。

不会有人神经错乱到认为Tony Stark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最佳的一夜情,他一定是。最佳的口交者,他或许是。但Steve并不是会搞一夜情的主儿,而鉴于他是个男性,或许会享受被口交(*操*,Tony现在就想象得出来,Steve用手抓着Tony的头发,干着他的嘴),不过你看,还是有界限的。就算Tony带着他的脉冲光炮也无法打通每一面墙。问Pepper就晓得了。

于是就这样了,而Steve正在沙发上,跟他一起看着棒球比赛。并不是说Tony对棒球的兴趣能让他做出除了应景的适时起哄,和应景的适时威胁说要买下道奇队然后送球员们回老家以外的举动,但Steve显然是这样的。电视上是Mets队和Blue Jays在比赛,某一刻,Steve在沙发上转身说,“你还在想着日历那事儿,对吧?那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Tony扯谎说,“我完全忘掉那回事了。”*除了我有次想着日历给自己打手枪,感觉很糟糕,然后冲澡的时候又解决了一次。*

“很好,”Steve坚定的说,他的大腿在沙发上友好地蹭蹭Tony的。

很晚的时候比赛才结束,Steve忧伤的在本周内第一百次抱怨着道奇队,Tony点点头,变得越来越困,舒服的都不想离开沙发走回他的实验室了。他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勇气,决定这是个可以接受的风险,然后把脚放到Steve的腿上。Steve说的话甚至都没有出现片刻的停顿,只是因为身上多了Tony的脚而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继续说着。“嗯哼,”Tony说,闭上眼睛,“对,我听见啦,好,四分和二十年前,没错儿。”等他再次睁开眼睛,Steve已经停止谈论棒球,正在看ESPN台的下一部分节目,是某个冲浪比赛的重播。Steve脸上的表情很温和很安静;Tony能感觉得出来,突然,他的弧反应器像是陷进他的胸膛里一样。

“你想去冲浪,嗯?”他说。

“看起来很好玩,”Steve说。“这是我家,别误会,但我想在某天去看看太平洋。看看它现在的样子。我只看过它在战时的模样。”

Tony不知道那是怎样的。他怎么能知道呢?但他可以做的事情是,开口说,“行,我在Malibu有个房子。某天我会带你去那儿。我们能去冲浪。我打赌你一定很在行。等等,我在说什么呢?你绝对会很厉害,人类完美至极先生。”

Steve局促地扭动一下。

“这是干嘛?有个阴暗的秘密要告诉我?”Tony露齿而笑。

“我不擅长于*所有事*。”Steve说。

“对,但你的资质列表里包括了像色情明星一样摆姿势,”Tony说,等到Steve怒视他的时候,他说,“开玩笑,开玩笑啦!或者不是开玩笑,因为老天啊,我甚至不知道你身体里有这种属性,你看起来就像是天主教学校的女孩儿发现了Myspace,你——”

Steve朝他丢了一个枕头。“我说了我并不擅长所有事情。”

“我看过你早上努力煮咖啡的样子,”Tony回答。“相信我,我知道的。”

:::

他们正在跟一组会用意念移物的四胞胎超能力者战斗着,人行道的碎片像俄罗斯方块一样飞过Tony的脑袋,不过石块撞击在一起的时候并没让人产生越来越暖的满足感,而是让人痛呼,还会折断人的骨头。他们已经疏散了十字路口的所有平民,除了那些蠢得留下来呆呆围观的人。钢铁侠开动盔甲,在一大块混凝土飞进二楼公寓的窗户,击中一个拿着单反相机、快从窗户里掉下来的中年男子之前,把石块抓住。

四人组动作迅速,气势激进,像是他们吃的麦片被母亲加了兴奋剂一样。其中一位把Thor举到空中,他在半空摇晃了片刻,愤怒的吼着。他扭动着身体,挥着Mjölnir,Clint这时放出一支角度绝佳的箭,朝超能力者的后脑勺飞去。通灵者躲开了,把Thor抛回地上。

“好了,计划是这样的!”他听到Steve严酷地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用DE战术。浩克,你从我左边进攻。钢铁侠,你从我右边进攻。我们会合的地方是——”

Tony没法知道他们要在哪里会合了,因为Steve的音调突然变得高而令人捧腹,照常来说Tony完全准备好了要在迟些时候拿这来嘲笑他,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只是现在他听起来好像陷入麻烦了,所以Tony朝他那边走去,开动着肩膀上杀伤性枪火,好扫清道路。他刚好在Steve的制服从身上掉下来的时候抵达了,Steve露出来的胸膛正好证明了七月是一年中最炎热(火辣)的月份,毫无疑问。Steve的肩膀,胸膛,还有二头肌都裸露出来,阳光下,可以看到汗水浸润着皮肤。其中一个超能力者站在四尺之外。Steve朝她丢了盾牌。她把盾牌反弹回去,让盾牌在街上滚动着;空气波动的像是充满汗水的夏日一般,Steve右臂上的衣料被撕了下来。

Tony朝她开了三枪,击中她的肩膀。她踉跄地向后倒去,但这时钢铁侠已朝她直扑过去了,把她打到地上,用自己的重量制住她。她奋力挣扎着,Tony看到周围的人行道逐渐升高,水泥和垃圾桶还有垃圾也是,但盔甲太沉了,他朝她下巴打了一拳,神经末梢都卷曲起来。

“Steve!”他喊道,转过身去。“你没事吧?”因为有很多种可能性会发生。他们可能只是试着接触Steve的皮肤,然后给他注入毒素,或者是信息激素,或者是生物追踪虫——Tony在脑海里计算了至少六十二中可能性,但Steve正摇着头,试着把制服弄回身上。毫无用处,腰带以上所有的铝合金都碎了,像是糖一样融化了。

一个意志不够坚定的人或许会趁机站回去,好好欣赏午后此刻美国队长站在纽约的街上,衣冠不整、身体半裸的样子,但是让人惊讶的,Tony走向大路。“你摇头是什么意思?你*不*好吗?”他责问道。

“我指我没事,别担心我!”Steve说,试着把剩下的制服拉回肩膀上,在赤裸的胸前抱起双臂。“而且你不应该在战斗时叫我的名字。我已经跟你说过了。”

“没问题,*队长*,”Tony说,正准备说其他的话,但是其中一个通灵者显然决定要趁着此刻突破重围。他从他们俩身边快速跑过去,Steve转身投入战斗,衣衫褴褛与为正义战斗毫无关系。Tony正看着,Steve动身追在那名叛逃者身后,腿伸展着,线条很笔直,战斗中他的制服被剥的越来越多。

“所有人,不要惊慌,这不是暴露狂!”Tony在他身后喊道。“这是美国队长!我重复一遍,美国队长,没空出席姑娘们的婚前单身派对!除非我能成为他的经纪人,我叫Stark,电话号码是212——”

Clint朝他射了一箭。

:::

两次算是巧合,三次就成了固定模式,十次则是要大家坐下来,注意一下,并承认,没错,或许恶棍们确实是在努力地把美国队长脱光光。

“我是说,我很赞成这个基本理念,”Tony告诉Pepper。“我也没听到群众和记者们对此有所抱怨。他不穿衣服可好看了;请克制住你的震惊,Pep。但这件事有点像邪恶的阴谋,有些事情非常非常的不对劲。像是把Mary Poppins剥光。再加上,你知道,这对我的精神不好。我没法战斗打到一半的时候,哇哦,嘿,那里有个赤裸的Steve站着呐!有一部分赤裸。算是赤裸的。引人犯罪的不合适的赤裸。”

“我要把这句写下来,立一个纪念碑,”她说。“居然有一天Tony Stark会认为某人太过裸露了不好。”

“如果是为了*好事*,Steve会在时代广场正中央脱裤子的,”Tony咕哝道。“我们已经了解了。我不知道,如果要支持濒危的大熊猫,Steve很有可能去录制不太露骨的*色情片*。”

“真的吗?”Pepper干巴巴的问道。

“我们一直被糊弄着相信他很害羞,但他才不是那样!”Tony坚持。

现在他的生活是这样的:工作,战斗,吃吃,睡睡(如果他记得的话),和Steve共处,和在战斗中被过度开心的恶棍剥去上半身衣物的Steve共处……你知道,像往常一样。“嘿,”Tony说,他们站在一边看着Thor抓着一个坏人的脚踝,一圈又一圈地甩着他,“你不会冷吗?”

“我被冻在冰里很多年,”Steve说。“所以,对,有时候会。”

Tony吸吸鼻子。“这个,很高兴看到你似乎不介意。那些皮肤,真是。潜在体温过低的可能性。很不错。你为美国人民保持着坚定沉着。太棒啦,老兄。他们应该另外再给你一个勋章。”

“*Tony*,”Steve打断道,Tony第一次见到Steve的耳朵变红了。关于那个要在公开场合用代号称呼对方的条款呢?“我不怕冷,”他迅速的说。“但我觉得大家都在*盯着*我。他们在照相。”

“对,”Tony说。“我们应该索取肖像权使用费。”

Steve在胸前抱着手臂,如果他没有脸红的话,这举动或许看起来更能威慑人。“我希望我现在能有个毛衣,”他说。

Tony则说,“街对面就有卖男装的店铺。我们去给你买一件吧。”

“不,太浪费了,”Steve说。“我能……我能等到回宅子里的时候。只需要再多几分钟。”他看着仍在从坏人身上找乐子的Thor。

“看起来他不需要我们的帮助,”Tony指出。“而几分钟就意味着几百张照片。”Steve扭扭身子。噢,他弱爆了,Tony想。“好啦,来吧,”Tony说。“我们给你买衣服去,这会粉碎一地芳心的。”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这比平时花了些时间,但你试着穿盔甲走进精品店的时候会这样),Steve穿上了一件蓝色羊毛衫。Thor还在跟坏人玩着旋转木马。“为什么你选择要剥夺这位好队长的衣服?”Thor声如洪钟的说。“回答我!你耍的是什么诈?”

“我们是皮格马利翁联盟!”这个可怜的被围攻的恶棍尖叫道。

“你们不应该是艺术贼吗?”Tony问道。

回复是“这命令从头头那传下来的!她看到了那个日历!她很感兴趣!说要把美丽的事物从暴君手下救出来!”

Tony转身看向现在脸红的一塌糊涂,像是在进行脸红比赛的Steve。“暴君统治的美丽东西,嗯?”Tony坏笑着说。“但为什么是美国队长?为什么你们不想把我的衣服脱了?”

“你藏在金属里头,”Natasha开口。“攻击你没那么容易成功。”

“*可以*是我,”Tony提议说。“或许能用有磁性的东西,如果你明白我意思的话。”

“大伙儿,”Steve痛苦的说。

“不,我对此感到被冒犯了,”Tony说。“这个皮格马利翁联盟什么的,他们喜欢艺术?他们喜欢看漂亮的人赤身裸体,对吧?太棒啦。那我们其他人呢,没用的东西?”

“说起你,”Natasha说。“我看过你的肚子。”

“嘿,”Tony说。“我们没时间每天锻炼五小时!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顶级机密,像是先进的防卫系统那类。‘Nick Fury私底下是我下属’那类!”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他降低嗓音,以防Fury正在听。“无论如何,我的肚子与你无关。”Natasha翻着白眼,然后毫不感兴趣的看着自己的指甲。

“*大伙儿*,”Steve说。“复仇者!注意!首先,我觉得这家伙已经晕过去了,你可以停下来,不继续转他了,Thor。你会让他大脑损伤的。”

“但我在家乡就是这么做的啊,”Thor迷惑的说道。

:::


Tony一直认为时间是听他指挥,而不是反过来,带着这种认知,他会在董事开会时迟到,决定将“紧急!24小时之内把这些文件签好!”解读成“方便的时候才签吧,嘿,在签文件之前你为啥不先去喝点什么呢,你的身体事后会为此感谢你的”,这些行径一直惹得Pepper无比愤怒,Tony告诉自己她在刚被雇佣那会儿,看到她这位随意又邋遢还嗜酒的上司的时候,就知道自己同意了什么事情,尽管用这说服他自己比说服其他人容易。

他在实验室里消磨了绝大多数时间,丝毫不觉时间流逝。或者,不应该用*消磨*这个词,因为用他的双手干活儿,做自己唯一擅长的事情不算*消磨*。他母亲以前常常弹钢琴;他弹不了,尽管她使尽浑身解数给他灌输钢琴课的内容,逼得他为此又踢又叫,有一次还意外地用火箭把钢琴毁了。但他能用母亲看肖邦小夜曲的方式看懂原理图,带着同样的热情和专注。

所以当Steve出现在他的实验室外头,还像个卖曲奇饼的童子军丫头一样敲着玻璃时,他完全不知道几点钟了。直到Tony开口说“别敲了,你可以进来”,Steve才进到实验室。

“你忙吗?”Steve问道。

“你是问我总体来说忙不忙,还是眼下忙不忙?”Tony问道。“因为如果从这两方面来说我都不忙,我很确定Fury能大发善心的帮我改变这种状况的。”他把护目镜推到额头上,警告地举起通红的拔火棒,露齿而笑。“别靠太近了,很烫的。”

“唔,”Steve说,像是他喉咙里觉得有点痒。他把身体重心转移到另一只脚上。“我想问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是跟那个……皮格马利翁联盟有关。”他又脸红了,微微的红晕让他看起来像是躺在沙滩上,脸颊没搽防晒的晒了一天。Tony目不转睛的看着,然后记起来自己手上正拿着会烧毁他皮肤的器具。他把拔火棒塞进冷水里,听到一声剧烈的“呲”。

“他们完全失控了,”他说。“我们得找出组织头目,把这个剥衣服的事情做个了结,因为尽管我确信拉斯维加斯很乐意拿你去做宣传,可这对团队的士气之类的不好。我在考虑改变服装。你穿穆穆袍一定好看极了(一种色彩斑斓的宽松的女性长袍,源自夏威夷)。”

“我真搞不懂他们怎么能割开我的制服,”Steve说,摇着头,礼貌的无视了Tony的碎碎念。“我在制服下面还穿了盔甲,但他们对于割开盔甲越来越熟练了。”

纯粹的,科学。Tony能搞定科学。“最佳答案是他们已经研究出可以隔开铝合金的法子,虽然很困难,但从技术上来说不会行不通,如果他们找对了人来进行研究的话就极有可能了。”他转回工作台,思考着。“所以你只需要更坚硬的铝合金。或者,如果想要获得最大功效和保护效果的话,可以换成一种完全不同的合金。和最基本的金属元件混合一下,让他们没法得逞。我考虑用yinegian合金。”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Steve说,听起来如释重负。“我想问你能不能给我做套新盔甲。我知道你已经有很多事儿要忙,所以不用着急先做这事。但是,呃,如果你有空的话。如果你无聊了话。”

“Steve,淡定。这件事是头等大事。是复仇者的任务啊,”Tony回答道,让人奇怪的是,这话似乎说错了,因为Steve看起来并不觉得开心,取而代之,他的表情变得僵硬。但很快Steve就点点头,弯起嘴露出微笑。

“复仇者的任务,是啊,”他说、

“除非我还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参加了其他队伍,”Tony说。“你们做出这种事儿我可不惊讶。我或许是个不为人知、心不甘情不愿的热爱猫咪俱乐部成员。”

“热爱猫咪俱乐部不存在啊,”Steve说,接着他考虑了一下这事儿。“除非你把‘立志统治世界的邪恶猫科动物联合会’算进去。”

“你个怪胎,”Tony说,这让Steve露初真心的笑脸,而不是公式化的“谢谢你,先生,我能帮助你吗,女士”的表情,这让全世界都变美好了。或许他的内科医生不这么认为,因为Steve的笑容会让他觉得身上的弧反应器陷进了身体里,榴弹弹片摩擦着他的心脏,甜蜜又猛烈地疼着,但是,去他的吧。他愿意为比这更小的事情冒心跳骤停的风险,就算在Steve离开之后,Tony还在想着那该死的微笑,这笑容让他想像Steve赤裸的样子,让他想到那操蛋的日历和操蛋的盾牌,那上头Steve对着镜头侧目而望,嘴唇半开,眼神呆滞,像是他正在想着自己极度渴求但永远没法得到的某物。这个俱乐部Tony有正式会员资格。

让人难过的是,眼下是“复仇者,集合”,而不是“复仇者,盯着我的屁股看吧”。尽管后者或许也没错。

:::

“这是能融化衣服的射线?”Clint说。“我能借来吗?”

“你被正式禁止进入我的房子以及靠近我本人。等着限制令吧,六周内送到。”Tony告知他,眼睛环绕四周。仓库地板上,墙上,装着违禁药品的货箱上,天花板上,Clint身上,一个全裸的Steve身上,再看到Clint身上,签上,尝试用盾牌挡住下体的全裸的Steve身上,天花板,Steve。

“复仇者们,你们为什么不采取行动?”Steve责问道。

“我很抱歉!”Thor说。“我相信我们是一直忙于观察你好战的满是肌肉的身材了。但现在我应该提供帮助!”他踏前一步,然后停下来,不太确定。“你*要*我怎么帮助你?”

“浩克抓住皮格马利翁了!浩克把射线打成渣渣!”浩克喊道。

“太棒了!”Thor满脸笑容的说,这时浩克从仓库里跑了出去。

“来来,显然我是唯一一个会明智的带上替换衣物的人,”Tony说,让自己看起来理智一点。他打开钢铁侠盔甲上的一个可折叠部分,里头有一件Steve尺码的衬衫和牛仔裤。Steve感激地看着它们。“你换衣服的时候,我们要不要……要不要转身?”Tony问,一看到盾牌圆形的弧线后Steve微微露出的大腿,他本该拥有的智商都从耳朵里溜走了。

“我不觉得自己还留下了多少端庄,”Steve闷闷不乐地说。“如果继续下去,我可能得跟你们所有人结婚。”

Thor看起来很惊恐。

:::

最终,即使在一口气里同时提及“持续过度的裸露”和“美国队长”可能会杀死Fury,他还是得就此事发表讲话。他也这么做了,私底下和Steve谈了谈, 会谈结束后Steve僵硬地走出起居室,表面看起来很冷静,但以Tony对他的了解足以认出那是*愤怒*的样子,Tony要为健身房买新的沙袋了。

“怎么了?”当Steve走进厨房时,Tony问道。“想吃三明治吗?想要很多很多喝不完的酒吗?要新型药物吗?我的官方政策是说这些药物来源不明。”

“他说我应该离开队伍,休息一阵,”Steve说,猛的呼了口气。“因为那帮皮格马利翁人。他说我让其余人蒙羞了。”

“什么,”Tony说。

“然后我意识到他只是想帮我,”Steve继续说,这话确实基本上是真的,因为在这复仇者中,Nick Fury似乎真的只喜欢Steve,“我也知道他或许没错,这整件事情真的让人尴尬地不行。但我不能离开队里。绝不能因为这件事离开。”

“如果你要留在队里,那就留,”Tony说。“该死,你*就是*整个队伍。如果你走了,让我们其他人打理的话,我们或许一不小心就会干掉对方。呃,除了Natasha,她一定是故意的,”他更正道。他朝面包上抹好了花生酱。“三明治,”他说,把面包抛过去。Steve眨也不眨地一把抓住了。

“Tony,为啥我手上抓了一个三明治?”Steve好奇的问道。

“为了增强全国的爱国信念,”Tony说。“干嘛,别露出这幅表情。你把这三明治*吃掉*。普通人会这么做的。今天先是你的衣服被饥渴的敌人用枪搞没了,然后被顶头上司好好地教训了一顿(原文字面意思是咬屁股)……呃,好吧,这个脑补画面很可怕,删除,抹掉。但当你度过了这样的一天,你得吃三明治。”他流畅的坐上餐椅,咬了一口。令人伤心的是,他的是咬三明治而不是Steve的屁股。

Steve没有吃手上的三明治,而是不开心地侧侧脑袋,说,“多带一套衣服,考虑的真周全。我不知道自己怎么没想过这点。”

“因为你以为Yinegian合金能管用,”Tony嘴里满是粘稠的花生酱,说。“因为你以为是我个天才巨星,我确实是,非常感谢你,但我之前用的是旧情报。现在得给你做套新盔甲了。”

“真是太麻烦你了,”Steve说,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我讨厌这事。我真的、真的很讨厌这事,”他说,这句温和的坦白让Tony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所有队员中,他们为什么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

“你真的要问这个问题吗?”Tony说。他嗤之以鼻。“拜托,伙计。你有镜子的。我可是见你照过镜子看过自己模样的。”

Steve嘴角向下弯去。“Thor,Clint,Natasha,Bruce,都是很有魅力的人,”他说。“你也是,”他说,接着迅速挪开视线,研究起天花板上Bruce和Clint上次争执-换言之-打食物战留下的痕迹,似乎那个非常的吸引人。Tony从来不知道Steve这么会鉴赏室内装修。

“我们当然是啦,”Tony说。“但你有这种形象,这种气场。会让人想要跟你捣乱。”

“我不*想*有人跟我捣乱,”Steve挫败的说。

Tony吞咽一下。“嗯,嗯,我了解。我们都不想的,但是,啊噢,就像做口活儿时不小心用了牙齿一样,这种事偶尔会发生的,”他说。他滑下椅子,拍掉身上的面包屑。“来吧,我们去实验室一起想想办法。我们喝点东西,想个法子,或者在尝试的过程中炸毁些啥。无论怎样,都是共赢的局面,对不?”他看见Steve还不吃手上的三明治,于是一把抓过来给自己吃下去。鉴于Tony专门造过做饭的机器人,他或许不是有史以来最棒的厨师,但浪费三明治可不值得。

:::

Tony一直在脑内想象过自己是为Steve Rogers穿上衣服的人,让他不再穿军队发的毫无时尚感的衣服,让他穿一些Tom Ford设计的服装,但他从没预想过会发生在这种情况下。

“裤子!”Steve命令道,Tony把裤子递过去。

“衣服!”Steve命令道,Tony把衣服递过去。

(如果Steve说了“内衣!”的话,Tony绝对得跑到一边,坐在角落里,就像每一个有好品德的变态那样,等他自己下半身不再挺立时才起来。再一次,他可能该考虑要不要现在就这么做,因为无论何时那些皮格马利翁的人除去了Steve的衣服之后,Steve就会不穿内衣,在这部分的宇宙里真是太不公平了。)

“好了,”Steve在穿上新换好的衣服之后说。他和Tony正弓着身体躲在一块废弃的厚金属板后,基本上是Steve在穿裤子的时候弓着腰躲着;钢铁侠无论躲不躲都很显眼。“好了,”Steve又说了一次。“我觉得这样就没事了。一切就绪。我们继续去战斗吧。”

“收到,”Tony窃笑着说。

“只有前十次好笑,”Steve说,捡起盾牌。他顿了顿。“谢谢你,这对我来说,呃,意义重大。你在身边的时候,我不需要担心会赤身裸体,”他说,接着Tony停下了窃笑。

“没错,”Tony说。“我是你的非裸露地带。我护卫着你的贞操。”

“换成我,就不会用这种措辞说,”Steve说。

Tony伸手拍拍Steve的肩膀。“没事儿,我理解。外头所有人都想钻进你裤子里,但我是唯一一个确保你穿好裤子的人。我还能怎么说呢,这是一项高贵的使命。”

“Tony——”

但是Tony已经出发了,直冲天际。

事后,当他们帮助神盾探员清理战斗造成的混乱的现场,同时将最后几只逃窜出来的老虎赶到一起时,Tony发现Thor正靠在一辆悍马上,非常专注地盯着他的手机。“需不需要我教你怎么用手机?”Tony问。

Thor抬眼。“不,我很骄傲地说,我越来越精通于米德加尔德的通讯技巧了,例如脸之书(the face of the book,指Facebook)及人群之叽喳(指Twitter),”他说。“只是我弟弟用文字发来的消息让我万分警惕。”

“你和Loki*发短信*?”Tony目瞪口呆地问道。

“他先带头的,”Thor防备的说。

“不不,这没问题,我完全预料过这种情况,”Tony说,挥舞着钢铁侠的手掌。“兄弟间联络感情,赞啊赞。这样就能有潜在的休战书,可以拯救宇宙了。我会支持这事儿的。”他伸长脖子让自己能更清楚地看手机屏幕,输入指令让Jarvis放大图像。“你们在发什么内容呢?”

“我正在将Steve不幸的状况告知他,”Thor说。“希望能凭借他和这个米德加尔德不讨喜的组织之间的联系,告诉我们要如何援助队长。然而,”他说,忧心忡忡地皱起眉,“我弟弟似乎对伤害Steve有迫切的渴望。”

图像放大50倍。

“照片哪儿都是。我看过他光溜溜的样子了。”

“我不太懂了,”Tony承认道,于是Thor翻到后一条消息,是在几分钟之后发来的。

“有机会的话,我也会对他下手。”(原文是i'd hit that,hit有击打的意思,但这句是俚语,意为‘老子想睡了他’,Thor显然按照字面意思理解了)

“瞧见了?”Thor说。“我们必须立即告知Steve,我弟弟想要袭击他的卑劣意图!”

“呃,”Tony说。

:::

“行了,”第二天,他在实验室里说。“这是Beta测试4A8。Jarvis,和紧急控制一起待命,随时准备使用。”

“明白,先生,”Jarvis回复道。

“准备好了吗?”他问Steve,Steve正站在墙边,穿着最新升级的Yenegian合金盔甲,肩膀往后,双脚张开,从头到脚都是个军队指挥官的样子,除了他眼睛里的厌倦之情。Tony拿起有融化衣服射线的枪,然后瞄准他,这枪是皮格马利翁人在最近一次作战时丢下的。

“记住,我想这样的,”Steve说,Tony没能藏住自己那一阵战栗。他扣下扳机——一如既往的,它发出了一道光,炽热而锋利朝Steve奔去。Steve被包裹在光芒里,Tony等待着。一秒,两秒。

Steve肩膀的材料剥落了。

“操,”Tony说。

“实际上,比起上一次测试,这次掉下来的面积小多了,”Steve说。“你知道,这个可能足够好了。只是肩膀部分而已。”

“不好,”Tony不耐烦的说。“‘好’指的是能完美的起作用,如果盔甲某些部分还是会掉下来,那么这就不完美,从任何功能标准或是设计标准来说都不完美。”他转过身去,朝着电脑,盯着Jarvis调出的数据,不按节拍的用脚轻轻敲着地面,一边在心里处理数字和计算结果。“是Yinegian合金的重量出的问题,”他说。“没有正确的校准重量。如果我们把它弄轻一点,我们能——”

“你对自己太苛刻了,”Steve说,走到他身后。

“别开玩笑了,”Tony说。“你的身体还有一部分裸露在外呐!”

“我意识到,这是件很可怕的事,”Steve用Tony无法解读的语调说。Tony扫了他一眼,发现Steve专注地看着他——或者他其实是在看屏幕上的数据,在Jarvis没有祭出斯塔克工业最新的一些视觉跟踪技术的情况下,Tony无法分辨。

“这是你想要的,”他说。

Steve叹了口气。“我确实想要。抱歉。我没想要这么不礼貌。只是……很奇怪,你懂吗?一方面,我希望皮格马利翁的人不要继续剥我的衣服。另一方面,我有担心大家认为我是个老古董。”他朝Tony比比手势。“你脱光光的照片在网上到处都是!看起来没有一个人在意。”

“你看了那些照片?”Tony迷惑不解的问道。

“呃,照片就放在*那儿*!记者们总是提起这事儿。我避免不了!”Steve激烈地说。他清清嗓子。“不管怎么说,我是四十年代的人,但我是军人。我不是个古板的人。我不怕露出一点点皮肤,”他补充道。“在合理范围之内。”

“七月先生不怕露出一点点皮肤,”Tony假装惊异地说。

“为了正当的理由?不怕,”Steve回复,Tony吸了口气,因为现在很清楚了;Steve正在盯着他看。他的肩膀宽而强壮,近在眼前,伸手可及,而Tony现在最想要的就是看到Steve一丝不挂,只拿着盾牌,然后拉下他,靠在盾牌上*干*他,尽自己所能让他用那完美的喉咙发出各种放荡的声音。Steve的眼睛蓝得惊人,尤其是当Tony意识到他站的有多近的时候更是如此,近的足以让Tony感觉到他结实的身体的高度;几乎让Tony要向后靠去,贴上那迷人的大腿。

然后Steve粗声说,“Thor从楼梯上下来了。”

“我看到了,”Tony说,然后移到了旁边。

:::

“你好啊队长,我看到你今天几乎是衣衫整齐的了!可喜可贺!”Thor说,Steve回以虚弱的微笑。

Thor继续说。“我召集这次复仇者会议,是因为最近我们的队长在处理那帮被称为皮格马利翁联盟的下流恶棍时处于两难境地,而我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要怎么办,”Thor说,满不在乎的和坐在队里每一位成员进行目光接触,大家都坐在黑而光亮的桌子旁。“他的窘境让我很是困扰,而在跟我弟弟商讨之后,我相信自己知道了要如何施以援手。”

“首先,”Tony说,“怎么这事需要我指出来:把Loki卷进这件事?*不*咋好。我们怎么能知道他没打算插一脚,接着把Steve偷走给自己享用呢?”

“Tony!”Steve羞愤地说。

“他迷上你了,”Tony说。“当有一位外星来的神因为你的屁股而欲火中烧时,必须得*担心*。必须开始建原子弹防空洞了。”

“原子弹防空洞也挡不住他,”Thor说。“而且你弄错他的兴趣所在了。我弟弟是……把注意力放在不妥当的事情上头了。最近以来,他或许是对Steve颇为青睐,但我向你保证,明天这股子想法就会如同尘埃一般。”

“我说,那可太傻了,”Tony说,愠怒地在椅子里陷得更深。Clint看了他一眼。Steve看起来若有所思。

“让他说,”Natasha说。“Thor说他可能知晓要用什么方法对付皮格马利翁的人,我很想听听。”

“谢谢你!”Thor温暖地说。“我的解决办法很简单。皮格马利翁人已经证明自己是反复无常的,并且极易被赤裸的肉体分心。因此……”他从椅子里起来,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来;先是脱了他的衬衫,然后是他褪色的牛仔裤,而且因为Thor从未养成穿袜子或是内衣的习惯,也就无需花时间把它们脱掉。很快,Thor就赤条条的站在会议室中央,慈祥地朝他们微笑着。

Steve揉起额头来。“我们不可以全都变成暴露狂。Fury会大发雷霆把我们都撵走的。”

“我并不是提议*所有人*都来脱光光,”Thor说。“恰恰相反!我相信如果皮格马利翁们想看我们队里的其中一员赤身裸体的样子,我们应该说服他们,我是最佳人选。我毛遂自荐,很满足。对于裸露身体,我似乎拥有与你们不同的态度。这对我来说不是难题。当我与敌人战斗时,我会很享受阳光照耀我的皮肤的。”

“你可能不介意,但Fury介意,”Clint告诉他。“你知道,你迟早都要对付他的。”

“棒极了!”Thor说。“我一直渴望和Fury上校发展更深的友谊。”他看向Steve,然后看向Tony,后者正非常努力的把视线移回Thor的脸上,而不是看向他其他客观的部位。一月先生似乎在很多、很多方面都遥遥领先啊。

“我不知道这个点子好不好,”Steve说。“Thor,皮格马利翁之前并没有显示出对你感兴趣。在看了日历之后。我不是想不礼貌!但我只想指出这点。”

“我被告知我本人比日历上更有魅力,”Thor温和的说。

“唔,”Tony说,“啊——当然,他妈的为啥不行呢?”

“原本就有信心,你会就此事赞成我!”Thor说。“我发现你对于Steve赤身裸体所感到的不适差不多和他自己的不适相平齐了。”虽然Tony做了个鬼脸,想要表现出满不在乎的样子(特别留意要忽视Natasha),Thor做出最终决定。“那么大家都同意了?”

“我不确定自己能否毫不担心地让你这么帮我,”Steve说。“我不希望任何人为了我牺牲任何——”

“烈士啊,”Clint说。

但Thor摇着脑袋。“我们是一个团队啊!我们有兄弟情谊的!呃,”他说,看看Natasha。“姐妹情谊。兄弟姐妹的情谊。恐怕我的舌头不知道正确的词语是什么。但我们就是这样的。我们相互保护。Tony,说服他。”

“我?”Tony喊到。

“Tony不需要做任何事情,”Steve说,投降了。“我们就试一次。试一次,如果不起作用的话,那就不用了。大家清楚了吗?”

:::

于是,现在Tony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了。他曾一度随心所欲地管理着斯塔克工业,后来那变成了Pepper的工作,他曾一度酗酒玩妞儿,还参加数不清的派对,早上醒来会把前一晚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身体上奇怪的地方会觉得疼通,他现在和自家队员一起,与超级恶棍战斗,同时Thor赤裸着全身,像是野兽一样跑着,他一边挥舞着强大的Mjölnir一边大笑,他的头发乱糟糟的,是好看的一团糟,这会让Tony的造型师把脸埋在她的米索尼围巾里哭泣的。“是的!我在这里!”他嘲笑着皮格马利翁们。“我是Thor,Odin之子!如果你们有胆子的话,就冲着我来吧!”皮格马利翁们全都谨慎而感兴趣地把射线枪和尖刀全都对准Thor——

而Steve保持着出乎意料的、完全整齐的着装。

“我从没感到这么开心,因为一位更好看的男性而被抛弃,”在战场上片刻的安静之后,Steve向Tony坦诚道。

Tony表情空白地盯着Steve。“Thor没有比你好看。”

“你开玩笑吗?”Steve说。“看看他们冲着他杀过去的样子!太惊人了!”

“我们不就这点进行争论,”Tony说,“真的。”

:::

迟些时候,在不确定是几点的情况下,Steve在实验室里把Tony困住,他们确实进行了一场争论,Steve说,“我们一直没能用上你设计的新合金盔甲,但我想谢谢你。因为你在整个事件中一直帮助我。我想,”Steve侧侧脑袋,“我想,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估计会疯掉的。”

这些话语很美好,和Steve一样甜蜜,而Tony只想做个混蛋。这可不是什么大新闻,但比起平时,今天的混账程度更厉害了些。他能觉得自己内在的混账属性赢了一分,然后又赢了一分。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引起的,或许他知道,他只是不想太过仔细的探查而已。探查对于工程来说是好东西,可以确保器械全都流畅地运转。然而,如果Tony不需要为任何人、任何事停下来的话,他能运转的更他妈顺利。“棒极了,”他说。“很高兴我能派上用场。毕竟,我不仅是个在铁罐子里的家伙,对吧?”

Steve被刺痛了。“我不是故意那么说的,”他说道。Tony盯着他看,Steve挪了挪身体。“好吧,或许当时我是故意的,但那只是我们第一次会面。我那时不了解你,真不了解。”

“还有很多,你仍未了解,”Tony小声说道。他大声地说,“我这儿有点忙。我们晚点再说这事儿如何?你很感激,布拉布拉布拉,我对你的感激表示很感激,让我们手牵手蹦跶着走过草地吧,诸如此事神马的。”

“Tony,你究竟有什么问题?”Steve问道。“而且我*确实*对你了解甚多。我知道你和Howard的关系。我知道你喝咖啡的口味,也知道你很喜欢早餐的食品,但你讨厌在早餐时吃它们。我知道你觉得自己可能对铜过敏,你对这事儿很生气。我知道你能弹钢琴,尽管你说你不会。我知道你爱Pepper,而且你还爱着她,但是不是以同样的方式爱她了,你有时候很孤独,但无论怎样你都不会承认,即使有人拿枪指着你的脑袋也不会,而你确实会鲁莽到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所以?”Tony说。

“所以别再表现得像是个陌生人一样,因为你不是!”Steve说。“到现在为止,我赤身裸体的样子你看过多少次了?”

“基本上,我见到你光溜溜的样子的次数和任何能上网的人一样,”Tony指出。

“但你帮了我,在Thor帮我之前你就这么做了。你给我带替换的衣服。我甚至都不需要请求你帮我带。”Steve脸上隐隐冒出红晕,但他的嗓音很粗哑,刺激着Tony的神经边缘。

“你对深层、意义深远的关系的评判标准就是有人给你带衣服?”Tony反击道。“我有洗衣服务给我送衣服。这基本上就是我为你做的事。我是你他妈的洗衣店。”

“你在说什么呢?”Steve问道。

“别管了,”Tony说。“如我所说,你不懂的。我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解释上面。”他转身想回到工作台边上,但Steve抓住他的手腕,止住他。

“我认为你确实需要解释,”Steve说。“因为我完全不知道你脑袋里在想着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

Tony能感到挫败从他皮肤底下冲出来,散播到他身体的分子中,嵌入他身体的核苷酸里。他想,他可以继续这么过下去。他*以前*就是这么过的。没有任何理由要改变和Steve的关系,拿他们的友情做赌注,这*挺好*,这让Tony*开心*,而且Tony足够自私,会想要能让自己开心的东西——这个列表上的条目已经所剩无几了。但Steve的手指紧紧地扣着他的手腕,好像他忘了Tony并不真的是由金属做成的人,Tony想,他一定真的变了,他一定变成了不同的人,变成跟那些年以前的自己不一样了,因为那时候的Tony Stark能轻而易举地朝Steve Rogers撒谎,撒谎然后撒谎然后微笑。

“我不想成为你的自助洗衣店,”他说。“我不想成为你的保姆。”

“我的什么?”Steve问道。

“我和其他人一样下流!”Tony说。他重重的吞咽着。“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不想成为给你送衣服、为你捍卫贞操的人,好像我是什么穿着闪亮盔甲的骑士一样。我就和皮格马利翁那群人一样下流,只是我对此撒谎了!我看着你,然后我撒谎,我忍不住,好吧,这是个*生存*本能。”

“噢,”Steve安静的说,Tony无比的想把自己从Steve的手指里挣脱出来,然后站到一个很高的悬崖顶端之类的地方,但Steve不肯放手。Steve不停地眨着眼睛,用越来越虚弱的声音说着“噢”,到后来Tony想叫他要么闭嘴要么赶紧吻自己。

“我以为——呃,我当时很困窘,”Steve说。“你似乎看不起那个日历。你称我为一个……你知道你说了啥,然后我以为你不喜欢那图。你可能是被那图震得神志不清了。”

“对,”Tony干巴巴的说。“被我的各种勃起搞得神志不清了。”

“噢,”Steve又说了一次,脸粉粉的。“那可能进展得有点太快了。我还没吻你呢。”他舔舔嘴唇。“我能吻你吗?”

“*能*,”Tony说。“操他妈的没问题。”然后Steve把他拉过来,好让他们面对面,Steve的睫毛柔软,而且出人意料的黑,当他看向Tony的嘴时,睫毛温和的垂了下来,然后他吻了Tony,这甜蜜的吻把Tony喉咙里的紧绷感都融化了。然后Tony更进一步的吻下去,吻的更重更深,Steve发出了受到惊吓并有点疼痛的声音,像是有人刚刚把他的手掌塞进带电的插座里一样,在短暂而毫无准备的一刻过去之后,他尽全力地回吻了。

Tony的双手埋在Steve的头发里,忙乱的让他靠近些,Steve在他嘴上呻吟着。“Tony,”他喘不过气的说着,操,他看起来真是棒透了,头发乱糟糟的,继续在堕落的路上大步走下去。

“什么,什么?”Tony说。“是不是对你来说这发展的太快了?因为你得跟我讲,士兵。你得发个命令什么的,要不然我会——”他舔上Steve的下唇,Steve战栗着。Steve看起来像在思考,或者说他在脖子上有Tony的舌头和牙齿时尝试去思考,Tony等着。然后Steve下定决心,行动起来,拉着Tony的手腕,朝墙边走去,然后把他摁在墙上。

“选得好,”Tony大笑着说,Steve朝他露齿而笑,笑容明亮而惊人,这个“右勾拳-击中”的微笑让Tony的膝盖发软。但他不需要担心,因为Steve的双手正扶着他的髋部,支撑着他,然后Steve再次吻上他,吻着他继续吻着他,在Tony长长的不堪的情史里,或许他不是最棒的接吻者,但他满腔热情到让人心碎,而Tony发现自己从没有这么想要过一件事,就是Steve像这样,和他在一起。

Steve的双手环上Tony的臀部,在Steve用超级力量把Tony从地板上抱起来时,他喊了一声,接着Steve立马把他钉在墙上。Tony的喊声变成了呻吟声,他用双腿环上Steve的腰,贴着Steve弓起身子,感到Steve也硬挺而迫切的贴回来。

“Tony,”Steve正在说着,“Tony,Tony,Tony,”在将来这会成为一大困扰的,他用这种声音呜咽着他的名字。“Tony,我一直以来都想着你,”棍子上的耶稣基督啊,这算是让Tony的大脑短路了。

Tony不记得自己上次贴着墙来一发是什么时候了,他甚至都没把衣服脱下来,只是急切的摸索着。他很确定在此之前没人像这样支撑过他,这个认知让他一阵战栗,这可以是一个第一次——他想把这个第一次给Steve。Steve稳稳地托着他,吻着他,像是隔壁屋有一队不死的战士,他们只有这一次机会接吻一样。Steve一旦下定决心,就一点儿也不害羞了。Steve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他想要的东西,非常让人惊奇,是Tony。

Tony找到正确的角度,让他能隔着两人中间的多层布料,把自己的分身贴在Steve的上面。但热度透过衣料渗透进来,Tony能感到Steve每一次颤抖地呼吸,每一次慵懒又不那么慵懒的向前挤着。“操,”Tony说,Steve咬咬他的耳朵,回复道,“我在*努力*,”Tony又大笑起来,同时感到失重和沉重。

挤压,热度,节奏,*Steve*——最终必然会达到断点,Tony高潮的时候,他确定自己发出的声音连楼上的人都能听到。倒不是说Steve有什么立场能责备他。Steve看着Tony高潮,眼神深沉而敬畏,然后他的分身蹭上Tony,一次,两次,三次,接着他紧闭双眼,战栗着,安静的高潮了,他丰满的嘴唇半张。Tony吻上他,一路深入他的口腔,Steve紧紧的抱着他。

“你知不知道我做过最美国化的事情是什么?”Tony喘息着说。

“不知道?”Steve说。

“你。像是十秒钟之前那样。”

Steve皱起眉,Tony用手指滑过他的嘴,然后舔上去。“再加上,早就料到,”他说,悔恨的朝下看向他们被毁掉的裤子。“我们来了一发,而我*还是*你的非裸露地带。”

“我们可以改变这点,”Steve说。“像是,现在就行。”

“是吗?”Tony问道。

“是的,”Steve说,微笑着,汗津津的,而且心满意足。这状况迅速变成了迷惑不解,因为Tony走到计算机工作站边上,摁下几个按钮。“你在干什么?”Steve问道,然后他看到了原先净色的桌面背景变成了日历上七月份的照片,他呻吟起来。“你*不能*这么做,”他抗议道。“太猥琐了。而且你们公司的人偶尔会来参观你的实验室。他们都会看到这图的。”

“那么在开董事会议的时候,我就又有一个事情可以炫耀了,”Tony哄劝道。“拜托。你不是说这照片是为了正当的事儿吗?我告诉过Pepper,只要有一个好理由,像是拯救熊猫之类的,你会做任何猥琐的事情。”

“噢,我懂了,这是为了*熊猫们*,”Steve翻着白眼说。

“正是,”Tony说,再度吻上他,直到Steve的眼睛半闭起来才停下。“我知道这或许很困难很辛苦,但我觉得你应该你的履行公民义务,把我干到神志不清。”Steve打了个颤。

“我确实很喜欢公民义务,”Steve同意道,然后拉起他,慢慢的上楼,一级一级的,走向Tony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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